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斩了玄宁之子一条胳膊,却也被令狐玄宁打得差点见阎王。

    殷家天赋最出众,也最能惹事的殷榷,只剩一口气了,梗着脖子不肯嫁入令狐家。

    还是大当家拔出多年不用的游龙剑,一剑劈裂令狐掌门的风雪刀。

    这事才算了结。

    令狐家祠堂尽毁,令狐玄宁之子断去一臂,有殷酌在,殷榷命是保住了,却被恼羞成怒的令狐玄宁一掌拍落悬崖。

    醒来,记忆全失。

    只知自己姓殷名榷,有个长姐。

    养了一年多才养得重归水灵,殷酌这一下山,扭头,妹妹也跑了。

    乐琼坐在那听笑话:“啧,不愧是殷榷啊,失忆了人也不安生。”

    因殷酌偏爱幼妹的缘故,她在人参岭没少吃醋。

    殷大岭主含笑看她:“阿琼。”

    乐琼给她面子,轻呵一声,不再冷嘲热讽。

    殷酌兀自头疼:“她们查到了阿榷,阿琼,咱们不能再躲下去了。”

    乐琼沉沉看她,转身就走。

    长乐村,女社。

    凌竹别别扭扭地请来别别扭扭的素容,两人别别扭扭地坐在正堂,映娘手里的帕子快绞烂了,也不见那人出现。

    乐玖看了眼天色,刚要问“她人呢”,女社外面传来一阵铜铃声。

    失去记忆的殷二当家悠闲自在地坐在马背,长衣宽大,腰间斜斜垮了一把长剑,她也不下马,眼神巡视:“谁要见我?”

    所有人齐齐看向映娘。

    映娘迈出一步:“是、是你?”

    殷榷皱眉:“你认识我?”

    素容冷不防出声:“敢做不敢当,你算什么女人?”

    “……”

    还没怎么呢就被骂了,殷榷心情不好:“你算哪根葱?”

    她眉眼锋利,又是再纯正不过的江湖打扮,凌竹“敢做也敢当”地护在素容身前:“总比你这个大头蒜强!”

    “……”

    大头蒜?

    殷榷认真想了想,几天前这姓凌的还喊她“殷姐姐”呢。

    她这“姐姐”这么不值钱?

    一时间,气氛忽变。

    乐玖暗暗吸了口凉气。

    可别打起来啊。

    就竹竹那副小身板,不够人家一指头摁的。

    素容也担心凌竹挨揍,拿眼神示意映娘出声解释,哪知映娘失魂落魄地杵在那儿,她暗道一句要糟。

    好歹同行一段路,这位人参岭的二当家,是个爱犯浑的,浑劲儿上来,六亲不认。

    纵使失忆了,殷榷骨子里争强好胜的性子也不变,闻言眼睛眯成一条线,一手按在剑柄。

    “等等!”

    乐玖出声打断她的动作:“别动粗,有话好好说!”

    殷榷找着机会回怼,嗤了一声:“你又是哪瓣蒜?”

    她一张破嘴无差别攻击,乐玖愣了一下,杨念不高兴了:“会不会说话?”

    “呵!给你脸了?”

    “找打!”

    说时迟那时快,一人拔剑,一人赤手空拳,眨眼的功夫打得不可开交。

    乐玖看傻眼,小心脏颤悠悠的,动了肝火:“你这人,怎么能随便拿剑砍人?”

    殷榷觉得她有意思极了,一边打一边还嘴:“你这小娘子,心偏到姥姥家了,我不砍人,她就要打我,你可看到她的拳头了?一拳下来,能打哭十个你。”

    “……”

    嘴这么贱,你是怎么活这么大的啊。

    行军打仗,杨念十年如一日学得是杀人技,一招一式不可小觑。

    又过了几息,殷榷不似之前从容,眼神多了三分警惕。

    女社门外打得尘土飞扬,乐夫人提着篮子来看望女儿,猛地见到这阵势,一时没管住腿,凑近看了看。

    恰是时,殷榷打烦了,失忆害得她脑子也不大好使,打着打着,愣是忘了该怎么还招,糊里糊涂的,一剑掷出失了准头。

    朝褚英的方向飞去。

    乐玖白了脸:“阿娘!”

    同一时间,乐荆、映娘都在喊“阿娘。”

    杨念足下使力,踢飞弹珠大的石子。

    石子撞歪长剑。

    剑尖落进妇人身侧三寸之地。

    差点又犯错的殷榷后背生汗,对上妇人的眼,莫名其妙打了个哆嗦。

    作者有话说:

    哦豁,这一剑要落准了,好多人的岳母就没了(猫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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