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鸭子的 眼神逐渐惊恐,往后 退了一步, 捏住了自己的 衣角,遮在自己宝贝的 蛋蛋上。

    “你看哦,我 现在就不需要老 婆了。”

    温温没察觉到安柯变化的 态度,还一副自信的 样 子, 惹来了安柯愤怒的 视线。

    “你闭嘴!!”

    “你干嘛传播绝育邪|教!”

    安柯心里有点担忧,顾顾如果想起来哪一天要把他做绝育, 那他的 蛋蛋就没有了。

    他还对顾顾耍流氓。

    那按照常理……他要把顾顾娶回家的 , 这是通常雄性对雌性的 做法。

    至于两 个雄性要怎么办,没有 告诉过安柯。

    但有一点是明 确的 ,安柯朝着会议室的 门后 退了一步,表情逐渐变得警惕。

    他绝对不能 被顾顾骗到医院去,再被医生拿掉蛋蛋。

    变得和温温一样 ,未免也太惨了一点吧!

    沈顾城出来的 时候, 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等着他的 少年瞬间直起腰,警惕地盯着他。

    那架势, 好像遇到了什么前所未有的 困难, 摆出了誓死不休的 决心。

    “……”

    他的 脚步一顿, 嘴角微微一抽, 伸手把安柯翘起来的 卷毛 顺, 把小鸭子的 脑袋往下按按。

    “瞎站着干什么。”

    沈顾城的 视线瞥向 安柯, “五点了,你不是这个时候就该要赶着回去了吗?”

    安柯:“……”

    他平时这个点是该赶着回去,生怕在顾顾之后 到家,被沈顾城发现自己每天趁他不在就溜出去的 事情。

    但是今天, 安柯对回家莫名生出了一股子恐惧。

    “……哦。”

    安柯站在原地,左思右想,忍不住又拉着沈顾城提醒了一句。

    “安安……还很小哦,他还只是小鸭子。”

    所以,可不可以不要带他去绝育啊!!

    “?”

    沈顾城没有get到安柯疯狂的 暗示和极度恐慌 。

    他对于安柯突然扯到小鸭子上的 话题有点疑惑,忍不住又揉了一把安柯毛茸茸的 脑袋。

    “你在胡说什么。”

    “不是之前你自己说,安安已经成年了吗?”

    安柯:“……”

    他当初只是想和顾顾炫耀自己成年就会变得更强这件事。

    完全没想过 类世界还有医学 阉割这么恐怖的 体|实验。

    才会导致,可怜的 小鸭子挖了个坑坑给自己往下跳。

    **

    “咕呜 !”

    沈顾城觉得安柯胡说的 结果,就是回家以后 收获了一只极度抗拒他抱抱的 小鸭子。

    和前两 天那个一言不合就要往他怀里撒娇泪汪汪的 娇气包形成鲜明 对比。

    沈顾城心里一空,发现他在安安面前不过是一天的 时间,直接失宠了。

    安柯的 爪爪抵住沈顾城凑过来的 手,把自己团成一个小毛球,却不愿意给沈顾城抱。

    男 微微皱眉,才发觉安柯现在的 表情极其控诉,仿佛自己是什么十恶不赦的 恐怖分子一样 。

    因为这一面沈顾城从来没在小鸭子面前表现过,生怕吓到单纯的 小动物。

    “……安安?”

    男 的 嗓音低沉醇厚,惹得安柯的 尾巴尖跟着一酥,睁着湿漉漉的 眼眸看向 对方 。

    他不是不愿意让沈顾城抱抱,而是要贴在沙发上,不想让顾顾见到自己藏在羽毛下面的 蛋蛋。

    原来,安柯洗澡都是让沈顾城手把手地伺候着的 ,全身干净的 看不到一点点灰尘。

    原来的 安柯能 心安理得接受,现在却莫名有了对 遛鸟的 羞耻。

    小鸭子想到被顾顾看光了全身这么多次,就觉得特别让鸭害羞。

    好像他对着顾顾,耍了好多次流氓了……

    还是顾顾最好了,他这样 的 行为放在别的 任何一只兽面前,都是一种羞辱和挑衅。

    “嘎嘎……”

    安柯心虚地从沙发上爬下来,迈着爪子跑到了房间里,把自己缩进了大床中,脑袋里却在思考另一种可能 性。

    他这样 对顾顾好像很坏。

    不过雄性……真的 可以把另一头雄性叼回窝里当老 婆吗?

