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相信我吗?”

    凤翎被他拉着身形一晃,被戳穿的内裙在胸口处破了个洞,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有点凉。

    她不好意思地抬手遮了下心口,仰头笑答:“我当然相信你。”

    亮闪闪的眼睛与他对视,但是想让他感受到自己的诚心与欣慰,可望进他的双眼,总感觉有点奇怪……

    这眼神里,怎么没点敬畏?

    当然,她也不是非要徒弟怕她,但多少也得有点敬重的意思吧。

    瞧这眼神,像是要把她吃了似的。

    凤翎想了想,觉得自己是想太多了。

    她也很敬重师父和大师兄,在外人面前给足面子,私下相处时,还是该生气就生气,该揪的胡子,一根都没落下。

    想来徒弟对她,应该也是这样。

    真是她的好徒弟。

    凤翎扬起甜甜的笑容,擦了擦手上的水,踮起脚尖才能摸到他的头,一边摸一边哄:“宝贝徒弟,乖啦。”

    被少女当做不懂事的小孩一般对待,刘辉不觉得被冒犯,反而有种被她选择了的独一无二的宿命感。

    天下有这么多人,她却偏偏选中他。

    这一定是命中注定。

    正如他所坚信的准则,所有的金银都会流入他手里,他想要的人,也会主动来到他身边。

    男人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握住肩头。

    他低下头,额头在少女湿漉漉的发顶蹭蹭,嗓音温柔道:“既如此,师父便不许再看他人了。”

    第11章

    嗯……?

    凤翎轻轻抿了下唇,仰头看着男人眼中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时不知该如何理解。

    他平时可靠又沉稳,不像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啊。

    什么叫不许她看别人,弄的好像是小孩子争宠似的,太幼稚了。

    凤翎自认为自己是个优秀且成熟的修士,并不计较徒弟话语间流露出的,那么一丢丢的占有欲。

    想来徒弟是担心她会收别的徒弟。

    他会有危机感也是理所应当,毕竟她可是整个修仙界都知道的正道魁首,强大且自信,善良又随和,想要拜她为师的人海了去了。

    心底一番毫不客气的自夸后,凤翎对着男人露出了游刃有余的微笑。

    有他在,自己就不需要别的徒弟了。

    手掌落到他肩膀上,作出长辈的姿态淡笑道:“放心吧,只要你好好跟我修炼,我还看什么别人。”

    少女明媚的小脸仰望着他,表情自然而放松,仿佛丝毫没察觉到他话语间的侵占性。

    听不懂便是无伤。

    刘辉在心底叹了口气,又觉得这样也好,总归,她是答应了。

    只要没有旁人插手他们之间的事,那他对凤翎来说,便永远是独一无二的那个,他总有一天,可以把她纳为自己的收藏品。

    想到这里,发酸的心脏舒缓了很多,

    林间吹过一阵风,洒在水面上的星光被风拨动,散如萤火碎金。

    “嘶。”凤翎耸了下肩,倒吸了一口气,收回了搭在男人肩上的手。

    “怎么了?”刘辉立马关心问。

    “有点冷。”

    站在风里,凤翎抱住了身体。

    比起被夜风吹的冷,因为散失修为而导致身体无法随心所欲的均衡体温,更让她感觉后怕。

    这才只是刚开始,随着修为散去,日后还会有更不方便更麻烦的事陆续发生,都说由奢入俭难,习惯了灵力充满身体的轻盈与强大,她已经开始担心两三个月之后,变成废人的自己该怎么办。

    一边在心中暗自忧虑,一边偷偷抬眼观察刘辉。

    “你身上湿透了。”刘辉刚修仙不久,并未对一个金丹修士会怕冷这件事感到奇怪。

    他从怀中掏出帕子,给她擦去脸上脖子上的水珠,又拉起她的手腕,从手背一路擦到手肘,看着少女白皙如雪的肌肤,不禁有些失神。

    “不能用灵力弄干身上的水吗?”刘辉似是不在意地看着她的身体,随口问。

    轻飘飘一句,把凤翎问的心虚了。

    忙打哈哈说:“这点小事用什么灵力啊。”仓皇遮掩过去。

    伤口刚刚治愈,又吃了好几种药,身体里的灵力还乱着呢。

    亏的来刺杀的人没留后手,不然她也不知道自己能扛得住几次这样致命的攻击。

    虽然徒弟人很好,但她绝对不可能让任何人知道她中噬心蛊这件事。

    凤翎从他手中抽回手来,若有所思的看看天,轻轻吐息说:“天已经很晚了,找个地方睡下吧。”

    刘辉没有觉察出少女在方寸间显露出的脆弱。

    在他眼里,她一直很小只很娇气。

    今晚可能是因为受伤的原因,才显得那么迷离易碎,更加惹人怜爱。

    两人走了不远,找到一处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