三人正在面面相觑,苦想如何寻找第四块玉简的时候,“咚咚咚……,”房间门被敲响了。

    王升起身去打开了房间门,客栈掌柜站在房间门口微弯着腰笑呵呵的说:“贵生小兄弟,家主派来了三个苏家的长老,说是专程来接三公子和大公子回苏家的。”

    王升让到旁边,掌柜却没有进屋,他客气的冲王升笑了笑,老大在屋里说:“我知道了,我洗漱好了就下楼去见他们。”

    掌柜连连说好,等掌柜离去后,王升关好门。

    隔壁苏明的房间也传来了敲门声,想必是掌柜去敲苏明的门了,苏明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

    掌柜只好自己推门进了苏明的房间。

    沈梦流:“你们既然要回苏家了,你们就顺便看看苏家有没有第四块玉简的下落。”

    老大点了点头说:“好的,那沈前辈你是如何打算的?”

    沈梦流:“我要先回一趟蝴蝶谷,我要把那些种在盆子里的雾藤连根拔出来,不能让它们再生长了,我感觉它们很危险,然后我也会出去找找第四块玉简的下落。”

    王升:“好,只是沈前辈你回蝴蝶谷前一定要记得换一身衣服,你这样会吓着倩姨的。”

    沈梦流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他突然归心似箭了起来,他心急火燎的出门喊了句:“小二,准备热水,我要洗澡。”

    老大和王升穿戴整齐后,他们就下了楼。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苏明也穿戴整齐,收拾妥当的下了楼。

    苏明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他面无表情的往楼下走。

    老大和王升迅速的切换到了苏长灿和贵生的角色。

    苏长灿对着苏明恭敬的叉手一缉,喊了一句:“大哥。”

    苏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来接他们的三个苏家的长老,他们都认识,其中带队的那个苏思聪长老,在苏家光明堂开大会的时候,苏长灿见过他多次。

    许久不见,大家都要装模作样的寒暄几句相互问好,站在旁边的苏明一直一言不发,他微仰着头看着远方,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他腰间还是插着两把长剑。

    大家出了客栈的大门,苏长灿一拍自己的脑门说:“哎呀,我忘记给掌柜付房钱了,你们稍等片刻,”说完,苏长灿就重新跑进了客栈。

    苏长灿与掌柜结算房钱的时候,他问道:“掌柜,你和我大哥说了什么,能让他乖乖的回苏家。”

    掌柜压低声音说:“不是老奴叫动的大公子,而是那个思聪长老,思聪长老单独和大公子说了几句话,大公子就同意回苏家了,那个思聪长老真是厉害呀。”

    苏长灿点了点头说:“确实厉害,”说完苏长灿结算了房钱,出了客栈的门。

    苏家的长老给苏明和苏长灿准备了一辆马车,其余的人都骑马,苏长灿笑呵呵的钻进了马车,苏明也随后钻进了马车。

    马车摇摇晃晃的行驶在回苏家的路上。

    苏长灿笑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说:“大哥,我还以为你不会同我们一起回苏家呢?”

    苏明面无表情的说:“我要回去办点事。”

    苏长灿:“大哥,你要办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苏明:“不需要你帮忙,到时候你躲远一些就行。”

    苏长灿是懂非懂的:“哦”了一声。

    马车上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马车摇的苏长灿昏昏欲睡的,他无聊的掀开车窗帘子往外面看,他想看看贵生的情况。

    贵生骑了匹马,排在队伍的最后面,他不停的吃着马车和马队扬起的灰尘。

    贵生的黑衣服都要变成灰衣服了,今天天气热,贵生脸上出了汗,汗水和着灰尘,再加上贵生用手胡乱的擦汗,他的整张脸,糊的跟个花脸猫一样。

    苏长灿看着远处的花脸猫,他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他的嘴角噙着笑,眼睛眉毛都扬了起来。

    苏明看着望着车窗外的苏长灿,苏长灿此时的笑容才是他发自内心的笑容,这样真心的笑容和往常的那些假笑是不同的。

    苏明突然想起苏长灿和那个贵生几乎是形影不离的,他其实不希望苏长灿走他的老路,但是他知道有些事情劝是劝不住的,只有顺其自然了。

    苏明也看了看远处骑马的贵生,他又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因为此时贵生的样子,自己看了也很想发笑。

