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

    男人微糙的指尖拂过安柯因为过分 兴奋而沁出眼泪的眸子 ,湿漉漉的眼眸在这时候宛如浸了水的宝石。

    安柯眼角泛红,不平稳地 呼吸落在男人的颈侧,任由对方用这样暧昧的姿势和他低语呢喃。

    “安柯,这才叫喜欢。”

    “不是你每天那样喊着顾顾, 就叫做喜欢了。”

    沈顾城低哑地 嗓音惹得安柯耳畔也 开始变粉,因为沈顾城话语里的情绪感到有点羞窘。

    可和他这幅模样为之相反的, 是安柯而变得更加想要求偶的欲|望。

    “……可是。”

    小 鸭子 的嗓音有了一点颤栗, 带着极度亢奋和诱惑的吸引力, 他松开的领口露出了少年白皙又漂亮的胸口。

    一抹粉润, 是玫瑰花蕊般的漂亮。

    他的眼角还泛着脆弱的红, 却伸手扼住了沈顾城的喉咙, 指尖按在对方的动脉上。

    彼此之间,夹杂着硝烟的暧昧弥漫,就连喜欢都带着尖刺和窒息的滋味。

    “一次,够吗?”

    沈顾城可以怀疑别的, 所有的,但 唯独不可以怀疑安柯对他几乎疯狂的喜欢和占有欲。

    我对你的喜欢,就亲一次,能够吗?

    那他应该付诸实 践,告诉他饲养了这么久的小 人类,他喊得“顾顾”不是喊着玩的。

    唇瓣的粉润直到嫣红,彼此之间的身 上浸染了对方上气息,再将暧昧热却的氛围烘烤出细腻的甜味。

    强烈的情感一经引诱,就一发 而不可收拾。

    少年白皙的皮肤染上嫣色,如同被揉碎的玫瑰花瓣滴落下的汁液,手指扯住男人的衣领。

    “顾顾,当 安柯的,雄兽?”

    他意在腔调求偶期,急于向沈顾城表达出自己的目的。胸口的贴近,使心脏的律动逐渐趋于一致。

    安柯努力回 忆着池珏说的话,从自己为数不多的认知中找到了自己想要表达的词汇。

    小 鸭子 的脸贴在对方的耳畔,搂着沈顾城的脖颈,因为情|动而微微低哑的声音凑在他的耳边说道。

    “顾顾,要谈恋爱?”

    这是属于人类的说法。

    他沙哑地 声音带着明显的爱意,随着气息拂过沈顾城的耳边,带来痒痒的酥麻感。

    让亲着安柯颈侧的男人动作一顿,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为暗沉。

    酒吧的雅间布置的很贴心,甚至准备了床铺,在暖色的灯光和清雅的香薰烘托下,他抱着他的少年坐在床上。

    沈顾城宛如对待易碎的珍宝,把安柯垂在颊侧的碎发 拨开,摸了摸少年明显有些发 红的脸。

    安柯乖巧的坐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 看着对方,一双眼眸中盛满了爱意和他的影子 。

    宛如可爱的小 兽,乖顺地 蹭了蹭对方拨弄头发 时的触碰。

    “……是认真的吗?”

    男人的眼睛都有些猩红,动作却越发 温柔,除了亲吻对方再无更进一步。

    既是对安柯的珍视,也 是一种对自己理智中的克制。

    他的安柯其实 根本不太了解复杂的情感。

    但 是这份热烈的喜欢,无论用何种方式都让他再难给出其它的理由。

    男人骨节分 明的手罩住下方那白皙纤长的指尖,忍不住微微收紧,将安柯的手拢入掌心。

    太犯规了。

    简直就是惹得他沦陷至此。

    **

    求偶期会很漫长,安柯缩在沈顾城的怀中渡过这一漫长的前奏,嗅闻对方身 上的味道。

    这是他作为人类的样子 ,第一次和自己喜欢的人同床共枕,甚至还能大胆得睡在对方的怀里,占据这一绝佳的位置。

    只是体温一直居高不下,所有的理智都在一点点的支离破碎,被难受的热意蚕食。

    大多数动物,几乎都不喜欢春天。

    冬季刚刚结束,它们 饿着肚子 还未饱腹,就要忍受难以压抑的本能去寻找配偶。

    更何况,多数的求偶并不能让它们 舒服,更多的感受只是解决掉体内的难受。

    安柯的脸色愈发 泛红,从耳根一直到脖子 根部都染上了绯色,呼吸逐渐变得沉重 。

    但 这样的难受,他的意识依旧昏昏沉沉,难以完全清醒过来。

    从成年以后 ,安柯几乎没有再体验过那种血液灼烧的难受感,也 很少会感觉到身 体发 软。

    “呜……”

