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西里斯·布莱克还能怎么办呢?凤凰社的会议和任务越来越繁忙,和孩子的相处时间也越来越少,更要命的是——他一直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关于艾尔瑞兹和斯内普之间的谈话。

    “她肯定做了一些梦,关于特蕾莎或别的预知梦,你还记得的吧?莱姆斯,她绝对有事情特意瞒着我!”

    卢平只是若有所思的低头。

    “我听哈利说,决赛开始前,艾尔瑞兹就找过他,让他特意在比赛小心一点……就像是预料到有人会害哈利一样,还说是邓布利多托付的?”

    “莱姆斯,你难道不觉得奇怪?”

    卢平的眼神开始变得严肃。

    “而且,为什么非要跟鼻涕精聊一个半小时的魔药论文!真是见鬼的梅林!她绝对有事瞒着我,莱姆斯。”

    “不仅仅你,西里斯,我们这边能问的都问了,你也看到了,无论是唐克斯,还是赫敏,她都拒绝了我们。”

    卢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只得不停好言相劝身旁越来越焦急的好友,说等过段时间就好了,现在先把手头更重要的事情处理好。

    “伏地魔能有我女儿重要?见鬼去吧!月亮脸!我非要找她说说不可!”

    直到最后,他还是没能得到答案,因为艾尔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说,出乎意料的固执——就像自己一样。

    “我真的没事。”

    第63章 不可推卸的责任

    所有人都知道,她封闭了自己。

    当艾尔默默吃完晚餐后,她便早早拿上了雪貂与耗子,率先一步离开厨房,说是要去五楼沃尔布加的房间里喂比克和斯塔,另外威利早就吃饱了——正趴在她头上休息呢。

    巴克比克消灭食物还是那样的快,斯塔依旧飞到窗檐慢慢享受,不过因为食物是美味的雪貂,艾尔可以看出来它们比平时更为欢喜了。

    她坐了下来,靠在了鹰头马身有翼兽的身侧,斯塔也扑腾飞进了她的怀里。

    和往常不同的是,她哪都没去。

    她没再去过叔父雷古勒斯的房间,也没回小天狼星的卧室,更是没有立刻回到楼下热闹的厨房——她只是静静呆在祖母沃尔布加的房间里,和动物们一同歇息,享受这份令人安心的寂静。

    没有小天狼星和莱姆斯的追问,没有赫敏与唐克斯的套话,更没有哈利金妮他们困惑好奇的目光,统统什么也没有——是她最想要的安静。

    什么也不用思考的安静。

    她暂时可以不用考虑金挂坠盒,不用去想她的叔父雷古勒斯,不用去管耳边小天狼星和黑魔王的声音,不用焦虑等待斯内普和邓布利多的回复,只是一个人静静发呆着。

    她缅怀过去平平无奇的自己。

    但是一切一切已经回不去了。

    自从伏地魔复活后,艾尔就不能再无视掉她的任何一场梦了——每一次偶然看见哈利手上的食死徒伤口就心如刀割,那是一个无能为力的证明。

    证明她只是目睹梦一步一步成为着现实,袖手旁观而已。

    她还能做什么呢?

    【试试把骚扰虻弹飞吧。】

    不知道为什么,她想起了洛夫古德一家所说的话语,想到了卢娜空灵的眼神,想到谢诺菲留斯的古怪举动。

    这让她犹豫了一下,最后只是不停揉乱自己的黑色头发,试图来驱赶那根本不知道在哪里的骚扰虻。

    “该怎么做啊,卢娜……”

    她永远看不见自己的骚扰虻。

    艾尔沮丧地放下手,耳边黑魔王的笑声和小天狼星的质问又烦人地再次响起——哪怕捂住耳朵也没用,它就是不肯离开你的脑海里,最后只能不停地敲打头部,再一次试图驱赶大脑的声音。

    没用,没用,完全没用。

    她只能任凭那股声音尖笑。

    鹰头马身有翼兽率先注意到了女孩的奇怪状态,轻轻拱了一下她的脑袋;随后是飞下来的小猫头鹰斯塔,轻啄了下她的皮肤;嗅嗅也一直趴在她的肩膀上,拉住她摇来摇去的发尾。

    “比克,我只是发呆而已。”

    鹰头马身有翼兽表示非常怀疑。

    “斯塔,你想去找海德薇玩吗?”

    猫头鹰生气啄的更用力了。

    “抱歉,威利,很无聊吧?”

    嗅嗅安慰性的揪了一下头发。

    对于动物们的关怀,艾尔难得发自内心的笑了,这让她心里好受了很多,她宁愿一人坐在安静的房间,也不愿去楼下面对众人的好奇担忧——更不想对上自己父亲小天狼星的视线,她无法面对。

    如果可以,她不想再瞒下去了。

    无论是本应该是英雄的雷古勒斯,还是不肯罢休的噩梦黑魔王——这些秘密都越来越沉重无比,和巨大的困惑一起压的她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