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表演,是一男一女组成一队,每队完成一个节目,队伍可以自由组合,也可以抽签组合。

    下午,苏长灿说自己喝多了,睡不醒,所以去不了了。

    而苏明说自己识海灵气有波动,要修炼,所以去不了了。

    陈媒婆急的一脑门的汗,她忧心忡忡的走出苏长灿和苏明的院子,这两个公子可是优质未婚男呀,是这次众多陈家姑娘的首选攻略对象,怎么这两位公子都像没开窍似的,一个就知道睡觉,一个就知道练功,哎,真是可惜了他们的好皮囊呀。

    下午男郎这边少了两位强有力的竞争者,形成了女多男少的局面,众位男郎们玩耍的尽兴又开心。

    女郎们本来就是抱着目的来的,所以自然是抓紧机会尽量的展现出自己的才华和自己的好性情。

    下午即使是苏明和苏长灿没来,宴会上也是一副其乐融融,宾主尽欢的景象。

    晚上宴席散场时,陈媒婆喜气洋洋的说:“我们陈家这次为了欢迎各位小姐公子们的到来,愿意把我们陈家的至宝,这上源最大的灵泉贡献出来,所以各位公子小姐在这别院里玩耍的这段时间,晚上可以去灵泉里泡泡,既可以增长修为,又可以强身健体。”

    所有的男郎女郎都是一副喜出望外的表情,这泡灵泉在平时都是他们的父辈,或者是家族里的顶梁柱才能有的待遇。

    就冲着这陈家的灵泉,这些男郎女郎也觉得这次是不虚此行了。

    这些男女都是血气方刚的年龄,陈家却只在灵泉池子中间用木板简单的横隔了一下而已。

    池子不大,大家都舍不得放弃泡灵泉的机会,所以一边挤着二十个姑娘,一边挤着十八个小伙子。

    木板上面不高,露不出头顶,但是伸手能露出手来,木板底下没有封死,趴在水底能看见姑娘们白玉般的脚趾和小腿。

    苏家的姑娘有些不满这个隔板做的如此的简陋不上心,陈家的姑娘也不满,但是她们嘴上不敢说出来。

    还好隔壁的小伙子们都很守礼,一个个的连说话都很小声,有些则干脆在灵泉池子里打坐修炼了起来。

    一个陈家的小伙子说:“你们苏家的大公子和三公子真是奇怪,他们怎么连灵泉都不来泡,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呀。”

    “大公子和三公子都是在我们苏家的灵泉里筑基的,所以他们可能不稀罕灵泉吧。”

    “不会吧,就算他们在苏家泡过灵泉,可这灵泉不是应该泡的时间越多越好的吗。”

    “你傻呀,他们不来,我们还能宽松点,不是更好吗。”

    “也是,也是。”

    隔壁女郎们也听见了他们的对话,陈溪的心里有些失望,她看着晶莹的灵泉水从她细腻白皙的胳膊上滑落了下去。

    那些不能修炼的姑娘泡了一会灵泉,就回自己的院子去休息了。

    但是能修炼的男郎和女郎们都不想错过泡灵泉的机会,他们坚持在灵泉池子里一直修炼到天明。

    大家在一起玩了两天,彼此间慢慢的都熟悉了起来,苏长灿和苏明推脱不掉时偶尔也来参与他们的活动,只是即便是他们来了也很无趣,他们不是在修炼就是在睡觉。

    很多原先瞄上他们的女郎们,都默默的转移了目标。

    蝴蝶谷里。

    沈梦流回了蝴蝶谷之后,他缓缓的推开了木屋的门,屋里那些种在木盆里的雾藤长长了很多,它们很多都缠绕在了一起。

    沈梦流警觉的把地上仔细的查找了一遍,他除了在地上找到了一片干枯的雾藤叶片之外,他什么也没有发现。

    沈梦流在屋外生了一堆火,他把一盆盆的雾藤搬到了屋外,然后他把盆里的雾藤连根拔起,扔进了火堆里。

    熊熊的大火燃烧了半个时辰,待大火熄灭后,沈梦流蹲身在碳灰里寻找,他发现那些比较纤细的雾藤已经被烧成了灰烬,但是那些比较粗壮的雾藤枝却留下了一些硬邦邦黑黢黢的枝条,这些枝条和那些未烧尽的树枝长的很像。

    沈梦流把雾藤留下的硬枝条仔细的选出来,他把它们包裹严实后收到了自己的储物袋里。

    沈梦流站在门口看着已经被他搬空了的木屋,这间木屋是他在几十年前建造的,当时他在地上铺满了木板,时间久了,这些木地板都有些腐朽了,它们和泥土混在了一起,它们看起来有些湿润,又有些松软。

    沈梦流定定的看了地上的木地板一会,他眼神阴沉的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把锄头,他举起锄头朝着地上的木地板狠狠的挖了下去。

    沈梦流挖下去的刹那,他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他的心里生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因为这些木地板已经完全被时间和泥土给腐蚀了,他挖在木地板上的感觉与挖在土地上的感觉差别不大。

    沈梦流开始在这间木屋里做起了挖地三尺的活。

    沈梦流只挖了几锄,他就从地板下面的泥土里挖出了一条雾藤的细长白根,沈梦流气的骂了一句:“妈的,真是防不胜防呀。”

    小主,

    沈梦流把木屋的地面整个翻了几遍,他确实找不到任何雾藤的根须了,但是他的心里还是很不踏实。

    沈梦流拿着锄头,静静的站在被他挖的稀巴烂的木屋里,他有些无计可施的感觉。

    木屋远处传来了莫倩的声音:“沈大哥,回来吃饭了。”

    沈梦流一改阴郁的神色,他欢天喜地的收了手里的锄头,往屋外走去,他边走边笑眯眯的答应道:“来了,来了,倩儿妹妹,我来了。”

    陈家灵泉别院里。

    这几天,围着陈溪转的男郎很多,今天陈溪多看了树上的梨子几眼,有一个叫苏恒的苏家儿郎就殷勤的帮她把那个梨子摘了下来,并笑眯眯的把那个梨子送到了陈溪的手里。

    晚上陈媒婆找到那个苏恒打探口风的时候,那个苏恒却说:“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我对陈溪姑娘可没有那方面的意思,陈大婶你可不能乱说呀。”

    然后,那个苏恒在第二天对另外一个陈家的姑娘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一连几个苏家的男郎都是苏恒这种情况,陈溪渐渐的明白过来,她见过的男人多的是,那些苏家男郎的眼神和动作分明就是对她有意思或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