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硬生生偏转了 方向,想要掩饰自己操之过急的尴尬。

    “小朋友没喝过这个吧,这可是这酒吧新 出的。”

    一杯装在玻璃杯里的酒,放在了 安柯的面前。

    酒液呈现着漂亮的橘金色,往下渐变出了 漂亮的蓝紫色,散发出了 甜腻醉人的味道。

    闻起来还有淡淡的果香,色泽透亮。

    “啊。”

    安柯舔了 舔唇,伸手接过了 那 杯被调制得特别漂亮的威士忌。

    醇香的酒味让小鸭子感到 很新 奇,人类总是能发明出各种特别好玩的东西。

    安柯试探的用舌尖蘸取了 点点酒液。

    他喜欢甜的,这杯饮料有着果酒的清甜还带着一份特殊的蜜味,戳到 了 安柯的点上。

    小鸭子的眼睛“噌”地一亮,一整杯被他灌了 下去。

    好甜。

    人类每天都 可以喝这么好喝的东西吗!

    “诶,王哥……那 个度数,是不是有点太……”

    旁边的人看着安柯一整杯吞下去的生猛行为,呐呐补充,“后劲会有点大啊。”

    “你懂个屁!”

    旁边的人拍了 他一下,“点了 杯甜酒而已,怎么不能喝了 ?”

    喝醉了 ,他们才好下手。

    安柯尝到 了 甜头,视线从食物落在了 旁边各色漂亮的酒液上。

    唇齿间 还弥漫着那 个甜蜜的气味,安柯伸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喝酒。

    调制酒的度数要比普通的高 ,后劲力 也会更强。

    少年原本白皙的面颊浮现了 一层淡淡的粉晕,他乌墨色的眼眸里有了 点点的水汽。

    酒精使安柯身上的血液都 活络起来,原本的唇是有点偏橘调的粉色,现在却仿佛玫瑰。

    漂亮的少年眼中微微失焦,他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安柯本来就 不太聪明,酒精麻痹了 仅有的意识,整只鸭鸭都 显得有点懵懵的娇憨。

    几个人看着安柯坐在沙发上呆呆傻傻的样子,不动声色地交换了 一下眼神。

    “醉了 ?”

    “你们钓了 个大的,这小鬼还挺能喝。”

    胖子站起来,看了 下眼神已经放空的安柯。

    眼中猥|琐和淫|色不在掩饰,仿佛打量货物一般。

    “你试试,这张脸倒是长得不赖。”

    “哈,这种货色在床上肯定很能玩的起来。”

    几个人的话 语已经不堪入耳,他们走近了 安柯,伸手打算把今晚钓到 的猎物带走。

    酒吧里配有房间 ,这种不是正规营业的地方没什么顾忌。

    他们老早已经订好了 房间 ,打算把安柯带上去。

    可是,他们没意识到 ,已经失去意识控制的安柯的杀伤力 比他醒着的时候还大。

    手刚刚碰到 少年的衣襟,要触摸到 安柯的身体时。

    放空思绪的安柯下意识地一个肘击就 打了 过去,力 道没有丝毫的收敛。

    “砰 !!”

    “啊!!”

    和打落在地面的玻璃杯同时响起的,是男人剧烈的惨嚎声。

    他的手肘不正常的凸出,小臂和大臂相比整根手骨错位脱臼了 。

    一时间 ,男人哪里还有别的想法,疼得脸色煞白。

    安柯站在原地,他的眼睛微微失焦。

    在小鸭子看起来,面前的每一个人都 和以往看见的不同。

    他有点晕乎乎的。

    “操,他不是喝醉了 吗?!”

    “把他绑起来!妈的,老子今天非弄死他!”

    安柯歪了 歪头,眼神平静地毫无波澜,仿佛浓雾一般化不开。

    好吵,这些人类好吵。

    少年皱着眉头想。

    他向前迈了 一步,眼神逐渐不耐了 起来。

    他说过了 ,他的拳头硬了 。

    **

    “罗哥啊,真的不是我成文不给面子,是真的……暂时没办法周转啊。”

    另一个包厢要华贵的多,里面的人坐在沙发上,坐在最中间 的男人低头含了 根烟。

    成文头上的纱布还没拆,他大气都 不敢喘。

    面前这人就 是整个a市的地头蛇之一,西街霸主的名头就 挂在他的身上。

    罗青严不是什么好惹的,成文也不想和他有太多交集。

    开玩笑,和这种大人物做交易,只可能被当成靶子。

    但是他也惹不起罗青严,只好这么周旋下去。

    “哦?”

    “真的没办法周转开?”

    罗青严刚刚含了 烟,就 有了 个女人上来帮他点上火。

    男人居高 临下,坐在位置上就 自带了 一股子气场,眼角的疤痕让他看起来更加凶悍。

    “成文,我的耐心有限。交易你可以不愿意做,但是你除了 我,难道还会有其 他人愿意 这个浑水?”

    他看上去胜券在握,对 于 成文的回复已经没有了 兴趣。

    “成文,自己考虑清楚再说吧。”

    “没了 你,我还有千千万的路。你若是不愿意走,我看看你在这a市还有谁敢和你合作。”

    成文在罗青严面前抖得跟个筛子似的,他不安的动来动去。

    在良久的沉默过后,他眼神坚毅了 下来,张口欲言。

    “哐啷 !!”

    外面响起了 重 物落地的声音,打断了 成文欲要说的话 。

    一片哗然声响起,酒吧里疯狂热烈的氛围被出现的变故所吸引了 。

    音乐没停,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

    “罗哥,这……有人在您的地盘闹事,您看这该怎么处理得好?”

    经理额头上的汗都 出来了 ,虽然本来这个酒吧就 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有人闹事那 也是正常。

    但是偏偏今天不讨巧,大东家还在这坐着呢。

    “我们已经叫了 安保,需要把人压到 您这儿来吗?”

    罗青严一皱眉,这里有点身份的人都 该知 道这是他罗青严的地儿,不应当这么明目张胆的闹事。

    他心下有些不满,对 着经理扬了 扬下巴。

    “把人控制住了 带过来。”

    安柯带着些醉意,他的眼皮子半耷拉下来,整个人身上都 透露出一股慵懒的感觉。

    那 些人已经倒地不起,在地上痉挛的抽搐着。

    少年的脚漫不经心的踩在一个人的胸口上,感受着他惊恐的颤抖。

    安柯微微眯着眼眸,上涌的醉意让他的脸颊泛红。

    茶几已经翻了 ,各色琳琅的食物和器皿在地上砸得粉碎。

    整个包厢好像被土匪洗劫过一般。

    “把人给我压住!这里是你可以随意闹事的地方吗?!”

    一堆安保冲了 进来,一米八多的几个大男人对 着瘦弱的少年,看似不费吹灰之力 就 能压制住。

    “啊……”

    小鸭子不耐烦的皱了 皱眉。

    他真的只是想吃个饭了 啦,为什么这些人类这么烦。

    还是幼崽比较好。

    十分钟后,七八个人高 马大的安保躺在了 地上。

    食物链顶端,不是什么吹捧。

    安柯一直以来就 是怪物,在草原上,冰川下,几乎没有他的克星。

    没有热武器的人类,甚至连那 些草原上的蒙古野狼还废物。

    动静实在有点大了 ,安柯也不是那 种会低调收敛的人。

    加上他现在喝醉了 ,那 一爪子下去是真的没个轻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