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陛下生得丰神俊朗,但听你描述侍寝,不是那么美妙。”

    “陛下确实生得好看,我头一次看到他惊为天人,后来看多了也就没那么惊艳了。”郁灵道,“而且他这个人冷冰冰的,丝毫不温柔,有时候甚至有些可怕。”

    “哪里可怕?”

    暗室、用刑凌香环还陷在不切实际的幻想里,完全不知道萧铎那真实的一面!

    “唔,我喜欢温柔的男子,他并不温柔。”

    “你不喜欢陛下么?”凌香环问。

    “不喜欢、”郁灵道。等等,凌香环果然在套话,“不喜欢是不可能的,他生得那样好看!”

    “可你方才说喜欢温柔的男子。”

    “那陛下也不是凶巴巴的人。”郁灵强行解释道,他只不过随时随地拿捏你的小命而已。

    郁灵在清宁殿坐了一整日,总算与凌香环冰释前嫌,临走时她还借口说贵妃宫殿里的香好闻,凌香环便送了她好些亲手调制的熏香。

    说不定问题就出现这香料之中!

    ***

    御书房内,萧铎正与慕容循、司徒珏等议事。

    “既定了计策,多说无益,时辰不早你们该出宫去了。”萧铎道。

    慕容循:“这还未过亥时,陛下就下逐客令?从前我们在誉王府可是通宵达旦的。如今定南王还在皇城,外头八王还未臣服,陛下就松懈了?”

    萧铎神色如常,“那就再说一说定南王之事。”

    未过多久,门口有响动,慕容循听见,“郁美人,御书房里还有旁人在。”

    明明萧铎也听见了,他稳如泰山地坐在御案前。

    慕容循不免调侃,“难怪陛下安耐不住,原来是佳人有约。”

    “自从朕降她为美人,她总来请罪,朕也不胜其烦。”萧铎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司徒珏站起身,“既然如此,臣等的就先告退了。”

    郁灵立在廊下,太监刘歇看她的神情带着些许憎恶,但她偏不走,她想叫皇帝命人验这香料是否有问题。

    此时御书房的门从内打开,郁灵一眼瞧见司徒珏,笑着上前道,“司徒大人、”

    司徒珏停下拱手行了个礼就走了。

    “娘娘,进殿吧。”慕容循在后头嬉皮笑脸。

    司徒珏的态度叫她莫名其妙,她又没有惹他!

    郁灵收回目光转身跨入御书房。

    “怎么来得这样迟?快到朕就寝的时辰了。”萧铎道,“明日再这样,朕就不见你了。”

    “臣妾在清宁殿多坐了一会儿,那明日臣妾争取早点来。”郁灵将手里的香料递给萧铎,“这是凌香环替贵妃娘娘调制的香料,陛下能否命人查验一下是否有毒?”

    萧铎接过瓶子,轻应了声,抬眸看着她。

    “臣妾告退了。”今夜确实太晚,萧铎说过他要就寝了。

    “今夜留下,这个时辰你回去不方便。”萧铎立在她面前。

    啊?他竟然会关心她?

    “陛下,月华殿就在御书房附近,臣妾回去没有不方便的。”郁灵很老实地道。

    “朕说不方便就是不方便。”

    郁灵不太明白皇帝的意思,可是他们昨夜已经

    “臣妾留下?陛下不是要就寝了么”

    萧铎俯首,轻咬了一下她的唇瓣,以此直白的方式告诉她,他就是那个意思!

    郁灵醍醐灌顶,要她侍寝就直说嘛,“那臣妾先去沐浴。”只要能帮到贵妃,她牺牲几日也无妨。

    “朕等你。”

    萧铎心情不错。

    第20章

    连着两夜侍寝,郁灵最后瘫软在龙榻上,有些受不住。

    火炉似的胸膛靠近,萧铎俯首来寻她的唇,郁灵有些厌烦地推他,“陛下为何总是咬臣妾?”

    她唇瓣渗血丝了。

    “若不是这样,那该如何?”萧铎认真问她,“你那次不也是这么吻朕的么?”

    啊?郁灵微微皱眉,狗男人不会以为接吻都用牙咬的吧?那次她不过是借机泄愤罢了。长此以往自己不是经常要被他咬吗?

    “似乎不是那样的。”她翻身坐起来,捧起萧铎的脸,狗男人人菜瘾大,连接吻都不会,还要她教,还降她为美人。

    金饭碗已经变成破瓷碗了!

    “不是这样,又该是怎样?”萧铎又问。

    郁灵也没有实践过,“你别动哦,别咬人。”

    素来强势的男人靠在床栏一动不动。

    他的唇形真好看,郁灵不禁感叹道,轻轻贴上他的唇角,舌尖轻探,撬开他的齿。

    有些磕绊,她很生疏,郁灵跪坐起身,手臂自然地搭到男人肩膀,萧铎跟着微微仰首。

    渐渐很顺利。

    她轻轻退开,藕断丝连,心脏怦怦直跳,脸颊飞上一片红霞。

    明明方才做过比这更亲密的事,她为何会这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