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间,升霞低头看着怀里软成一团的献月,眉目含情,献月望着她卷翘的睫毛,伸手抚过。

    既然计划大体讨论完了,黎笙那边也不着急通知,献月应下升霞的邀请,同她一块儿奔赴仙境。

    晚些时候黎笙接到献月的消息说要尽量拖住谭喻倾。

    黎笙直觉献月要有什么大动作,抓着电话不挂追问她有没有把握。

    “你的人是不是都在我这儿?不需要她们回去?”

    黎笙也知道献月给她留的人不会是什么无名小卒,多半还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明家要舍,那她在京的情况其实并不危急。

    “谭喻倾不好对付。就让她们留下吧,必要的话记得喊我回去,我接下来不是那么忙的。”

    那毕竟是升霞多年的老对手,升霞跟献月说过对方有多麻烦。

    “行,你和升霞都要注意安全。”

    升霞纯粹是黎笙随口加的,献月听得一愣,赶忙挂了电话,生害怕自己多说一句黎笙会直接打飞滴来uni zone问情况。

    “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了?”在一旁整理谭喻倾行事作风的升霞打了个冷战。

    献月摸了摸她的头发,“怕什么,咱们还能打不过她咯?”

    看来献月家里也有弱肉强食的风气。

    毕竟一家子都是在各地混过的,这么讲也很正常。

    升霞不知道别人家孩子跟家长是怎么相处的,但从她恶补的情侣相处资料来说,见家长总是免不了一阵风波的。

    升霞思考了一下,自己首先要面临的问题估计是五年前有没有对献月做什么了。

    这个她可以对天发誓,献月没成年的时候她绝对没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也没有逾矩的行动。

    身正不怕影子斜。升霞松了口气,继续手里的工作。

    “老师喊我们拖着谭喻倾啊,这个不好办吧。谁不知道青堇最擅长的事就是快准狠的打击一个势力让其萎靡不振啊?姐妹们啊,有没有什么办法?”远无有点头疼。

    个体户是很少对上一整个势力的头领的,她们大多情况下都是对方招揽或是忌惮的对象,没那么多错综复杂的关系也就不太有顾及,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躲。

    这下让她们正面对上谭喻倾,暂时还想不出来很多有效的手段。

    “明家先扛着呗,大不了就是股市跌停然后快进到破产嘛。破产之前捞上一把让它苟一苟,顺便还能给谭一种我们很在乎明家的感觉,让她无暇分心。”

    答话的姑娘叫金鲤,本家在c国,听名字就知道她运气特别好,说话带有判命的意味,她所肯定的事基本上都会发生。

    “明家不一定撑得住。我看它还是体量小了,言语打击都能打成那样。”

    尘烟双手抱臂靠在门框上,她不信那些玄乎的东西,只信自己的拳头。

    而献月未曾败在她的拳头下,这才是她跟着献月的原因。

    “那是因为我们没怎么管,明家在京的体量不小,更别说明威在uni zone还有一部分力量。当然那部分已经不能算是明家的了。”

    黎笙晃了晃手里献月传来的资料,“月儿给的,那个谁的作风分析,还有案例。你们研究一下?”

    金鲤不是第一次被尘烟质疑了。

    她冲着这人吐了吐舌头,“咱走着瞧,我说明家扛得住就一定扛得住。”

    尘烟抽了下嘴角。“姐姐啊,咱现在是一个战线的,它就是扛不住我们也得想办法让它扛得住啊。你能不能沉稳一点?”

    “我还是小朋友呀,沉稳不了。要沉稳找你远无妈沫去。”

    这话倒是说得没错,金鲤比献月还小上两岁,过两个月才满18的那种,她纯粹是家里环境太差,单打独斗的能力都是早年逼出来的。

    而远无虽没说过年龄,大家也都认为她有三十好几了。

    早些年不是玩毒的,后来受过伤,身体也因为年纪摆在那里不如以前,又正好遇到了献月,才开始玩毒。

    “不乖,我没有你这种闺女。”远无贫了一句,把两个人拉过来一起看资料。

    “这也太细了。献月姐是不是跟姓谭的有旧仇啊,以前经常对打的那种,才能知道这么多。”

    金鲤啧啧叹了一下,尘烟看着那有点熟悉的例子,脑子转出一个名字。

    “红云的资料。献月什么时候跟红云扯上关系了?我记得她之前不是还避着红云的那位老大来着?叫什么,升霞吧好像是。”

    尘烟以前就知道升霞跟红云的关系,才会这么讲。

    献月早先不知道这一点,只是避过“升霞”的追查,在尘烟看来献月便是跟红云有过节了。

    听到熟悉名字的黎笙探头,“我闺女跟升霞关系好着呢,你哪儿听来的不靠谱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