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变成丧尸了。”

    闻言,楚铭的身躯猛地绷紧,心底窜起一股寒意,几乎令他无法呼吸。

    他咬牙,攥拳:“丧尸病毒扩散了?”

    “嗯。”蒙德点头,表情严肃地说,“不仅是a市,全世界都乱了。”

    “那现在外边是什么形式?”楚铭急促地追问道。

    蒙德沉吟道:“军方的人已经出动了,正在组织民众撤退,但是效果不佳。”

    楚铭沉默了下来。

    如今外界的形式如此严峻,恐怕也无法指望救援了,只能想办法自保了。

    阮清很快拿来了药箱,他坐在床沿边,小心翼翼地替蒙德处理伤口。

    “蒙德,你忍一下啊。”阮清温声叮嘱道。

    蒙德转头冲他笑了笑,示意他不用顾忌自己,专心替他处理伤口就行。

    楚铭看着两人亲昵的举动,眸光复杂,心口堵得慌。

    他抿着唇,垂下眸子,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免得被人察觉。

    阮清低头,细致地为蒙德处理伤口,并没有看见楚铭的反常。

    蒙德不经意间瞄到阮清的发顶,顿时怔愣,瞳孔骤缩,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叮——蒙德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35】

    “蒙德,你的伤口好像裂开了……”

    阮清急忙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看他:“裂开了?怎么办?”

    他焦虑不已,显然忘记自己还在给蒙德处理伤口。

    蒙德却抓住机会,伸手抚摸上了那双白绒绒的耳朵……

    阮清只觉得耳畔酥麻瘙痒,不禁缩了缩脖子,轻颤道:“别碰……”

    蒙德却像是魔怔了一般,仍旧痴迷地抚摸着那对漂亮的猫耳。

    楚铭脸色阴郁,冷冰冰地看着他:“你干嘛呢?”

    蒙德仿佛这才察觉到楚铭的存在,立马收敛神态,放开了手。

    阮清也松了口气。

    楚铭盯着蒙德,目露警惕。

    “蒙德,你不会……也感染了病毒吧?”阮清小心翼翼地试探。

    “不知道,”蒙德摇头否定道,“我没有任何症状。”

    “没有?”阮清疑惑,他明明能感觉到蒙德比以前更虚弱了,而且,他还隐约感觉蒙德体温升高了一些,“可是,你现在的情况,不太正常呀。”

    蒙德没有解释,而是岔开话题:“你饿不饿?”

    阮清愣了下:“还……还好……”

    “我带了点吃的回来。”说着,蒙德从包里掏出一堆吃的,递给阮清,同时催促道,“趁热吃。”

    “谢、谢谢……”阮清讷讷道谢。

    看到阮清手足无措的模样,蒙德不由勾了勾唇角,笑道:“不客气。”

    “楚铭,你也一起吃点吧。”他看向楚铭,招呼道。

    “嗯。”楚铭应了一声,也凑过来坐下,三人共进早餐。

    饭桌上,气氛融洽和谐,谁都没再主动说话,只有碗筷撞击的声响。

    “唔!”忽然,蒙德闷哼一声,捂住胸口。

    “蒙德!”

    见状,阮清连忙站起身,惊惶地看着蒙德:“蒙德你怎么了?”

    蒙德脸色苍白地看着他:“没事……”

    “不对劲,肯定有事!”阮清拉住他的胳膊,“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你的脸色看起来很糟糕,我带你去找医生!”

    “不必。”蒙德拒绝,皱着眉说,“我的情况没你想象中那么严重,只需要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蒙德打断他,“记住!如果我发生了异变,立刻砍下我的头颅,千万别犹豫!”

    “蒙德,你……”

    “记住了吗?”蒙德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坚毅,透着浓烈的不安和担忧。

    阮清怔了一下,迟疑地点头:“记住了……”

    “那就赶紧吃!”蒙德催促道。

    “哦……”阮清答应道,端起碗继续喝粥,只是食之无味。

    楚铭瞥了蒙德一眼,眸光晦暗不明,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吃饭。

    吃完早饭后,楚铭不知从哪找来一段麻绳,把躺床上昏睡的蒙德捆了个结实,绑在墙角。

    “楚铭!”阮清惊讶地叫道,“你这是做什么?”

    “小清,我要出去一趟,”楚铭语速缓慢道,“如果蒙德发生了什么异常,你不用管他,立刻割掉他的脑袋。”

    阮清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楚铭,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怀疑蒙德也感染了病毒。”楚铭神色凝重,“但我得出去查看情况,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楚铭摇头,“外面太危险了。”

    “我……”

    不待他争辩,楚铭又打断他:“乖乖留在这里,照顾好蒙德。”

    阮清抿了抿嘴,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