    苏明收了自己的目光,他拿起腰间的藏锋,用一块细棉布,仔细的擦了起来。

    几个时辰后,苏长灿一行人抵达了苏府。

    苏长灿和苏明进了苏府后,理应先去给苏鸿乾请安,所以两人并肩往齐苍院走去。

    苏长灿和苏明没走几步,度月如就带着一群下人呼啦啦的迎了上来。

    度月如面色红润,步伐轻快,她看见苏长灿和苏明老远就摆着手打了个招呼。

    苏长灿也边笑着边向度月如摆着手,苏明有些羡慕的看了苏长灿和度月如一眼,他突然发现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很奇怪,有时候血缘很重要,有时候血缘又根本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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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近后,度月如恭敬的喊了一声:“大公子。”

    苏明也恭敬的喊了一声:“三夫人。”

    度月如高兴的嘴角压都压不住,但是她假装生气的话:“兔崽子,翅膀硬了,留封信就跑了,还一跑就跑这么久,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母亲吗?”

    苏长灿扶着度月如的手臂,他笑嘻嘻的说:“母亲,你生的是弟弟还是妹妹,他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和我一样不听话?”

    度月如果然马上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她和苏长灿边走边兴高采烈的聊了起来。

    度月如笑容灿烂的说:“灿儿,你有妹妹了,她叫苏长菲,可惜她和你一样不听话,她力气还大的很,她还爱乱发脾气,我经常打她的屁股。”

    苏长灿笑呵呵的说:“苏长菲,她的名字很好听呢。”

    度月如得意洋洋的说:“好听吧,你父亲原先给她取的名字叫苏菲,我给她改了改,改成了苏长菲,这样别人一听就知道你们是兄妹了呀,我聪明吧。”

    苏长灿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只能点了点头说:“聪明,我母亲是世上最聪明的母亲。”

    度月如满意的哈哈笑了起来。

    进了齐苍院,苏鸿乾和苏明的母亲唐妆站在齐苍院的厅堂里,苏鸿乾的怀里还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

    唐妆看见苏明的时候,她的眼神很复杂,有高兴,有责怪,有冷漠,还有些不屑,她完全没有想到她唐妆的儿子,堂堂的苏家未来接班人,会因为一个区区的小厮变成现在这样,这次不是她和思聪长老略施小计,估计苏明还是不会回来。

    唐妆看了苏明一眼后,她就把目光撇开看向了别处。

    苏明和谷良的事情,唐妆早就知道了,她一直觉得苏明和谷良好,是因为小孩子贪玩,这和那些公子少爷的睡通房丫鬟没有什么不同,她哪里能想到,苏明为了个小厮连家都不回了,也不再喊她母亲了,真的是玩物丧志,有失体统,丢人的很。

    唐妆对苏明很失望,她可不会主动跟苏明说话。

    苏明和苏长灿向着苏鸿乾叉手一缉喊道:“父亲。”

    苏长灿向着唐妆叉手一缉喊道:“大夫人。”

    苏明没有给唐妆行礼,唐妆也没有看苏明。

    苏鸿乾黑着脸说:“你们两个真的是不听话,天天的在外面野,不喊不知道回家。”

    苏鸿乾黑着脸说话,他那严肃的大脸上却扶着一只白白嫩嫩的小手手。

    这只小手完全破坏了苏鸿乾迫人的气势。

    苏鸿乾训完儿子又转头训度月如:“月如,哪有母亲跑出门去亲自迎接儿子的道理,你这样惯着他们,成何体统。”

    唐妆轻蔑的瞥了度月如一眼,小家子出来的女人,上不得台面。

    度月如笑呵呵的说:“接自己的儿子怎么就不成体统了。”

    苏鸿乾不耐烦的说:“你跑出去接灿儿了,你知不知道菲儿一个劲的要母亲,灿儿都多大了,你还把菲儿丢下去接他,你怎么想的。”

    度月如不在意的说:“菲儿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