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情?况倒比他想象中好得?多。

    她竟然帮着他说话,还求自己父亲帮扶他。

    听见小?姑娘出来,宋桢这才敛起笑意,一个转身,用严肃的目光看着面前喜出望外盯着自己的小?姑娘。

    余光瞥见她空荡荡的手腕,眸色阴沉了少许。

    一把拉住她的手,不?顾

    丽嘉

    远处朝这边打?量过来的仆妇的视线,径直往她的院中走?去?。

    方才宋桢从?正门而入,府里?下人以?为他是来找秦廉商谈政务,要?去?通报,被他拒绝后,便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这名仆妇没?有正面瞧见他,所以?并未认出他是谁。

    仆妇呆愣楞地盯着这位郎君玉树临风的背影半晌,正惊诧于他与自家小?姐举止的亲昵,便见两人手拉着手,从?老爷夫人房门外走?开。

    她瞬间瞪大了双眼。

    认出是太子殿下,她手中的菜篮子都掉到了地上,里?头的蔬菜瓜果滚落一地。

    房里?,刘玉柔刚拿起碗筷,便听见外头一阵乱响。

    她愣了一下,纳罕道:“看来女儿是真喜欢上殿下了,从?没?见她羞成这样,你听听,跑得?那么快,不?知碰着什?么,竟还摔了一跤。”

    秦廉细嚼慢咽,思索着。

    女儿再?慌乱,也不?至于看不?清府里?的路。

    方才那名仆妇这时已经跑到他们房里?,喘着气指着外头:“太太、太子来了——”

    一听这话,夫妇俩顿时正襟危坐,半晌,交换了一下眼神后,秦廉极为严肃地命仆妇:

    “不?许传出去?!”

    “是。”仆妇躬身退出。

    等人走?远,秦廉重新拿起碗筷,对着一旁仍在惊愕之?中的夫人,淡淡说了句:

    “吃饭。”

    宋桢拉着秦忘机的手,一路快走?,直奔她的闺房。

    途中被好几个下人看见,秦忘机都不?敢直视他们惊诧的脸。

    “你松开我,他们都看见了……”她跟在他身后,哭唧唧地央求道。

    宋桢却抓着她不?放,轻飘飘地说:“看见了又何妨,这是侯府,多嘴多舌的人什?么下场,你爹难道不?曾教?过他们?”

    秦忘机无语,一边紧跟着他,被迫大步地朝前走?,一边喘着气问他:“你怎么……来了?”

    宋桢却没?有心思回答她的话。

    走?出一段,秦忘机力气实在跟不?上,便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臂,耍赖一般,就是不?肯走?了。

    宋桢见状,果断将她打?横抱起。

    “你疯了!”她飞快地四下张望,在她怀里?挣扎,“快放我下来!”

    宋桢目视前方,抱着她一路向前,眼皮掀都不?掀一下。

    “上次你来癸水,我当着你们侯府上下的面,将你从?府门外,一直抱进了你的闺房,你不?记得?了?”

    秦忘机想起那次,瞬间红了脸,把头深深埋进他的颈窝。

    他的感情?,是这样炙热而浓烈。

    他这个人是这样坚持,近乎执拗,甚至有些强硬,强硬到她只?能笑着承受,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宋……”此刻他好像疯病又犯了,她也不?敢直呼他大名,却又不?好意思光天化日的,唤他一声“哥哥”。

    顿了一顿,她闷闷的声音重新从?他怀里?传出,“若你非要?这样,那能不?能走?快一些……”

    宋桢这才乜她一眼,将她举重若轻般在怀里?一颠,健步如飞继续朝前。

    去?她房里?的路,他显然熟记于心。

    不?多时,他便来到她的房门外。

    芙蓉正在屋里?头打?扫,看见两个主子这般模样进来,她惊得?手里?的鸡毛掸子都掉到了地上。想到两人要?做什?么,她很快红了脸,纠结要?不?要?进内室再?给他们准备点什?么,就听见宋桢极具威压的一声“出去?”。

    她顿时垂下双目,看着自己的脚尖,等到太子殿下抱着自家小?姐从?们里?头进来拐进了内室,才快步走?出去?,关上了房门。

    怀里?抱着一个不?瘦的人,走?了这么远的路,宋桢竟然也没?多喘。

    只?是唇上的青茬里?头,渗出了一些极为细密的汗珠,若不?是处在秦忘机的角度,任何人恐怕都难以?察觉。

    铜镜斜放着,把傍晚的一缕柔光折射过来,正好打?在他们周围。

    他唇上的汗,被光照得?有些闪亮,秦忘机凝着那亮亮的一层水色,心跳暗暗加速。

    “镯子呢?”男人的嗓音有些严肃,像在表示自己的不?满,但秦忘机却没?有被他这副假正经的样子震慑到分毫。

    她调皮地笑着,轻描淡写回了句:“戴着它处理公务不?方便,我便摘了。在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