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没事。”

    “没事就好。”

    程雪风松了一口气。

    要是有事,辜承就是跪下来求饶,也没救了!

    “那嫂子没事的话,我就不打扰二哥你们休息了。我先去教训教训辜承那小子!”

    程雪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识趣地挂断了电话。

    陆嚣神色微敛,摩挲着玉串。

    浴室里传出了元倾倾的声音,“二爷,帮我拿一下睡衣。”

    他将手机放到桌面上,转身去衣柜里拿了一件吊带裙的睡衣。

    想了想,又打开了底下的小抽屉,从里面抽出了一件轻薄的衣物。

    元倾倾将睡衣拿到手,打开一看,发现里面还有自己的贴身衣物。

    她的脸“轰”的一下,炸得通红,手忙脚乱地将衣服穿好。

    “好了吗?”

    外面,陆嚣问道。

    元倾倾含糊地点了点头,将浴室的门打开。

    清水出芙蓉般的小女人,俏生生的站在浴室里,长发凌乱披肩,还滴着水。

    无形之中,性感致命。

    陆嚣眸色暗沉,上前两步,将她抱起来。

    元倾倾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男人的呼吸渐沉,抱着她的胳膊肌肉条理分明。

    可能是因为刚洗过澡的缘故,热意浓郁,勾得人脑袋昏昏沉沉。

    她被放到了床上。

    陆嚣将吹风机插电,摆弄着她的头发,目光却落在她的锁骨上。

    她身上穿着的睡裙是丝绸质地的,穿在身上丝滑轻柔,勾勒出完美的身材。

    白皙如玉的锁骨往下,是引人遐思的风景。

    元倾倾逐渐察觉到,男人的手掌逐渐变得灼热起来。

    可她抬头时,却又只见他神色冷漠冷静,根本看不出一丝的不对劲。

    直到将头发吹干,男人把吹风机放好。

    “二爷……”

    元倾倾话音未落,男人便忽然转身,压着她的肩膀,将她推到了床上。

    炽热席卷了整个房间,吞噬着人残留的意志。

    窗外云开月明,房中风景却被窗帘遮住。

    ————

    第二天一早。

    元倾倾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

    身旁的位置上,男人早已起来,连被窝都是凉的。

    元倾倾从床上起来,浑身酸痛,睡衣也换了一套。

    洗漱完毕,就看到陆嚣端着早餐,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顿时脸一红,别扭道:“我可以自己下去吃早餐的。”

    陆嚣却是挑眉,“你确定?”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带着些许别样的意味。

    元倾倾迈开脚步,小心翼翼的往床上挪。

    脚上的红肿未退,腰上差点又添新伤,简直是……

    她胆大包天,瞪了男人一眼,心头冷哼。

    禽兽不如!

    狗男人!

    明明都说了不要了,他非要……

    元倾倾扶着墙,怨念很重。

    陆嚣薄唇微勾,将早餐放下,三两步走过来,把她抱回床上。

    元倾倾坐在床边,一边吃早餐,一边问陆嚣,“沈霓来了吗?”

    陆嚣的神色淡了淡,蹙眉道:“没有。”

    他的目光从她的脚踝上一扫而过,俊脸上出现了一丝不虞。

    元倾倾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解释道:“我本来是打算今天带她去见见节目组的人的,现在我受伤了,只能让其他人带她过去了。不过,我得交代她一些注意事项,免得在节目里招黑。”

    沈霓接的,是一档搭档情侣的综艺节目。

    她现在还处在事业的上升期,要是一下子没控制好,闹出了绯闻,可就糟了!

    陆嚣不急不缓道:“不会招黑,她的搭档男朋友会处理好这些事情。”

    “你怎么知道他会处理好?”元倾倾满脸狐疑,“节目组不是说,还没确定她的搭档男友是谁吗?”

    “陆氏投资了那档节目。昨天负责人告诉任衍,沈霓的搭档男友,是北鹤昂。”

    陆嚣语气平淡,说出口的话,却无异于一道惊雷。

    “你说谁?”

    元倾倾手一抖,差点将手里的粥给打翻。

    陆嚣伸手扶了一下,“北鹤昂。”

    “怎么回事?”

    元倾倾连粥都顾不得喝了。

    公司决定让沈霓上综艺节目,最重要的,还是要澄清她和北鹤昂之间的绯闻。

    要是她的搭档男友就是北鹤昂,那岂不是自己挖坑给自己跳了?

    “不知道。”

    陆嚣淡定摇头。

    要不是早知道她手下的艺人也要参加节目,他甚至连参加人员都懒得了解。

    “不行,我要给北鹤昂打个电话。”

    元倾倾坐不住了。

    陆嚣皱眉,“先吃早餐,吃饱了再问,不差这几分钟。”

    男人的语气沉稳,不容置喙。

    元倾倾无奈,只能先将早餐吃完。

    然后拨通了北鹤昂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