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好像她忘记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了,但又想不起来是什么。

    江瓷月有些不情愿开口,“意外。”

    不过齐烟这话提醒了她,自那安小姐找她后,她便想过,觉得最有可能是当初在那个陌生的客栈时中了情蛊。

    至于齐烟说的裴砚安要瞒着自己解开情蛊的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瞒着自己。既然他知道自己是因为情蛊喜欢的她,那他早日祛除了也是好事,或许就不会这般“囚”着自己了。

    只是那时,她在裴砚安眼中也会变得愈发可笑吧。

    齐烟起身收拾好东西,“这里也没我什么事了,那我就先告退了,有事随时来找我便是。”

    江瓷月跟着站起来,想要送送她,但被齐烟拦下来了。

    齐烟出门时恰好碰见送完药方的澜音回来时,她一手端着托盘,里边是两碗乌梅汤。

    澜音进屋后放下托盘后,拿起一碗送至江瓷月面前。

    “谢谢澜音。”江瓷月接过汤碗,香甜的气息中带着一丝酸涩。

    这乌梅汤是将花果盐腌、烘干、烘焙后碾成细粉后装入器皿中密封保存,待到要喝是,便拿出来冲泡的。

    江瓷月舀勺喝了一点,不知怎的,平日里觉得酸甜可口的味道,现在竟觉得有些酸涩。

    “不好喝吗?”澜音问。

    江瓷月搅拌着那浅淡的汤水,“有些酸苦,今日没有加蜂蜜吗?你尝尝另一碗。”

    澜音拿起另一碗浅尝了一口,入口的甜味令她有些迟疑。没有什么苦涩的味道啊,是她味觉出问题了吗?

    “如何?”江瓷月问她。

    澜音:“还好,我觉得酸甜味更明显些。”

    江瓷月不知怎的突然想到方才齐烟姑娘说的身孕一事,紧接着联想到,此前她在家中闲暇时听婢女谈话,曾听见过婢女说那些有身孕的人似乎会异常嗜酸。

    她又往口中送了一勺。

    还是有那股苦涩的味道,连带着那酸味她也不喜欢。大概是想确定什么安心一般,她又送了两口入口中。

    这举动让一边的澜音有些担忧,“您若是不喜欢的话,就不要喝了。”

    江瓷月放下碗勺,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她一点也不喜欢酸味。

    第65章 本心

    谢府内。

    谢凛一言不发双目通红看着手中的那块玉佩。

    阿可难得收了性子, 规规矩矩站在一旁给谢子楹研墨。

    谢子楹抬头看了她那二叔一眼,自从她回来后将那块玉佩交给他后,他便是这样一副失了魂的模样, 眼神也好似苍老了不少。

    她叹着气转回视线咬着笔头发愁。她这次出来,虽说带了几个亲卫,但要想从相府抢人恐怕不太够。

    当务之急是要将这消息加急送回给远在家中的爹爹,还有吞州也是必须要去的。

    她刚要落笔又再次顿住,有些烦躁地撂开笔, “这要我怎么写, 难道仅仅用一张白纸黑字来告诉我爹爹小姑姑的死讯吗?”

    小姑姑几乎就是她爹爹的心结,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消息, 却是这样的消息。

    一边的谢凛终于抬起头, “我来写吧。”

    谢子楹看他一眼,沉默着起身让开位置。

    她走到门外,抬头看着天际叹气,“阿可,时序呢, 我想要他立刻去吞州, 查一查当地的那个江家,你也跟着去吧。”

    阿可瞪大眼睛, “不行不行,这事让我去就行了,我和时序都离开的话, 郡主您要是有什么事怎么办?我不放心将郡主的安危交给其他人, 那些人身手还没您好呢。”

    时序和其他人不同, 他原是王爷身边的人,也是真上过战场的, 大大小小立了不少战功。王爷让他随郡主进京,本就是要他保护好她的。

    “放心好了,这京中的人又不敢随便动我,况且敢惹到我面前的人我定不会手软。若不是我现在离不开,我定然是要亲自去的。快去快去,你们路上注意安全。”谢子楹催促着她。

    阿可也知这是无奈之举,只得不情不愿应下。

    屋内的谢凛也写好了信,将其装入信封中封好口后交给阿可,“去吧。”

    阿可接过信封。

    谢子楹出声提醒,“让人将信加急送到我爹爹手中,还有你们记得乔装打扮一下再出城,京中肯定有人在盯着我的行踪呢。”

    阿可点点头,“阿可知晓,那郡主你自己这几日注意安危。”她突然歪头看着后边一脸颓然的谢凛,清了清嗓子,“二爷,也劳烦你照顾一下我家郡主。”

    谢凛点头,“自然。”

    待阿可离去后,谢凛再次出声,“我能去见见素素的女儿吗?”

    谢子楹双手环胸,眉头紧锁,“现在难,裴延安看着她那般紧,她根本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