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十也稳住心神,道:“听说妈妈做糕点的手艺很好,以后还要劳烦妈妈了。”

    她随意扯了个话来说,送了个小礼物便让她离开了。

    季妈妈走后,初十才沉声说道:“她不只是认识我,那么简单。”

    她们之间,一定有什么纠葛。

    “那现在怎么办?要我去问她吗?”

    春蕴如今的身份不同,自认问一个话,季妈妈定然不敢隐瞒的。

    初十摇头,“不必,这件事知道的人这么少,说明她在隐藏些什么。”

    她思忖了一下,看向茗烟,道:“你去跟着她,将她的所作所为都记下来。”

    “好。”

    茗烟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如今的茗烟早已不是五年前那个胆小怕事的姑娘,经过五年的历练,早就练就了一身的胆色与武艺。

    临近傍晚,凌非还是没有回来。

    让阿离去皇宫外打听消息,却被告之,凌非早就传下话来,说他今晚不回来。

    这更让初十不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让他都无暇让人带句话,只是将话传到宫门口?

    难道皇宫里也发生了什么事?

    还是说这个王府里有什么让他不放心的人?

    初十越想越不对劲,当下就让阿离去外面探查一下,还有什么事情发生?

    阿离再次出府,春蕴负责盯住府里的几个女人。

    这个夜晚很凉,尤其是对初十来说。

    等她回到落脚之所时,屋子里一片漆黑,她唤了两声木木,都没有人应声。

    她关上门就进了屋子,找了两遍都没有人回应,她吓得大喊了起来。

    可是依旧没有。

    夏夜里,她却觉得风很冷,刺骨的寒意钻进心里,让她阵阵的抽动。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环视四周,屋子里没有打乱的痕迹,亦没有人来过的陌生气息。

    那就是说木木他们是自己离开的。

    可是这么晚了,他们为什么没有回来?

    她叮嘱过他,无论在做什么,晚上必须回家。

    他一直很听她的话,绝不会做出这种让她担忧的事情来。

    除非遇到了什么让他不得脱身的事情。

    那会是什么事呢?

    初十急得在屋子里团团转。

    一刻钟、两刻钟。

    半个时辰,眼看着一个时辰过去了。

    夜越来越静,那扇门却没有丝毫打开的动静,外面也没有丝毫声息。

    仿佛全世界都陷入了沉睡,木木依旧没有回来。

    初十心跳得很快,心乱如麻,连坐都坐不住了,可她又不知去哪里找他,毕竟来这里时日尚短,他也没交什么朋友。

    她不停的在院子里转圈,秋千随着风轻荡,却让她更加的心烦意乱。

    再等了一刻钟,她还是决定离开。

    去找云娘她们,今夕是在无香茶社长大的,尽管知道没有可能,她还是想去看看。

    街道上很安静,只有更夫们敲更的声音,灯火都已熄下,只有零星的光束射出来。

    走在静谥的街道上,初十的心跳越发的快,她很少夜里出来,总觉得不安全。

    自她重生后,就不喜欢夜晚。

    会给人带来一种恐惧。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在她还没走到无香茶社,就听到屋顶上有动静。

    一个人正在被几个人追杀。

    那几人有人在屋顶,也有人在地上,速度其快。

    初十只是下意识的往旁边躲,眼看着几人都快离开了,被追之人忽然喊道:“喂,大家是老熟人了,你竟然见死不救?”

    有人听到他喊,就往初十这边看。

    初十当下就想骂人了,妹的,吴池这个贱男,知道她不会武功,还将她拉进来,果然不负无耻之名。

    “喂,大哥,我可不认识他,我家就在这里。”

    说着就敲门说道:“二哥,快开门。”

    那人看了一眼,便没再理会她,向前追去。

    初十吓得一身冷汗,松了口气,连忙往前赶去。

    她并没有直接去无香茶社,而是来到了陈胜的家,敲开了门问他,有没有见过一个小男孩来找他。

    她曾告诉过木木,若是有事找不到她,或者遇到什么事,可以来找陈胜,也告诉过他这里的地址和无香茶社以及如意算盘。

    陈胜摇头,“没有啊。”

    他一头雾水,不知初十为何这么着急。

    “要不要我去找找?”

    初十点头,拿了幅木木和今夕的画像递给他。

    如今也只能依靠他了,如果她的动静太大,定会被有心人注意到。

    木木的身份不能暴露,再说找人她更不擅长。

    屋里她给木木留了话,如今只能等了。

    不过走了一圈下来,她倒是冷静了许多,木木虽然和今夕在一起,但身边还跟着一个武功高强的护草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