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带着明显的嫌弃。

    “娴妃,你不想朕同去么?”萧铎想起慕容循所言, “你是不是因为前几日的事,对朕心存芥蒂?”

    那不然呢?他打了她三下手心,还强迫她欢好,这事可没那么容易过去!!

    “臣妾怎么会这么想。臣妾已经知错了, 今日陛下帮着臣妾安排回苏州府省亲, 臣妾心里感激不尽, 怎么能叫陛下随臣妾同去苏州府呢?”

    萧铎脸色稍霁,“今夜朕留下, 明日送你登船。”

    他何时对她这么体贴了?

    郁灵点头,再忍耐一夜, 明日就可以解脱啦!

    “既吃不下旁的, 将粥喝完。”

    郁灵苦哈哈地继续吃白粥, 啊, 她好想吃鲍参翅肚!!

    演戏演全套, 夜里沐浴完毕,郁灵闷闷不乐地靠在床栏上, “也不知道母亲怎么样了,臣妾去苏州府还能不能见到最后一面。”

    “朕已经命沿途官员打点,路上绝对不会有耽搁。”

    “多谢陛下。”郁灵靠到他怀里,依然泪汪汪的,“臣妾舍不得陛下。”

    软玉在怀,萧铎不得不承认,这些年,他是习惯了有这个女人在他身边,如今她要远行,他夜里在养心殿有些烦躁才过来。

    “出门在外,不要与陌生人搭讪,沿途可能遇到刺客,一定要多加小心。”萧铎嘱咐道。

    “臣妾知道。”

    真把她当小孩了?

    其实郁灵心里头还有一桩事,她跪坐起身,佯装怨念地看着萧铎,“臣妾离开数月,新人进宫,等臣妾回宫,陛下会不会已经忘记臣妾了?”

    “朕怎么会忘记你?”

    萧铎是不屑于儿女情长,更不会说情话,但娴妃如今情况特殊,姑且纵容几分。

    玉雕似的美人,娇嗔着道,“可上一次凌香环进宫,陛下险些将臣妾的妃位让给她,如今正当选秀,新人云集,这后宫就恐怕没有臣妾的位置了。”

    他要是真敢这么做,她就不回宫了!!!

    “朕说过,只要爱妃你乖顺,你就永远都是娴妃。”

    这还差不多,时不时地巩固金饭碗是非常有必要的。郁灵凑上前期轻轻啄吻男人,哎呀,他生得真好看。

    两人冷战不过数日,郁灵发现自己今夜想要他,等等,她这是怎么了?

    “你去这么多日,会不会想朕?”萧铎忽得问她,漫不经心的男人紧紧箍住她的腰身。

    郁灵反客为主挺直了腰身坐到他怀里,凑上前去吻他。

    “你先说,会不会想朕?”萧铎扣着她得后颈不许她靠近。

    郁灵点头之后萧铎才继续吻他,再过几个时辰天就亮了,她得启程。萧铎忽得后悔,这几日为何要与她冷战,白白浪费了几日时光,若早知道她要远行

    郁灵觉得自己一定是中蛊了,萧铎这样吻她,她觉得妙极了。

    咝--

    锦帛撕裂声骤然响起,萧铎忽得就清醒了,娴妃的母亲病重,她这样伤心,他这是在做什么?

    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郁灵一时间都懵了。

    “你明日一早启程,休息吧。”萧铎道。

    哈?什么?

    郁灵寝衣微乱,被萧铎剥了右肩的衣裳,撩得她这般,现在他要她闭眼休息?

    所见之处是男人修长脖颈以及宽绰的胸膛,这叫她如何休息?

    “朕去沐浴。”萧铎清楚知道自己迷恋娴妃的姿色,但她不是特别的,况且选秀在即,他不是非她不可。

    “陛下,等等。”郁灵并未从他怀里起身,自己现在不上不下的。

    萧铎以为她因为母亲的事伤心,又靠回床栏将郁灵抱到怀里。

    他是不是故意的?!

    郁灵闻着他衣袍上淡淡沉香,软绵小手不自觉探入他的衣襟。趁他现在还干净,不吃白不吃!

    “你明日还想启程么?”萧铎自然能感觉到,严肃地质问她,按住她不安分的手。

    郁灵靠在他肩头,在他耳边柔声说了一句话。

    萧铎当下就决定暂时不沐浴了,将她放回榻上,手指勾着腰间的绸带。

    郁灵说的是,我要你。

    卯时出发,郁灵连浅眠片刻的时间都没有。沐浴完天已微微亮,两人沉默着穿戴。

    “其实陛下不必送臣妾去渡口。”

    “将外裳披好。”萧铎命令道。

    昨夜谁也没收敛,都失控了。毕竟侍寝多年,郁灵不得不承认,两人在此事上愈加契合。

    即使是此刻,两人之间若有似无的暧昧依然未散去。

    郁灵面露疲色,手上没有力气,缓缓地扣着衣裳。

    萧铎瞧见她这般,难得起了恻隐之心,抓开她的手腕,捏起她的珍珠扣子替她穿戴,“路上记得给朕写信。”

    郁灵点头。

    “不要乱跑,否则朕不管你母亲如何,都会命人带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