    少年低低地 发 出了一声颤音,脸贴在沈顾城的胸口,想要得到对方的注意。

    可身 体却不受控制的酸软,只能软软地 扯住对方的衣袖,跟撒娇似得根本没有丝毫力气。

    太难受了。

    安柯的意识全无,只剩下用本能行 事的懵懂无措,忍耐不住体内灼热的血液和温度。

    他的脑袋昏昏沉沉,根本弄不清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了,只能凭着本能顺应了自己的习性。

    睡在床上的少年,无意识地 变成了一只雪白的小 鸭子 蜷缩在床单上。

    脚掌搭在身 边人的胸口,因为发 |情期而不受控制地 昏迷过去。

    也 正是因为发 |情期,才会迷糊地 出现这么大的纰漏,完全忘记了两个身 体的秘密是个巨大的□□。

    也 根本意识不到,自己这幅样子 在沈顾城面前出现究竟危险到什么程度。

    **

    直到第二日的破晓,男人抱着怀里的小 鸭子 睡了一晚,因为生物钟有了要醒的趋势,动了动手指。

    他下意识想要抱住什么,却猝不及防地 勾到了一团毛茸茸的小 汤圆。

    “安安……?”

    沈顾城的手上碰到的是柔软的绒毛,属于小 鸭子 的细羽带着温热,乖巧地 缩在他的怀里。

    他平日也 和小 鸭子 睡在一张床上,还未清醒的思绪没有意识到不对劲的地 方,把他的小 鸭子 拢紧了些。

    小 鸭子 被他的动作一揽,动了动软绵绵的爪子 ,迷迷糊糊地 从昏沉的梦中醒了过来。

    安柯懵懂地 睁开了湿漉漉的眸子 ,他眼底一片迷茫,最 后 一丝清醒的神色都随着本能被掩盖下去。

    他不会思考,连记忆都因为求偶期有些模糊不清,只想要得到来自雄兽的关注。

    安柯傻乎乎地 坐在床上,伸着小 爪子 去勾旁边还未清醒过来的男人。

    “咕……”

    爪子 发 软,只能扒拉到沈顾城的衣服,软绵绵的小 鸭子 连叫声都十 分 娇软,一下子 栽倒在沈顾城的身 上。

    好痛啊。

    他难受得地 方找不到可以纾解的出口。

    “刺啦 ”

    衣服被安柯的爪子 撕破,沈顾城以为安柯又在闹脾气,摸了把小 鸭子 毛茸茸的脑袋,习惯性的哄道。

    “小 祖宗,在家里能不能……”

    鼻尖萦绕着香薰的气息,伴随着陌生的味道,让沈顾城微微清醒过来。

    可是他明明不在家里。

    沈顾城哄着安柯的话一顿,他的眼眸睁开,眼底的睡意全无,映入眼帘的就是酒吧雅间装横低奢的卧房。

    怀里躁动得勾住他衣服的小 鸭子 依旧真实 ,甚至用喙轻轻地 啃咬自己安抚他的指尖。

    手指的痒意是真实 的,白乎乎的软团子 也 是真实 的。

    沈顾城眸光一凝,抵住了安柯轻咬着他的喙,晨起的声音沙哑粗粝。

    “……安安?!”

    没有人能把安柯带到酒吧来。

    甚至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找到酒吧的雅间,把小 鸭子 送过来。

    他的安安出现在这里,应当 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咕呜……”

    深受到发 情期难受的安柯不明白他的心思,委屈地 叫了一声,对上了沈顾城那双墨如黑夜的眸,他的躁动达到了巅峰。

    对于沈顾城的视线和情绪波动,也 随之变得更加敏感。

    不对。

    雄兽不该这么看他。

    安柯本能地 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但 是眼下根本无法思考事情的危险,只能学会遵循内心最 直率强烈的渴望

    “嘭 ”

    男人的手中一空,原本在他掌心里的小 鸭子 不见。取代而之地 ,是落入他怀中的漂亮少年。

    少年滚烫的指尖拉住他的衣领,将他蛮横霸道地 搂住。

    紧接着,柔软的唇就贴上了沈顾城的脸,急切地 想要寻求安慰。

    安柯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沈顾城的面前表演了一出鸭变活人的戏码,就挂在对方身 上。

    沈顾城眼睁睁地 看着,前一秒还在他怀里的小 鸭子 ,变成了晕着红脸的漂亮少年,迷糊地 凑过来亲他。

    他在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时,被少年吻住了嘴角,唇齿间的相触带着安柯对他时特有的柔软和爱意。

    这个吻温柔又亲昵,伴随着他熟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