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还说,还不是你小子害的。”

    面对这么多大汉,木木并不害怕,小手一挥,道:“什么话都不说了,跟小爷走,先给你们买身衣服穿。”

    老大和老二对视了一眼,想着算账前还是先把穿衣解决了再说。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一家做成衣的店。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又转道去吃了顿好的。

    一时间感慨良多,恨不得跟着这小祖宗,能吃香的喝辣的。

    “怎么样,要不要跟着小爷混啊?”

    木木做最后的发言,严肃的看着他们。

    若放在以前,他们肯定会嗤之以鼻,可这一路上他们想了很多,再见识到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气度,军师与大当家的一商量,便决定先跟着他了。

    毕竟这么多人要吃饭啊。

    他们这一路跟来,本想着凭他们的本事总能混个人样出来的。

    没曾想,屁都没混到,越靠近帝都越难混,最后咬着牙抱着非要找出这个小兔崽子的心思,来到了帝都。

    一路上没钱的时候也曾做过老本行,打劫过几名商人,也饱了几餐,谁曾想后来遇上了硬骨头,他们被反打劫了,且被暴打了一顿。

    有一些兄弟还受了伤,这让他们的日子越发的难过了。

    直到今天,才终于看到了害他们的罪魁祸首。

    可这半天转悠下来,他们发现,这小子是真有钱。

    他们若能跟着他,定能混出个模样来。

    “那个,小爷,咱们还有兄弟,能一起收了吗?”

    二当家的是个鬼精灵,当下就想起还在破庙里躺着的兄弟。

    大当家的当下也反应了过来,连忙点头。

    都说英雄不为红颜折腰,可要是嘴,英雄却还等折腰。

    更何况这些人还不是英雄。

    木木大手一挥,便答应了下来。

    去到城外的破庙的路上,今夕才问他是怎么认识这些人的。

    木木当下就嘴残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便含含糊糊的想混过去,二当家的封二是个机灵的,当下就解释道:“小小姐有所不知,咱们以前是强盗,小少爷是为民除害。”

    今夕这才反应过来,捂着嘴偷笑。

    木木有些懊恼,“闭嘴。”

    封二一缩脖子溜了。

    “木木,你将他们留下做什么呀?”

    这些人一看就是一群吃货,不然也不会混成这个样,今夕不明白木木要他们做什么。

    提起这个,木木就眼睛一亮,软软的声音说道:“自然是让他们帮忙找你娘亲了,就凭我们两个,太慢了。”

    这都好几天了,还没找到今夕的娘亲,木木有些着急,怕出事。

    今夕的眼睛瞬间就红了,“木木,谢谢你。”

    泪珠子哗拉拉的往下掉,木木着急,“哎,你别哭啊,我最害怕女人哭了。”

    今夕被他这句话逗笑了,抹了把眼泪,娇声说道:“去,你见过几个女人啊!”

    “两个,你和我娘亲。”

    木木一本正经的回答她,今夕却撇嘴道:“刚才路上那么多小姑娘,你就没看见?”

    她才不信他的呢!

    “她们,不算。”

    两人一路吵吵闹闹的,好似游山玩水般跟着他们离开了。

    初十回到府里时,整个王府的气氛都有所不同。

    阿离还未归来,凌华院却迎来了一个并不熟悉的熟人。

    翼王府四小姐凌千婳的到来让初十深觉奇怪。

    “四小姐。”

    初十对她见了一个虚礼,这个女子在这个王府似乎并没有什么存在感,她也只是在五年前前院见过她一次。

    那时的她,一身鹅黄色衣裙,整个人显得灵动至极,说的话看似天真无邪,却让人无端的紧张。

    那时的凌千婳就给她这种感觉。

    只是时日久了,她们再无纠葛,她已经快忘记这个女人了。

    凌千婳不再那么活泼好动,蹦蹦跳跳的,再次相见,她如同暗夜里的花,尤自绽放出惊人的美。

    却不理世俗,那种别样的气息格外引人注目。

    她依旧一袭黄衫,飘逸灵动,见她进不,眸子中有几分惊异。

    “你就是初十。”

    “是。”初十回话,不知为何,见了她就没来由的感到紧张。

    不是心里,而是身体,似乎对她印象很深刻。

    “倒是与我想象中不一样。”

    凌千婳上下打量了她一圈,说道:“听说二哥为了娶你,可是要把府里的美人遣散。”

    初十垂眸而立,并未言语。

    却在思索她到底为何而来。

    “这云裳郡主和月华公主可都是身份不一般之人,你,还是小心些为好。”

    说完这话,凌千婳便离开了。

    听春蕴讲,她来了有些时候了,难道就为了警告自己,或者说她是好心来提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