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进来的响动,他眼角红着侧眸一瞥她。

    明熙仍是不大清醒,迷茫与他对视片刻,然后视线下移,看到他另一只手中的粉色布料,她一伸手指,客气地,“内裤用好记得还我。”

    然后,落荒而逃。

    她脸皮爆红着往床上砰地一声栽进去,那力道差点把她脸给砸平。

    “为什么不锁门,为什么不锁门!”她恨,恨地整个心窝子都被扰乱,满脑子的是他上下自撸的画面,“啊啊啊啊啊——”

    里面的费忆南听着她的声音,闷哼一声,登顶了。

    “明熙,明熙——”房间里空气都热燥之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明熙一边应着一边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先来到卫生间外面,对着门敲了一声,“你锁好门。我要放人进来了。”

    里面没声音。

    可能他还没结束。

    明熙红着脸,先给外面叫门的人开了门。

    “起来了吗?三舅他们都到了。”敲门的人正是蒋嫣。

    昨晚三表舅家不够住,索性大家伙一起住在附近的酒店,第二天早上集体行动也方便些。

    清晨,走廊光线还是很暗。

    蒋嫣穿了一件醒目的白色西装外套,内搭紫色的修身连衣裙,双腿又细又长的裸露着,连双丝袜都没穿,脚下一双便于走路的平底鞋。

    妆化地很自然,长发还是披着,整个人特别妩媚,又充满了实干的味道。

    “我们正在洗漱。今天气温怎么样?”明熙看她露着个大长腿,推测外面天气应该挺暖和的。

    “今天挺热。你们穿衣服都注意点。”蒋嫣说着往房间看了一眼,笑问,“忆南昨晚还好吗?”

    “还行。”明熙言简意赅。

    “好,我去叫其他人起来。”蒋嫣说着去敲另一间屋子的门。

    这只清晨就开始忙碌的繁忙鸟儿,当担了今天上午的东道主。

    三表舅家,是蒋嫣的干父母家,可想而知的与对方息息相关。

    明熙由于昨晚没有睡好,在车上颠簸的时候,胸口直泛恶心,有点想吐。

    好不容易到了地点,看到三表舅家屹立在山坡上的宏伟大房子,她也没什么心情欣赏了,乖乖地被费忆南牵着,在屋前屋后转了转,过了好半晌,胸口处的不好受才被乡间的清新空气所取代,但脸色仍是差。

    费忆南把她按进怀里,让她脸埋在自己心窝处,“先趴着缓一缓。”

    “对不起。”明熙脸皮红着,直接埋着当一只缩头乌龟不肯露脸了,“早上,我应该敲门。”

    费忆南却赞赏地捋着她长发,“我认为可以给你打上八十分。”

    “何解?”她笑地声音咯咯响。

    “出乎我意料中的表现优秀,没被吓到。”

    明熙骄哼一声,“我怎么可能被自己老公的那个地方吓到,以后还想不想怀孩子了?

    这话信息量很大。

    费忆南不可思议直笑,“什么意思,你要把最后一分给我吗?”

    “给就给。有什么了不起。”话这么说着,脸上却羞死了,一直往他胸口躲着,不给他碰自己的脸颊。

    “再说一遍。”他得了便宜还卖乖,不依不饶。

    “就一遍。听不见拉倒。”

    “明熙,今晚回去就把事办了。”

    太快了!

    但是,话已出口,她还要退缩不成。

    于是,这个清晨,明熙就和他在油菜籽田的田埂上,把要娃娃的事情提上日程,最后她还是怂怂地跟他打商量,不要在今晚,这两天马不停蹄好累,让她休整一下。

    费忆南这个被下半身完全控制的男人,已经放弃思考,她说改日他就改日,只要能日上就成了。

    明熙捶他胸口,觉得他说话太黄了,要不是那把暗哑磁性的嗓子加分,准被人当成登徒子法办了。

    费忆南却对她耳语,“你要适应。”

    短短四个字后,撞上他幽暗的眼神,明熙整个身体都开始发苏,心说坏了,这男人怎么看上去有点邪邪的?

    她此时是不知道,后来那天他们第一次上床时是怎样的兵荒马乱,那种境界里了,彼此在起誓着生死的事,费忆南居然还是用了一个对新手非常不友好的姿势,把她彻底占有了。

    简直狂。

    。……

    “明熙,淮扬口味的早餐还习惯吗?”

    在三舅老家走马观花了一会儿后,一行人前出发去吃早餐。

    扬城茶楼具有上百年的历史。

    早茶位置一位难求。

    蒋嫣安排地妥当,带着人直接进了包厢。

    费忆南他们对扬城茶楼太过熟悉,不必谈什么惊喜之色了,不过蒋嫣也不理他们就是了,全程给明熙添茶上菜,十分关心这位客人享用的好不好。

    “对我而言比较清淡。我喜欢辣的,不过,谢谢你蒋嫣,这一餐我真的吃的很好,且眼界大开。”明熙感觉自己这趟扬城之行,全程就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