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爷子是觉得她便宜,还是觉得他儿子便宜?

    还没等程雪意理清楚逻辑,手机闹钟就响了。

    她睁开眼,外面天还没大亮,屋里昏昏暗暗的。

    困意还很浓,被窝里又暖又软,她一点都不想起。

    可是还有工作在等着她。

    程雪意睁着干涩的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感觉清醒一点。

    想想昨天她还跟徐老爷子那大放厥词,说要在自己的行业里做到顶尖。

    咬咬牙,程雪意还是爬起来了。

    哎,没得办法,为了吹过的牛.逼奋斗吧。

    -

    跟广告商那边沟通很顺畅,傍晚广告就顺利的拍摄完成了。

    程雪意昨晚上因为那个梦没睡好,完成工作之后就嚷嚷着要回去补眠。

    她和佩妮坐电梯到地下车库,可还没走到保姆车那里就听见有人在按喇叭。

    两人循声望去,就瞧见不远处一辆骚气的香槟金色的玛莎拉蒂跑车正闪着灯,随后车窗半降,程雪意意外的看见了徐琪言的脸。

    ……

    一旁的佩妮特别有眼力见儿:“那雪意姐,我先走了噢,明天我接你一起去机场。”

    说完就迅速闪人了。

    而程雪意仿佛脚底粘了502胶水,半晌挪不动步。

    徐琪言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她微微一哂:“不上来等着被拍?”

    “这么想给我名分的话,我也不介意的。”

    狗男人。

    每次都拿这个威胁她。

    偏偏她每次都被吓住。

    程雪意撇撇嘴走过去,打开副驾驶的门:“你怎么回来了?”

    “再不回来你不是都要跟我说再见了。”他关上车窗,发动车子。

    “没有我还有很多名媛大小姐在等着你,想必那样徐董会很开心。”

    “我在你眼里就是那样的?”

    “嗯?”程雪意侧头看他,“哪样的?”

    “爹宝男?”

    徐琪言弯了弯唇,似乎是觉得这个称呼很有趣。

    “差不多叭。”程雪意鼓嘴,神情有些不屑。

    徐琪言轻呵了一声,没再说话。

    车子行驶在三环上,正值晚高峰,路上很堵。

    程雪意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也没有多问,一路上都在表演沉默是金。

    快到八点的时候,车子终于在一片别墅区前停下来。

    夜幕降临,弦月挂在光秃秃的树杈之上,冬日萧瑟,可遥看住宅区里星星点点的灯光,却也有种温馨的感觉。

    “干嘛带我来这?”

    “我现在住这。”

    “哦。”

    车子熄火,徐琪言抬手指着其中一幢悠悠道:“这样的别墅我在b市有二十几套,除此之外还有我自己也数不清的住宅公寓门面,海外我也有置办房产,这些资产都在我名下,除此之外,我在盛嘉以及其子公司都有足够比重的股权。”

    “以上,都是不完全统计。”

    “干嘛?炫富?”程雪意继续不屑。

    “我的意思是,”徐琪言勾唇,笑得有几分无奈,“没有爸爸我也能养活你。”

    “所以你爸爸如果就是不同意你打算带着你的财产跟我私奔吗?”

    “也不是不可以。”

    ……

    “你别以为说两句话就能哄我。”

    其实程雪意在看见徐琪言出现的那一刻就完全不生气了,她甚至想冲过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但是之前狠话都放出去了,架子总还是要端一端的。

    恋爱中的女孩都是小作精。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徐琪言似乎是对她这句话早有预料。

    他淡定从容地自西裤兜里掏出一个淡绿色的绒布盒,“那这个呢?”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他的声音哪怕在清冷的冬夜里也显得那样淡,无波无澜。

    程雪意迟疑地接过盒子,打开。

    一枚vca的铂金素圈就那样静静的躺在绒布盒里。

    戒指弧线圆润,质感很高级,优雅漂亮的小素圈在月光的映衬下闪着内敛的光芒。

    心脏突然“砰砰砰”地快速跳动起来。

    程雪意讶然的抬眼看向徐琪言:“你……干嘛送我戒指?”

    ……

    他不会不知道送戒指是什么意思,所以这不单纯是个道歉礼物。

    程雪意整个人都有点呆,手足无措,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徐琪言就看着她从一个生气的河豚变成了一只蠢萌企鹅。

    “你别误会。”男人英俊冷淡的眉眼染上三分笑意,“我不是在逼你给我名分。”

    “我的意思是,”他声音沉甸甸的,仿佛是在说最虔诚的誓言,“我随时等你准备好。”

    “不管别人是什么态度,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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