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啊!

    李若初也觉得匪夷所思,茫然?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啊,我, 我”

    毕竟白莲月敢在那么多名流面前维护自己,李若初也不想再隐瞒什么:“我有事想要找你来着,结果好不容易混进?来,找你却没找到?,反倒去了内宅。”

    白莲月正坐在一边, 捧着手机在发消息, 闻言一顿:“你去黄家内宅了?”

    李若初点点头:“咳,黄家内宅地?形太复杂了, 我又在内宅里面, 迷路了,所幸遇到?了谢”

    谢宛!

    李若初身?子?一颤,发麻的感觉从脚底一直传到?天灵盖。

    自己的手包从进?内宅便一直拿在手里,直到?遇到?了谢宛,在去洗手间的时候把手包给了她。

    可是, 为什么?

    为什么谢宛要害自己?

    过度震惊带来的眩晕感让李若初不得不狠狠捏住座椅扶手,此刻大脑嗡嗡作?响, 却并不影响她思考的速度。

    当时自己跟她说了什么,从头开?始回忆一下。自己借口说肚子?痛迷路,然?后?又说给白莲月送手包

    对了!她对谢宛说是给白莲月送手包来着!

    没错,结合剧情,真相其实是黄欢琳指使谢宛对女主下手,其实原本要陷害的人就是白莲月,只是因为自己的突然?闯入,干扰了谢宛的判断,误以为这个手包是白莲月的,所以胸针才会出现在自己的手包中!

    竟然?是这样!

    当初就不该相信谢宛的话!

    李若初猛地?站了起来。

    “组长?”白莲月急忙放了手机,过来扶住李若初。

    “没错,没错,肯定是这样”面对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拉了自己一把,又敢在众多名流面前站出来坚决维护自己的白莲月,李若初再也忍不住了,她紧紧抓住白莲月的手臂:“是谢宛!是谢宛放进?去的,我在内宅是被谢宛带出来的,手包也只有她一个人碰过,肯定是她!”

    “谢宛?”白莲月皱了皱眉,“是黄小姐的秘书吧,她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因为,因为”李若初咬紧唇,思考着要不要说出来。

    即使已经?知道?放胸针的人是谢宛,李若初仍旧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也难以解释自己的鬼祟行径,黄欢琳原本就存害人之心?,又与谢宛情谊匪浅,肯定会保下谢宛,而黄家和陆家毕竟目前还在合作?中,双方?肯定会商量着处理自己,就算查清了拿胸针的不是她,为了黄家和陆万琛的脸面

    自己肯定会被当成炮灰!

    就算不被拘留,也肯定会被辞退!

    想清了这一点的李若初突然?感到?巨大的绝望感。

    没错,她什么都改变不了。

    就算她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也肯定被当成维护黄家脸面,维系两家关系的炮灰,如今胸针在自己包里这件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在场的无不是商业大亨,业界名流,自己被辞退后?,又有谁敢雇佣自己呢?

    何况自己不能?自证,黄家要是发狠,直接把自己送进?去

    她抓着白莲月胳膊的手颤抖着。

    “组长?”白莲月握住李若初那只冰冷的又发麻的手,“组长,不要担心?,如今有什么你告诉我,我相信一定有办法的。”

    有什么办法。李若初苦笑着摇头。

    她做了这么多努力,结果该发生?的没有不发生?的,反倒还把自己给害了。

    她穿书有什么意义?

    她只是个小人物,从来也不敢肖想什么荣华富贵,只希望守好自己带点小幸福的平淡人生?,却偏偏穿书,让自己卷入这些?大人物的阴谋诡计中。

    终究是成了他们?明枪暗箭的争斗里的炮灰罢了。

    “没什么办法。”李若初长叹了口气,她松了手,整个人放松地?瘫在椅子?上,颇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白秘书这个时候我还是不叫你白秘书了,我叫你,阿月好了。”

    自己当初看小说时,每每看到?女主被虐的要紧场面,总会这么叫女主的名字为她打抱不平。

    “我很清楚,即使证明我的清白,也肯定不能?再在皇霸呆下去了。”李若初眼眶通红,嘴角却是勾起,“谢谢你敢在那么多人面前维护我,不然?说不定现在我就被捆起来丢在小黑屋里了。”

    白莲月睁大了眼,愣愣地?看着眼前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的李若初。

    “他们?其实是想害你来着——黄欢琳嫉妒你跟陆万琛的关系,于是他们?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赶走你,只是阴差阳错地?报应在了我身?上。”李若初深吸一口气,终于将这句话说了出来,“我是想你和陆万琛早点修成正果啦,又担心?他们?对你不利,所以才频频阻拦阻拦——不过好像什么也没阻拦上,倒把自己给搭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