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又亲自出手杀了楚琰,楚嫣被关押。

    这一切看似简单,其实都在初十的算计之内。

    包括时间她都把握得很准。

    但有一点,他根本不懂,她费尽心思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有何目的?

    初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那十三个人是谁杀的,听说下手很快,你属下还有这等高手?”

    昨晚的事情,她未在现场,却都了若指掌。

    阿离的脸先是一黑,随后又是一白,道:“你自己猜。”

    他哪有这么厉害的属下,再说,谁敢当爷的主子。

    初十眨了眨眼,美眸灵动的转了转,忽尔一笑,“呵呵,口是心非的家伙!”

    阿离没好气的瞪她一眼,除了你,还有谁能让爷去杀人?

    如今还这么数落爷,他都在想要不要回去把这句话告诉爷了。

    好让这小女子知道厉害。

    外面传来说话声,初十忙让阿离先走,道:“你回去告诉爷,我暂时不能离开,我要见楚嫣一面。”

    待阿离走后,她走出来,就听到易老在唤她,“走吧,有人来接我们了。”

    初十从容点头。

    来到前院,初十见到了一个熟人。

    宁书!

    许久未见,这小子倒越发的飘逸了,一身锦衣正在与老国公叙话。

    见他们进来,便看了过来。

    目光在他们一行十人身上扫来扫去,初十自然知道他在找自己。

    是她让阿离带着信物去找他的。

    不过,初十还是不动声色的站着,并未有其他言语。

    易老上前见礼,他们跟着。

    “既然老国公府上的事已毕,那晚辈就先将他们带走了。”

    宁书起身,对着老国公说道,一刻也不想多留。

    他心中烦闷不已,妈的,那个女人竟然早就回来了,亏他还当她是朋友呢,一走就是几年,如今人还没见着,就又被利用了一把。

    她简直就是他的克星。

    妈的,只是找了半天也没看到那个女人,他会不会被她给耍了。

    让他来救命,结果这里都是男的。

    哪有她的影子?

    不过此刻心里多么郁闷,宁书还是向镇国公要了这些人。

    老国公微一颔首,道:“宁三公子既然开了口,老夫自然应允,他们,你都可以带走,但这个人,涉及到我府上一些事,还要再留些日子。”

    他一指初十。

    易老微微蹙眉,看向初十,却见初十不着痕迹的对他示意。

    知道这也是初十想要的,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不过场面上的话还是要说的,什么一同来的,为什么要将他店里的人扣下。

    老国公的回答自然是一些含乎其词的话语。

    总之就一句话,初十不能走。

    最后,还是宁书开口,才将易老劝走。

    他可不管那小子是谁,初十只让他将易老带走,他也算完成了。

    “不知国公爷想问小的什么?”

    初十拱手,尽量做出既聪慧又有些害怕的样子。

    刚才易老他们走时,她就一直痴痴的望着,脸上露出后悔之色。

    老国公都看在眼里,此刻听他如此说。

    “老夫也不拐弯抹角,你都知道些什么,如果现在说出来,老夫作主,必会放你一条生路。”

    初十二话不说,就将当初给三夫人的说词,又重复了一遍。

    且一边说一边忏悔,说什么不该给三夫人做假,其实是楚琰找上的她,让她帮他们的。

    说得乱七八糟却又合情合理。

    老国公将一切看在眼里,又听在耳里,最后一挥手,将初十与三夫人关在了一起。

    他信她说的那些,却不信她说,其他的都不知道。

    昨晚,他已经打听过了,这个一一本不是如意算盘的人,是来国公府的前一天才临时加入的。

    就连掌柜的易老也不知其身份,据说是东家临时加进来的人。

    所以,他才会留下初十,将那些人放走,一来那些人什么也不知道,他也不想烂杀无辜。

    二来也算卖宁书一个面子。

    要知道,如今的宁书可不是当初那个帝都首富的三公子,而是宁家的掌舵人,据说他掌握的财富,比国库还充盈。

    只是他很会做人,与朝中大臣都有交涉,且逢年过节都会奉供皇家,也因此,身份水涨船高。

    如今的地位,早就不在商人那么简单了。

    就连宫中设宴,也会将他作为贵宾位列其中。

    所以,在宁书说易老在他那里还有事没做完的时候,他便痛快的放他们走了。

    这是一处地牢,初十被推了进去,门外是厚厚的钢板放下,遮住了阳光。

    而在里面,则点着几盏烛台。

    影影绰绰,照亮了整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