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毛驴·杨念:“……”

    “不过刚才撞得我,是有点不舒服。”

    杨念也是人生初次与人亲近至此,她呼吸急促:“我是懒毛驴,那你是什么?”

    “我是发春的小猫啊。”乐玖捂着眼睛偷笑:“专门来引你破戒的。”

    咫尺之距,两人谁也不想动,静静感受对方的心跳。

    “你喜欢我这样的小猫吗?”

    “喜欢。”

    杨念担心有人来,时刻警醒着。

    她如临大敌的模样甚是滑稽可笑,乐玖抱着她腰:“亲亲。”

    她又在索吻。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缠人的小猫也会得到更多意义上的疼爱。

    额头、眉心、鼻尖、下颌,唯独绕过了乐玖最想她贴近的地方,蜻蜓点水,斯斯文文。

    啧。

    不痛快。

    乐玖只好用力抱紧她,想要嵌入她身体的热情。

    杨念感知异于常人的灵敏,不敢低头乱看。

    今天乐小娘子特意穿了身低胸装,大盛朝的小娘子以胸大为美,总爱以各样各样的法子彰显自身的美。

    “杨姐姐,你不看看我么?”

    一只小脚踩在杨念的小腿。

    “看、看什么?”

    “看我。”

    杨念头颅低垂,眼神聚焦,焦灼在耀眼的半片白雪。

    她看不到的地方,乐玖小心翼翼往下扯动自己的衣角。

    一滴血吧嗒落下。

    乐玖:“……”

    杨念:“……”

    为什么,她就想在小娘子面前当个好人啊!

    为什么总失败?!

    杨大将军内心崩溃,面上稳如老狗,自衣袖里摸出帕子红着脸将那血渍抹去。

    捏着帕子的手,指腹不经意划过如玉肌肤,乐玖身子一颤,哼声变了调。

    两人大眼瞪小眼,都很羞窘。

    乐玖慌得很:怎么办?她是不是搞砸了?杨姐姐都流鼻血了还不碰她,她好急,再这么婆婆妈妈下去,她什么时候才能出嫁?才能光明正大地霸占她的念念?

    火气上来,她一脚踢在杨念小腿。

    踢得有点疼。

    大将军面不改色,鼻腔又滴落绿豆大的血珠。

    “……”

    乐玖好奇道:“念念,你不急我都快急死了,你是想当寡妇吗?把我急死了你能得到什么好?”

    快!

    我今天准备了好大一场惊喜呢!

    杨念嘴角一抽——她也很烦躁好嘛,她想携手一生的小娘子,是一只胆大爱亲密的小猫,她倒是想吃干抹净,伯父伯母不同意那里……

    她僵硬着身子擦去那滴血。

    乐玖未经人事的小娘子要难受死了,眼眶生急出点点泪花,痛斥道:“你不是人。”

    杨念狠心从小榻下来,激怒了哭哭啼啼的小娘子:“你要气死我了!”

    她怒而解了自己衣带。

    “老爷,老爷您快去看看罢!小姐她要霸王硬上弓了!”丫鬟秋秋的大嗓门隔着一道门震得乐镇东急慌慌跑出来。

    靴子都没穿。

    “哪儿!”

    “书房!”

    秋秋声音比他还大。

    乐镇东脑袋懵了会,拔腿就跑。

    哎呦!

    他的莽闺女哦!

    乐夫人在屋里匆匆忙忙穿好脱了一半的衣裙,出门径直往书房赶。

    白嫩乖巧的胖兔猛然跳出来,杨念眸子一凝,好似星火降在遍地枯草的荒原,她上前一步,猛地揽过乐小娘子的腰。

    嘴唇磕碰。

    当场见了血。

    燃烧起野蛮的狂热。

    乐地主杂乱慌张的脚步声愈来愈近,杨念却不肯撒手,乐玖被迫迷失在她给的狂风骤雨,仰着头,忘记了所有。

    “乐玖!”

    当爹的一脚踹开门。

    说时迟那时快,几乎门被踹开的前一息,杨念吻着那唇,用身体完完全全挡住门外人的视线。

    她背对着门,用最快的速度为乐玖穿好衣服,甚至颇有闲心地打了个蝴蝶结。

    乐玖嘴唇发胀发麻,浑浑噩噩地倒退两步,不慎撞在身后轻便的书架,书架上方堆着一摞摞不甚整齐的书,此刻正在摇摇欲坠。

    乐地主惊得大喊:“快让开!”

    书籍争先恐后地从上面掉下来。

    砸下一座书山。

    一瞬间,山碎开,倒成一片海。

    地面哪哪都是凌乱的书籍。

    杨念脑袋被书砸懵,人倒下去,埋在书海,乐玖心疼坏了:“杨姐姐!”

    赶来的乐夫人见到的就是大将军身埋书海的一幕,她瞪了枕边人一眼:“都怪你,都说这书架不牢靠,容易倒,你还在上面堆那么多,堆就堆了,偏要东倒西歪……”

    此刻没有人在意她的碎碎念,乐地主审视的目光看向女儿——唇脂花了,衣服有褶皱。尽管进门时他没见着具体的情景,但他没瞎,凭那动作就猜得到,两人亲得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