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看着手里的衣衫,再看了看她身上的,也觉得心酸。

    便道:“初十,咱们给她穿上吧!”

    初十点了点头,水池那里有个小木桶。

    盈盈看了一眼就走了过去,接了些水过来,惊异,道:“初十,这水还是温的。”

    “与咱们在上面喝的一样。”

    初十用手试了试水温,的确如此。

    “难道咱们所呆的地方比这个地方还贴近地面,可是那是地下水,应该是那里偏地下才是啊!”

    她一时间也想不明白,不过瞬间就被她扔到脑后去了。

    都说古人的智慧是无穷的,几千年前的很多东西,到了二十一世纪,科技那么发达的时代,却还是解释不清楚。

    很多事情都做不到。

    所以,她懒得纠结。

    “娘娘,我们给你梳洗一下吧!”

    白菱始终坐在那里,不言不语,仿佛手上的枯草很好玩似的。

    盈盈不敢上前,她虽然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但她知道,一定是这个女人将她打晕的。

    而且她什么都没看到。

    她会武功!

    初十见此,只好上前几步,试着伸手向她的手臂抓去。

    一直等到她抓到她的手臂,也只感受到她似乎一惊,不过接下来并没有发生什么,她也就放心了。

    “娘娘,您坐来这边好不好?”

    她轻轻的带着她。

    白菱也就跟着她坐到了石桌前。

    盈盈看得很惊异,“初十,王妃她真的傻了吗?”

    她的动作看起来很迟钝,人也不灵光,眼神更是呆呆的,任谁都觉得她是一个傻子。

    可是她又听初十的话。

    初十也觉得不可思议,依她的判断,她很危险。

    而且戒备心很强。

    也不知道是什么让她救了她们。

    她回想她和盈盈出现在这里之后的一切细节,却发现根本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于是她再度抛到脑后,乖乖的请白菱坐下。

    从盒子里拿出一条软巾,开始给她洗脸。

    枯黄的发似乎一碰就要断掉,可它却愣是不掉,紧紧的贴在头皮上,杂而乱,又有一种难闻的味道。

    初十先是用软巾给她轻轻的擦着脸,随后又将她的头发放在水里,细细的搓洗着。

    盈盈在旁打下手帮忙,拿东西。

    等她们给白菱洗好头和脸,再度出现在她们在她们面前的却是一张更加吓人的脸。

    白菱的整张脸呈青绿色,眼珠子更是泛着一层死灰,看起来不像是活人。

    盈盈去换水回来,看清楚之后差点没吓死,直接倒退了几步摔倒在地。

    “初,初十……”

    初十也是被吓了一跳,刚才还好好的,似乎离开水之后,她的皮肤干掉就突然变成了这样。

    不过她只是惊了一下,不似盈盈那般。

    “别害怕,她这,恐怕是中毒所致。”

    她的手搭在她的脉上,小心的挪动着。

    盈盈见白菱没什么动静,便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不再去看她那张脸。

    “初十,你还会诊脉?”

    她可是与初十在一起呆过几个月呢,从未听说她会看病。

    初十微不可闻的嗯了一下,不想提起。

    她是在那五年间跟着那个人学的。

    不一会儿,她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怎么了?她没救了吗?”

    盈盈一连问了两个问题,其实她如今最想做的就是离开这里。

    初十神色冷凝,说不出的严肃,半晌才回话,“我找不到她的脉博。”

    换句话说,她的心不跳。

    盈盈瞬间又被吓得差点摔倒。

    “初,初十,你别吓我呀!”

    这里常年都是夜明珠照亮,亮光并不强,人站在那里,投下淡淡的影子。

    盈盈吓得往初十后面躲,难道她们面前的这个是鬼?

    而她们,到底还活着没有?

    不是掉进井里了吗?

    为什么会没死?

    难道此刻的她们是魂魄,根本不是活人,所以才能看见鬼?

    她越想越害怕,全身都在发抖。

    初十回头就看到她惨白着脸,连忙推了她一下,“别乱想。”

    “啊……”

    盈盈吓得惊叫一声,初十立刻捂住耳朵,道:“你干什么?”

    女高音啊,这是。

    “呜呜,初十,我们是不是已经死了,我们现在是鬼对不对?”

    初十闻言,在她头上敲了一记,道:“鬼你个头,鬼知道痛吗?”

    盈盈捂着头,站了起来,还是有些害怕,指着白菱,弱弱的说道:“可你说她没有脉博,那不是说她已经死了吗?”

    她没理解错好吗?

    是初十没说明白。

    初十再度无语,以前总觉得这丫头嚣张,没想到这么怕鬼,早知道以前收拾她就装鬼吓她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