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熊熊地燃烧,像贪婪的魔一样, 飞速吞噬着?他残存的理智。

    想要她, 拼命地, 狠狠地,如痴如狂, 用力地要她。

    这里没有别人?。不会有人?发现。她根本无?力抗拒。

    然而他不能。

    她性子烈。不能再欺负她。

    努力遏制着?心火,他的双眼因为用力过度,渐渐泛红。

    小姑娘耳朵上的红色已经蔓延到

    了腮上,雪白?的脸蛋此刻就?像熟透的蜜桃一样,饱满多汁,一定非常解渴。

    大?概是有些窘迫,她还不断地咬着?下唇。

    真是要命。

    不能再让火烧下去了,宋桢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正?想解释两句,把场面圆过去,突然听见小姑娘呢喃着?,吐出一个字。

    “好。”

    直到人?一个转身,动人?的身段闪进了内室,宋桢才回过神来。

    她竟然同意了?!

    里头很?快传出翻箱倒柜的声音,宋桢压下惊喜,急忙提步而入。

    秦忘机找到那件绿裙子,听见他进来,动作一顿,却也没说什么。

    她将衣裳取出来,关上衣柜门,红着?脸走到榻前,把手中衣裳往屏风上一搭,便开始解身上的腰带。

    刚开始宋桢还站在?几步外看着?,直到秦忘机褪去了上衣,露出了光洁白?皙的后背……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透过轻薄的裤料,观她臀部的形状。

    没有月事布。

    惊喜之下,垂在?身侧的右手情不自禁地摩挲着?,直到掌心微微出汗,他心念一动,稳步走到她身后。

    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像上回那样,居高临下看着?她。

    尽管他极力控制自己的气息,却还是不可?遏制变得粗重。

    “把裤子也脱了。”

    这低沉的声音就?像一把小鼓锤,一下一下,轻巧却有力地敲击着?秦忘机的小心脏。

    在?他靠过来的那一瞬,她肩膀一抖,猝不及防惊呼了声。

    “别喊。”他的嗓音已然沙哑得不成样了。

    是命令,可?他的语气,却像是沙漠中的旅人?渴求一滴清水那般,濒临绝望,让人?不忍心拒绝。

    他吻上了她的耳朵。

    温柔是他最为致命的武器,他用它攻击她最为脆弱的防线。

    秦忘机有如烈火烧身一般。

    好似寻求一个解脱,她默默照着?他的话做了。

    方才转身进屋的那一刻,她便料到,他绝不只是想看她穿裙子那么简单。

    没人?比她知道,他有多么黑心。

    自从侯府被抄那回,她便明?白?,这世上根本就?不会有人?无?条件对另一个人?好。

    宋桢今日的维护,不外如是。

    裤子退到一半,宋桢便从后面抵着?她,与她一起移动到榻前。

    “趴下去。”

    秦忘机看着?床帐上的雏鸟,红着?脸偏过头,小声提醒了句。

    “你慢点?。”

    昨日癸水才干净呢。

    然而当?她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把手里的床褥越抓越紧,看着?床帐的褶皱在?自己面前滚动得越来越剧烈,她就?知道,这个人?嘴上答应的再好,都是骗人?的。

    不知过了多久,秦忘机终于重获自由,软趴趴地伏到榻上。

    好热。好累。

    她愤然,明?明?出力的人?并不是她。

    宋桢热烫的长指挑起一缕黏在?她肩头的湿发,将其顺回她颈侧那片乌云中,如此重复,直到她通红的耳朵还有脖子全都暴露在?他的视野内。

    欣赏着?自己亲自染上的无?可?比拟的通红,他情不自禁勾起了薄唇。

    即便背对着?他,秦忘机仍被烫得无?所适从,她快速平复好呼吸,扶着?床沿站了起来。

    垂眸转身,她霎时把头埋得更低。

    宋桢今日穿着?一袭银白?衣袍,里头则是浅灰色中单并同色中袴。她转身的同时,他放下了衣摆,可?她还是从衣摆的缝隙里看出,他一条裤腿的颜色已经加深变暗了。

    她羞羞地想,不知道一会儿出去,会不会被人?发现。

    从他小腹奇怪的褶皱处移开视线,秦忘机感?觉自己的脸比方才最难耐的时候,还要滚烫。

    “时间恐怕来不及了,裙子,还看吗……”她压低的声音很?是动听。

    宋桢欣赏着?她情动后的余韵,此刻听她问,余光瞥着?屏风上,方才她拿过来的衣裳。

    “不急,孤准你再休沐一日。”

    说着?从上面扯下那件绿裙子,火辣辣地盯着?她。

    再休沐一日?

    读懂他的潜台词,秦忘机心口猛地一跳,赶紧抢过裙子将自己遮好。

    在?他明?目张胆的注视中,她蹙着?眉头,将裙口撑开,一条腿要往里头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