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掌握着初十那么大的把柄,可在知道有人要对付她的时候,她还是选择避开。

    她早已不是以前的龙云裳,唐溪想利用她除掉初十,来得到哥哥的心。

    她为何不能利用别人来除掉初十。

    这样,她才能置身事外。

    所以,她昨天晚上才会突然说不舒服,让吴池带她出城去找一个大夫。

    吴池虽然不知道她要找什么人,但她的请求他从来不会拒绝。

    所以,她为那个人引开了初十身边武功最高的吴池。

    只有这样,那个人才能得手,她并不担心初十不死。

    相反,这样才更好玩。

    凌非还有半年的命,而她,要走的路还很长。

    她一定要看着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

    她一定要让他们决裂。

    哼……

    就算有官府插手,又能查出什么,不过是走个过场。

    且这些破坏本就是凌千婳故意让人做出来的,正是为了掩盖她的真正目的。

    所以,官府的人用了大半天的时间,便做完了一切打道回府。

    翼王府亲自做阵,手下的嬷嬷指挥,两天的时间王府里已恢复了原样。

    除了,凌华院。

    那里似被人遗忘了,又或者是被人刻意的避开来。

    “娘,您还好吗?”

    凌千婳在翼王妃面前,永远是一幅天真无邪的模样。

    冰颜朱唇,却带着天真的笑容。

    翼王妃却没有像往日般,给她好脸色,见她进来便沉下了脸,道:“是你做的。”

    “是你做的,对不对?”

    她抓住凌千婳的手都在颤抖,想着府里死的那些人,以及被破坏的不成样子的院落。

    她就打从心底里发寒。

    这个女儿,是她让她出府的,是她让她离开的。

    “你说让我先走,你稍后会到,可我等了一晚上都没看到你,你去了哪里?”

    “你说啊,你怎么不说?”

    见凌千婳不说话,翼王妃拉着她的手使劲的摇晃着。

    眼里是一片心痛至极的无奈。

    显然,她已经确定了这件事,却还在自欺欺人的想让凌千婳否认。

    凌千婳淡淡的笑着,将翼王妃掐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她的目光清亮始终盯着翼王妃。

    松开她手的那一瞬间,她开口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还让女儿说什么?”

    凌千婳的声音轻飘飘的,似乎在说很平常的话,丝毫没有意识到,她昨晚的举动害死了多少人,又毁了多少东西?

    连翼王妃都被吓到了。

    可眼下却只是淡漠的问了一句,还让她说什么?

    翼王妃气得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她怎么会生了这么一个女儿。

    “真的是你?你要做什么?”

    翼王妃这一生最在意的是什么,翼王府,翼王妃的这个位置,以及翼王这个人而已。

    而如今,她生的好女儿差点将大半个王府给毁了。

    “母亲,他,回来了。”

    凌千婳状似无意的说了这么一句。

    翼王妃失神的看着她,“谁?王爷吗?”

    她的心底已经有了猜测,却还是欺骗自己。

    “母亲该知道我说的是谁,这一切都是他让我做的,知道这个答案,母亲还会怪我吗?”

    凌千婳说完这话就离开了屋子。

    经过两天的修整,王府基本上都已恢复了往日的样子,只是那逝去的终究是逝去了。

    新土再翻也掩盖不了曾经的花好月圆。

    “那边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

    凌千婳的声音一直很冷,是那种粹人的渗冷,让人闻之就觉得胆寒。

    男子回话,“东临与天朝的大战一触即发,齐王带兵对峙,一切尽如人愿。”

    “好,让他们快点动手,这边坚持不了多久了。”

    “主人放心,王爷已经开始部署。”

    “那自然是好的,我二哥呢?”

    男子沉默几许,才道:“我们对他的判断失误,恐怕暂时对付不了了。”

    凌千婳冷哼一声,问道:“是对付不了,还是没有动用实力啊?”

    “主人。”

    “你的主人可不是我,你还是听他的吧!”

    男子单膝跪地,“属下是王爷派给主人的,自然是听主人的。”

    凌千婳轻笑,“我告诉你们,我二哥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活这么多年,就足已说明一切,你们若大意,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还有,那批东西最好另想他法,别从他身上下手,不过半年的时光,若叫他毁了辛苦培养的半生心血,才叫得不偿失!”

    她冷哼一声便让男子滚了。

    男子垂首称是,看了一眼她所望的方向,心里已有了计较。

    穿过重重废墟,便是凌华院的所在,那里似乎被人遗忘了,不曾修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