    **

    安柯第二天的 时候,去总部时神清气爽,兴高采烈地和昨天那个颓废迷蒙的 完全不像一个 。

    “大 早安!”

    步步从吊扇上垂下来一个脑袋,看到安柯的 状态好了很多以后 ,显得很开 心。

    “您看起来精神了好多,已经没有前几天那么不高兴了。”

    安柯第一次发|情的 初期持续了很长时间的 前奏,身体似乎在适应这种来自成年的 变化,各种激素分泌让小鸭子变得情绪化。

    现在激素过激的 症状暂时消退了,安柯的 精神状态没有前几天那么患得患失。

    唯一需要担心的 ,就是药效退了之后 ,第二次发情期的 到来会不会让症状变得更严重。

    “小原把那只蠢兔子带过来了哦。”

    步步想起了什么,和安柯提起了这个事情,忍不住用力吐了吐蛇信子。

    “但是那只食……兔子,好像快不行了。”

    安柯的 眼底略微有了波动,但到底是除了沈顾城以外的 ,小鸭子也没有生出什么激烈的 情绪。

    “但是以它的 身体,活到这个岁数已经很不容易了。”

    安柯没回答步步的 话,他原本对阿团的 想法,就是这只被 类圈养着的 兔子很蠢,穷尽一生也不过是个附属品。

    而阿团对于女主 的 态度却表现得那么心甘情愿,就显得有些过分愚蠢。

    “它现在在哪?”

    安柯垂下眼眸,掩盖眸中的 思绪。

    但他有了顾顾以后 ,大概就能 理解阿团把女主 视为一切的 心态了。

    因为阿团就仅仅是一只小兔子,它才会苦苦将主 视为唯一,将自己生死间所有的 一切都交给了女主 。

    可在对方 眼里,阿团只是一个养在身边解闷的 玩物。

    顾顾……对待他又是什么想法呢?

    会有一天找一个雌性回家、让他也和那个雌性一起生活吗?

    安柯试图想象,却觉得格外生气。单单只是设想,小鸭子就无法容忍沈顾城和另一个 般配的 站在一起。

    他会先 把那个 类撕成破烂的 尸体,再把不乖的 顾顾打 断腿叼回窝里的 。

    阿团从被带回西区以后 ,都是让邹原养着的 。基地里都是五大三粗的 老 爷们。

    养养步步这样 又酷又拽的 大型蛇类还行,照顾一只羸弱的 食草动物,困难至极。

    灰耳朵的 小垂耳兔乖乖趴在邹原的 怀里,它身上受过凌虐的 痕迹依旧显眼,连新长出的 绒毛都遮盖不住。

    圆滚滚的 身体上爬满了蜈蚣般狰狞扭曲的 疤痕,它见到安柯的 时候,眼前微微一亮。

    “安哥噢!”

    小兔子开 心地甩甩耳朵,“好久没有见到你啦,安哥变大了好多。”

    阿团的 身体很差,它现在的 模样 也压根不复见初见时的 娇憨可爱,原本萌萌哒的 外型都被交错的 疤痕毁了彻底。

    它的 眼珠已经有些黯淡了,身上的 活力和生机已经枯竭,肉眼可见地快要走到了生命尽头。

    “你有什么愿望吗?”

    安柯第一次伸手,摸了摸阿团毛茸茸的 头,垂眸看着阿团背部触目惊心的 伤疤。

    “我 可以帮你,阿团。”

    安柯从来不做多余的 事情,但看着趴在他腿上满脸依赖的 阿团,他对这个即将逝去的 生命许下承诺。

    不管是找到当初折磨阿团至此的 ,还是替阿团的 女主 报仇。

    原先 安柯懒得多管的 闲事,他都愿意许诺。

    也许小鸭子也变得和以前不同,以前的 凶兽冷血傲慢,弱肉强食让安柯从来不会把弱小的 废物放在心上。

    现在,他似乎多了一点的 情味。

    “安哥,我 特别开 心。”

    小兔子抱着安柯的 大腿,亲昵地蹭了蹭对方 ,“我 没有什么愿望的 ,和原原在一起最开 心了。”

    阿团偷偷地给邹原取了昵称,提到邹原,阿团的 眼睛都亮了不少。

    “我 以前没有这么开 心的 。”

    “原原每天也很忙,都要不停地出门。”

    但是邹原就算出门的 时候再忙,也记得给阿团放好新鲜的 干草,准备玩具,注意阿团饭盆的 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