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被按在水中不知道多少次的礼部礼宾使纪广觉得自己真的快死了,窒息的感觉令他马上就要受不了了。

    偏偏按他入水的那个人还未停手,反而一次比一次按的狠。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幻觉,他甚至听到了女子的笑声,“哈哈哈哈,女巡姐姐,你说我要按他的头进水多少次他才会死呢,要不要先把他的舌头给割了,再把他的眼睛挖掉呢,感觉这样他会很痛苦呢,要不然就先切掉他的手指吧,都说十指连心呢。”

    他甚至能听到那女子越说越兴奋。

    他再一次被抓着头从水里提了出来,纪广哆嗦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要什么,是钱吗?还是我得罪了什么人?”

    纪广话还没说完,他就听到一旁有阵严肃的女声传来,“女思,别玩了。”

    纪广觉得那严肃的女声才是主事人,“这位娘子,有事好商量…啊!!!!”

    纪广发出了一声惨叫。

    是女思把他的舌头给切下来了,“你好吵,吵到我和女巡姐姐说话了。”

    “女思,别玩了,等会还要清理现场痕迹和血迹呢,你又是切手指,又是挖眼睛割舌头的,出血量那么多,等会你收拾?还有,这条小溪是附近的人每日的饮用水,别让血水污染了小溪。”

    女思这才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一刀刺进纪广的心脏。

    第98章 棋子

    萧怀睁开双眼,打了个哈欠。

    睡在床底下的小厮立刻就醒了,麻溜的爬起馈

    萧怀睁开双眼, 打了个哈欠。

    睡在床底下的小厮立刻就醒了,麻溜的爬起来服侍萧怀穿衣,另一个小厮立刻出去要给他打热水洗漱。

    萧怀闭着眼睛让小厮穿衣裳, 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今日有些不祥的预感。

    他也说不出来为什么。

    “啊!!!!!!死…死人了!”

    给他穿衣服的小厮立刻边说边走出门去, “吵什么吵,吵着世子了…啊!!!!这, 这是?救命啊!!好多死人!”

    萧怀听着外面的奴仆们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他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不就死个人?用得着这么大呼小叫的?

    这个天气这么冷, 许是哪个奴才冻死了,又或者是哪个奴才惹怒了他阿爹, 被打死了, 晋王府隔个十天半个月就要死几个奴才,这是常事。

    何至于这么大惊小怪,连他贴身的小厮都这般的大呼小叫。

    萧怀穿好了衣服,推开门, 正打算呵斥一番这群下人, 却见他院子正中央堆了几具尸体,正是在萧昕出生以后依旧站在他这边的官员的其中几人。

    而这几人, 正是昨日前来议事的人, 他们昨日商量了如何栽赃冯珠,弹劾她不守妇道。

    不过才过了一夜, 这些人就变成了尸体堆在他的院子里。

    萧怀往后踉跄了几步, 背上立刻冒出了冷汗, 他瞳孔微张, 一双眼睛里写满了恐惧。

    他手指发白的抓着门框,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昨夜之事并无他人知晓, 他们来的极其隐蔽。

    但是他们怎么会被人杀了,而且还被人丢到他的院子里来,这不是明晃晃的警告吗。

    而会做这件事的只有一个人。

    他脑海里立刻浮现了萧姮那张嘲讽的脸。

    不对不对,她怎么能知道他在密谋什么?他做事是极为隐蔽细心的,她一个公主,最多管着个科学部,可没听过她有暗卫啊。

    萧怀突然想起来皇帝给她的亲军。

    但是她若动用亲军,皇帝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皇帝要是知道他起了这么大逆不道的心思他此刻就该人头落地了。

    况且她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计划!还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杀了人,还把尸体丢进了王府。

    萧怀此刻不由得有些恨,萧姮为了自己的亲弟弟能够坐上皇位,竟然如此。

    他越想脑子越乱,越想越有许多种可能,最后他忍不住捂着自己的额头。

    不管如何,这些尸体,要如何处置?

    是报官坚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吗?可是到时候刑部一定会查,那这群人和自己的关系说不定就会被查出来。

    还是默默的处理了这些尸体?

    若是萧姮出来反咬一口,那就表明事情真的是她做的,她在背地里养的暗卫,还养了探子,这探子不光潜伏在王府里,还离他身边离的极其的近。

    想到这里,他面色发狠。

    “这个院子里的人,都拉下去处理了。”

    纵使他贴身的小厮如何跪下来千求万求,萧怀的表情都没有变。

    也许探子就是这个从小跟着自己的小厮呢。

    处置完了尸体和下人,他换上朝服,努力忍住内心的恐惧出门上了马车。

    他现在总觉得是不是有人在监视他,因为那日说那冯珠坏话最多的人,死的最为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