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短时间无法取出灭魂钉,故渊变出尾巴在岸边的海水中一搅,将脚下的血迹尽数清理干净,随后抱着人,一头扎进了海水中。

    不知过了多久,凤翎从无意识到隐约感觉自己躺在了柔软的床上。

    耳边是故渊喘着粗气地?低唤:“别怕,我会救你的。”

    应该回到深渊了。

    凤翎终于松了口气,稍微恢复了些力气,才缓缓睁开眼。

    一眼就看到坐在床边,表情慌张又担心的男人,手掌正覆在她心口上。

    温暖的力量从伤口不断注入进来,让她的身体逐渐恢复体力,同时也因为?黑龙力量的污浊,她感觉自己心神不宁,蛰伏在元神中的蛊毒也变得躁动?不安。

    生?死关头,她没得选。

    即便这力量不纯粹不干净,故渊也在拼命救她,凤翎并不打算制止他,只在心中祈祷:希望不要引得蛊毒发作?才好?。

    就算要发作?,也尽量晚些吧。

    她现?在没有力气去做任何事。

    像个死人一样躺在床上,只有眼睛半睁着时不时看一眼为?自己治疗的男人。

    良久,凤翎感觉自己有了点力气,才开口问?:“你没事吗?”

    “我没事,你先别说话。”故渊全神贯注,表情难得的严肃。

    凤翎的视线下移,男人身上被法器暗伤留下了伤口已经消失不见,同样被刺破的衣服上,干干净净,连点血痕都看不见。

    她亲眼看到,故渊被刺穿的手掌很快就愈合了。

    想来他已经逼出了自己体内的灭魂钉,胸口上的伤也愈合了,一滴血都没流出来。

    她竟然还?妄想取他的血。

    凤翎暗自嘲笑自己的天真,脑袋一歪,转向了另一边。

    覆在心口的手掌收了起来,唯一的温度也离自己远去。

    “呲啦——”一声。

    凤翎感觉胸口凉凉的,微微向下瞥了一眼,白//花花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中,被血浸湿的衣物被撕成两半,一半粘乎乎粘在身上,另一半堪堪搭在身上。

    像破壳而出的幼崽,她第一次把自己脆弱的身体袒露在另一个人面前。

    尽管不是她自愿的。

    他不会是趁她还?没死透,要把她给吃了吧。

    凤翎很想给他一巴掌,告诉他不许吃人更不许吃她,但她抬不动?手,说话也费劲。

    说一句吧,就当遗言了。

    终于,在男人的唇舔舐她伤口周围的血液时,她艰难地?抬手摸在了他后脑勺上,气若游丝道:“要是我没救了,你就把我吃了吧。”

    师父不听她说话,又被人看到她和黑龙在一起,逍遥宗应该是回不去了。

    喝不到龙的血,恢复修为?也没指望。

    好?累,干脆长睡不醒算了。

    法器扎在心脏上,浑身的气血都不流通,凤翎的头脑开始不清醒,眼神也逐渐涣散。

    朦胧间看着黑龙一脸着急,按在她肩膀上的手都在颤抖,忽然很想笑。

    他就那么喜欢她?

    看着他的反应,凤翎渐渐明?白了一点:如果她有什么很喜欢的东西消失了,心里会空落落的很难过,那如果是很喜欢的人死掉了,应该会难过很久吧。

    竟然会有人因为?她感到难过。

    心脏酸酸的,好?痛。

    把伤口周围的血迹舔掉后,总算露出清晰的伤口来,故渊不想生?硬地?扯出灭魂钉,那样只会加重她的失血,权衡再三,他一口含在了伤口上。

    口中满是属于她的血腥味,黑龙没有品味过食物的味道,品尝着鲜血反而觉得甜腻。

    伴随着鲜血流入口中,总算,他吸出了一根小指那么长的灭魂钉,咬在口中,嘎嘣一声咬碎了,和着血水咽了下去。

    清理掉灭魂钉,故渊再次为?她的身体注入力量,看着少女雪白的身躯残留着艳红色的血迹,如同白雪红梅,美的像一幅画。

    他没见过,但他就是想到了。

    翻出给她买的新衣服放到床头,故渊略显笨拙的把她身上被撕坏的衣服扯下来,又擦了擦鲜红的血迹。

    手上不断的忙碌,眼睛却不受控制,不断的在她身上逡巡。

    原来她的身体长成这样……

    又白又软,小小一只,手指按在上面,肌肤就软软的凹下去,好?像一不小心就会被捏碎。

    故渊吞了下口水,不自觉的脸红耳热起来。

    先是呼吸变得粗重,紧接着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焦躁地?拍打着地?面,然后是龙角也冒了出来,感觉有点痒,很想让她的小手来摸一摸。

    好?舒服,又好?难受。

    凤翎恢复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情景。

    人身龙尾的男人面色涨红,呼吸急促,眼神泛着魅惑的水润,身体靠在她身边,尾巴已经在她腿上缠了好?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