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连电视都不能看??”李若初脸上的不满快要溢出?来了。

    “这是小伙子说的。”赵婶笑了笑,“你昏过去之后大家都急坏了,我好不容易联系上小伙子,他再三要求的。”

    “这也是为你好。”一边调着输液瓶的护士听了也插一嘴,“车祸可不是闹着玩的,无论什么事?,都没有生命重要。”

    李若初感觉心堵。

    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李若初也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只是与外界通讯的手段全?部被切断,她目前也因为受伤无法下床,只能是有心无力。

    只好先养好身体再说了。

    隐忍的李若初终于到了能下地的那天,得到了赵婶“等出?去走走回来就把手机给你”的许诺,李若初十?分积极地往外挪动着,表示自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医院走廊没什么人,按照李若初的见识,这里应该也是那种专为有钱人服务的私人医院,只不过李若初并没有来过这里。

    “哎哟。”赵婶突然捂住肚子。

    “怎么了赵婶?”李若初打量着对方的样?子,“是肚子疼吗,要不要你先去厕所”

    “嘶那哪行,我得”赵婶的表情都是为难。

    “有什么不行的。”李若初笑了笑,“你快去吧,你看?几步远还有护士在那吧。”

    肚子传来的绞痛感加重几分,赵婶看?了一眼便点点头:“那,好吧,我快去快回。”

    说着便以极快的速度跑走了。

    李若初轻轻叹了口气,继续慢慢走动着。

    “诶,你听说了吗?陆家的事?。”一边几个小护士凑在一边聊八卦。

    距离并不远,李若初耳力不错,听得一清二?楚,她眼神一动,又凑近了几分。

    “这谁能不知?道啊,都闹得沸沸扬扬的了。”一边的护士脸上都是感叹,“唉,竟然闹出?那么多?丑闻。”

    “是啊,他们有钱人玩得真花。”

    “没想到这些坏事?竟然是陆家收养的那个养子干的。”护士脸上的表情有几分精彩,“叫什么来着,好像已经被抓了吧?尹既明?”

    “什么!”李若初睁大了眼。

    “真没想到啊。”陆柏君面色阴沉,脸上还带着一丝嘲讽,“为了把陆家拉下水,忍了这么久吗——不过,还是棋差一招啊。”

    尹既明手上被戴上泛着银光的手铐,过往二?十?余年,从来不曾摘下的温柔面具此刻彻底剥离,他面色冰冷,眼里燃烧着怒火与不干。

    警察此刻正在门外等候,这是二?人最后的谈话机会。

    “怎么不想想,你这么弱小的力量,怎么能撼动陆家这棵大树。”陆柏君的脸上嘲意十?足,“不过,你确实也做到了一点——陆家正愁一些快要瞒不住的罪名往谁身上安呢。”

    “你做到了,陆家或许会损失一点人——但是,作为核心的陆家人不会受到影响尤其,是害死你父母的那一批。”

    事?已至此,陆柏君那副正经严肃的样?子也早已不复存在,疯涨的恶意和家族带来的底气让他整个人狂妄至极。

    “还想挑拨我和弟弟的关系——白莲月的事?情我也已经知?道了,就因为那种事?情答应你的合作,真是个傻女人。”他笑得恶劣,公子贵气在他身上消失得无影无踪,“拉拢林家,让我和弟弟离心,趁虚而入——林家又怎么是任由你拿捏的。”

    “”尹既明口腔中血气翻涌。

    复仇失败他不是没有想过,但即使?有失败的可能,他也会去奋力一搏,如果失败真的来临。

    那就同归于尽。

    尹既明眯起眼,陆柏君特意把警察支开,真是小看?他了——

    他飞起一脚,踹向陆柏君。

    陆柏君似乎没料到对方会这样?拼死反抗,无论表面上二?人的关系是如何?好,内心里他始终视尹既明为陆家圈养的一条狗。

    永远不会反抗,永远低眉顺眼,永远忠心护主。

    “!”作为大家少爷,他并不是没有学习过基本的格斗术,何?况对方如今只是一个双手被拷住的疯子。

    穷途末路者的反抗疯狂,却也最为无力,屋内的声响很?快惊动了外面的警察,不过片刻,尹既明便被制服。

    “真是”陆柏君正准备抛弃教养好好骂上几句,却听到门外自己的小助理慌张地跑来。

    “不不好了!二?少爷他!”

    逃。

    不能再等下去了,李若初忍到拿了手机,便支开赵婶,避开所有人的视线,逃离了医院。

    她有证据,能够扭转一切的关键性证据,为什么,为什么尹既明要在这个关键节点推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