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李安歌算劳什子姐妹?

    李安歌是嫡出大小姐,而自己则是舞女爬床生下的低贱丫头!

    凭什么啊?

    她也不想成为庶女,她也想被人宠爱。

    可是,她怎么就偏偏生成了庶女呢?

    李苒想起年幼时受到的冷眼,还有在李安歌面前的强颜欢笑、故作友好,就觉得心口一阵发痛。

    太玄帝自然无暇顾及李苒这些纤弱的小情绪,他还没等李苒把话说完,就将李苒压在了身下。

    “陛下……

    李苒躺在白色的地毯上,黑色的长发蜿蜒,鲜明的对比刺激的男人两眼发红。

    还没等李苒做好准备,他就动作起来。

    李苒疼的抓紧了身下的羊毛地毯,冷汗从额头流下,悄悄消失在发间。

    “安歌……安歌……”

    太玄帝闭上眼,不去看李苒扭曲的漂亮脸蛋。

    李苒忽然感到有些悲凉。

    她为了这个男人用尽心机,众叛亲离。

    到头来,太玄帝竟然在宠幸自己的时候,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

    李苒一直以为,太玄帝虽然不爱自己,可也是喜欢她的。

    现实无情的击碎了,她心中的幻想。

    冷风吹拂,李苒的意识变得模糊,甚至还看见太玄帝的上方出现了黑色的人影。

    李苒迷蒙的双眼瞬间清醒。

    “陛下!有刺客!!”

    太玄帝尚未反应过来,李苒就抱着身上炙热的男体一个翻身,生生受了那一剑。

    血液在美背上蜿蜒流淌,一滴一滴的坠落在白色的地毯上,就像是雪地中里盛开的红梅。

    “苒妃!”

    太玄帝又惊又惧,一旁的侍卫早就将他围在了中间。

    李苒躺在地毯上,半边身子歪倒在船舱之外。

    艳阳高照,天气晴好。

    几只麻雀被船上的动静惊到,张开翅膀四处飞窜。

    原来,这天空竟是这般蔚蓝,这般广阔。

    李苒模模糊糊的看着天际,湖水因为船的摇动溅在她的睫毛上,像是欲坠未坠的眼泪。

    视线变得黑暗,李苒的眼中渐渐失去了神采。

    “苒妃!”

    太玄帝见状想要上前,却被侍卫一把拦住。他的血液上涌,腹中一片绞痛。

    哇的一声,太玄帝捂着小腹,竟然吐出一口黑色的鲜血。

    桌上的果品咕噜噜的滚了一地,被刺客一脚踩烂,汁水横流。

    太玄帝这次突发雅兴在御花园中游湖,船上的侍卫只仅仅带了几个。

    刀光剑影中,他的身姿蜷曲,随着船舱的摇晃而颤抖。

    一叶小舟悠悠的漂了过来。

    太玄帝像是见到了救星,“国师!护驾!快给朕护驾!!”

    悲痛和恐惧懵逼了他的双眼,使他无法正常思考。

    “请恕臣不能从命。”

    国师踏着一具尸体登上了小船,笑的云淡风清,连天地都为之失色。

    “因为这些刺客,正是臣派的。”

    他眼珠微微一动,立刻就有侍卫识趣的搬来一把椅子。

    “为、为什么……”太玄帝后退一步,“难道是因为贵妃?”

    国师在凳子上坐下,正准备回答,却见太玄帝蓦的上前一步,拽住自己啦洁白无瑕的衣袖。

    “那我把贵妃送给你好不好?我不要了……”

    他低下了高贵的头颅,鲜血混合着泪水在他的脸上蔓延,哪里还有从前的精致高贵。

    “你放过我,这大胤的江山、美人,我都给你!都给你!!!”

    太玄帝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的挣扎着。

    国师的眼眸暗沉,看着被侍卫压制住的太玄帝久久未曾说话。

    良久之后,他才垂首弹了弹被鲜血污染的衣袖,漫不经心的说道:

    “陛下,您还记得死去的老国师吗?”

    “老国师……”太玄帝安静下来,他沉默了良久,嘴角忽然勾起了一丝颓败的笑容,“原来你竟早就知道!”

    他又呕出一口黑血。

    黑血落在地毯上,和李苒的血混杂在一起。

    “你知道,本座此生最为遗憾的事情是什么吗?”

    国师凉薄的看着太玄帝,就像看着一个死人。

    “一是师父的死,本座那个时候羽翼未丰,没有办法阻止。二就是李安歌。”

    太玄帝垂着头,听到熟悉的名字手指微微一动。

    “本座一直想着要尊重安歌的想法,她既然喜欢你,我就默默的躲在暗处看着她就好。”

    “可是,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

    一想到太玄帝方才,竟然把李安歌当做物品那样随意对待,国师就涌上一股戾气。

    他将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眼眸中酝酿着黑色的风暴。

    “本座要是早些知道你的真面目,即使被安歌憎恨,我也一定要将她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