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她的脑袋塞到洗手池里,打开水龙头。

    冰冷的自来水倾斜而下,沈霓猛地一个哆嗦,幽幽地睁开了双眼。

    咳出两口凉水,“快,去救元总!”

    北鹤昂脸色微变,攥着沈霓的衣领,将她放回地面。

    “人呢?”

    他的语气森然凌厉,像是尖锐的刀锋,含着血似的森冷。

    沈霓苍白着脸,后脑勺上传来一阵阵钝痛。

    可她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努力回忆。

    “被人带走了!是、是傅家的小姐,她和一群流氓把、把元总带上楼了!”

    她的思路还算清晰,用力地晃了晃脑袋,说完了话,就忍不住着急地踉踉跄跄往外面走。

    “这是傅家的酒店,我们要报警!他们这是在犯罪,不能让他们逃走了!”

    没还走两步,她就双腿一软,差点没再次晕倒。

    北鹤昂这时才发现,沈霓的后脑勺正冉冉地流着血,似乎是被什么尖锐物给踢伤了。

    偏偏她还毫无察觉,一步一步地挪到了门口不远处的电梯前,从包里翻出手机,拔通了报警电话。

    “喂,你好,我要报警……有人,有人迷晕了元总,你们快来救、救她……”

    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

    沈霓身体一晃,“吧嗒”一下,手机掉在地上。

    她也彻底地晕死过去。

    好在北鹤昂及时冲过去将她抱稳,才避免了她再次砸到地上。

    “小姐,请问您那边的地址是哪里呢?小姐,小姐?”

    手机里,警察的声音传出。

    北鹤昂弯腰,将手机捡起,报出了餐厅的地址。

    然后打了急救电话,将沈霓丢到大厅的沙发,才从口袋里翻出一把泛着寒光的小刀,满身寒气地走向了前台。

    与此同时,顶楼的总统套房内。

    傅静雅带着青年们进了套房配套的房间里。

    看着在床上不安地扭动着身体的元倾倾,她的唇边露出了一抹冷笑。

    将手机放到大床正对面的柜子上,打开录像功能。

    其中一个青年看到她的举动,“哟”了一声,流里流气地坐到床上,翘着二郎腿。

    “小雅姐,这是要全程拍摄?可真够狠的呀!”

    傅静雅拧眉嗤笑,“我这是在帮你们!有了录像,到时候你们想继续对她怎么样,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这女的不仅长得漂亮,手里还有的是钱!能不能抓住机会,就看你们的了!”

    青年的双眼顿时一亮,呼吸急促,恨不得马上就扑向床上的女人。

    傅静雅的唇角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刚才上楼的时候她就想过了,只有照片,是远远不够的。

    她要录下元倾倾被侵犯的全过程,将这个贱人毁个彻底!

    到时候,就算陆二爷不介意元倾倾脏了,那她也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元倾倾有多不要脸、多肮脏!

    “小贱人,等录像曝光了,我看你还拿什么跟我狂?”

    架好了手机,傅静雅忍不住走到床边,捏着元倾倾瘦削小巧的下巴,手指收紧。

    就在这一瞬间,床上本该早就失去了意识的元倾倾,猛地睁开了双眼。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了傅静雅的脖子,将她反压到了床上。

    这迅速的反应、狠辣的动作,直接把青年们给唬住了!

    “快来救我!”

    傅静雅尖声叫道。

    青年们回过神来,气势汹汹地逼了过来。

    元倾倾狠狠一咬舌尖,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迅速做出了反应。

    在青年们碰到她之前,她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台灯,朝着傅静雅狠狠地砸了下去。

    伴随着傅静雅杀猪般的嚎叫声,鲜血溅出,染了她一脸。

    傅静雅的肩膀瞬间被鲜血染红。

    尖利的辱骂声也随之而出:“元倾倾,你这个该死的贱人敢打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放着狠话,又忍不住嚎哭着指使那群青年们。

    “都愣着干什么?废物!还不快点过来救我?我不信你们这么多人,连一个被下了药的女人都对付不了!”

    青年们面面相觑,忌惮地看着元倾倾手里染血的台灯。

    不是他们废物,而是对方太狠了!

    要是被她手上的台灯给开瓢了,那说不定直接就能上天了!

    青年们迟疑了。

    傅静雅又气又恨。

    冷声威胁道:“我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别想把剩下的钱拿到手!”

    青年们顿时一个激灵。

    那可不行!

    他们可都等着拿这笔钱去逍遥呢!

    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抬脚靠近床边。

    元倾倾看傅静雅都到这时候了,还恶毒地想要差使别人来对付自己,当即也更加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