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没有旁人了。”升霞的这句话里带了暗示,似红绳圈住献月又勾着她。

    “车上不太好吧……”她红了脸,连耳朵也染上一圈圈粉。

    升霞咬了咬她的耳尖,“我是说我想跟你接吻,想什么呢小宝贝。”

    明知故问是吧。献月一下子又羞又恼,转过身咬住升霞的唇。

    不得不说献月进步的很快,光是亲吻就吸走升霞全部的理智,只剩本能在靠近她,配合她。

    车停下后,两个人又纠缠了一下,待彻底熄火,才分开。

    司机看了眼迟迟没有放下的隔板,没有打扰她们,自己离开了。

    两个人下车时脸上都带着有些不正常的红晕,是缺氧也是兴奋,抑或带了点羞涩。

    手牵着进了家门,家里的仆从已经提前被升霞赶走了。

    “车上不行,家里总可以了吧?”

    “这儿是门口……”

    “会换地方的。”

    随后便没了说话声,只剩些嘤咛喘息,传进另一个人的耳中,在心底荡漾层层涟漪。

    被献月安排了任务的威廉正在战战兢兢的收集关于酒厂的数据。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把详细地图,营收状况发给献月,当然,出于某种侥幸,他并没有完全照实发送。

    稍作改动反正对方也看不出来,大概。

    发完,威廉对着身后两个一齐发呆的人挥了挥手。“走了,找人去。”

    这是这两天他实验出来,他们唯一会搭理他的句子。

    同时他也不是很理解其中的原理,这是什么类诅咒的力量吗?

    可就算是最高级的听话咒也达不到把人便痴傻的程度。

    还是说巫术?威廉不是很了解这个词,也没怎么在人类社会呆过,不知道魔法。

    这个问题也就成了他的未解之谜,这辈子没有机会了解真相。

    白日宣完淫,献月舒服的靠着升霞怀里,哼唧了一会儿。

    在升霞提议一起泡澡之后献月惊弓之鸟一样弹了起来,赶忙离开升霞的视线范围内。

    看着她这有趣的反应,升霞捂着额头笑了一下。

    还以为小家伙脸皮有多厚呢,对自己又是扯领子又是点嘴唇的,结果这么薄,逗一下就能跑。

    可爱归可爱,升霞反思了一下自己,也没有到让献月避之不及的程度吧?

    浴室里献月揉了揉自己锁骨、脖颈附近的咬痕,疼倒是不疼,只是衣服要是选得不好,遮不住这些痕迹。

    再看了看腰上的红印,有点无语。

    她以前都不知道自己是容易留疤的体质,都怪魔法,她不想留的痕迹全都能消。

    等它自然消吧,留着也好,让升霞看看她的杰作,下次收敛点。

    献月关了花洒,转头看到了那个大的有些夸张的浴池,想起升霞刚刚的话,脑海不受控制的想象起画面。

    也不是不能试试,前提是升霞得保证她不做什么。

    献月自己也得控制住才行,不然洗个澡都得一个小时起步了。

    脑补又耗去了几分钟,等献月磨蹭出浴室,升霞照旧在房间里坐着等她了。

    “又不扣领子。”献月合理怀疑她是故意的,伸手帮她系上。

    “这不是等着宝贝来给我扣嘛。”实锤了,就是故意的。

    升霞任由献月捣鼓,十分坦然。

    献月瞥到她胸口的吻痕,手顿了一下,什么时候弄上去的,她怎么没有印象了?

    “我觉得宝贝种草莓的位置没选好。”升霞还真是故意敞了两颗扣子,就等着献月看查收她刚刚的杰作。

    “我选的就不一样,明显,放心。”说罢还抚了一下献月锁骨最深的那个咬痕。“不疼吧?”

    “这会儿知道问我疼不疼了?”献月没脾气地给她扣好扣子,往她旁边坐下。

    “……那不是,情难自已,控制不住。”升霞有点心虚。

    献月想到自己无意间留下的那个印记,信了她的鬼话。

    “没事,不疼。下次再接再厉。不过我今天晚上才出门,姐姐的心思怕是达不成了。”

    升霞放心了,伸手揽上她的腰。“月儿都喊我再接再厉了,我不得下次继续努力?”

    “那每次我出门之前让你咬一下?”献月手支着脸笑着看向升霞。

    “那,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单独行动的时候少。”升霞兀地靠近,阴影覆盖,气息扑在献月脸上。

    献月眨了下眼,睫毛轻颤着。“礼尚往来,我也要留。”

    升霞揉了下她的上唇,“随便留,我的宝贝。”

    献月下意识想咬住升霞造作的手指,升霞考虑到有正事要做,献月这要是咬上,刚刚的澡就白洗了,便快速抽回了手。

    “对了,你通讯器刚刚响了,那个血族发了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