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从未将元珊放在眼里,对元珊毫无要求!

    同样的,元珊凭什么跑到她跟前来哭哭啼啼装可怜?

    众人明显都明白这个道理。

    像元倾倾和元珊这样的关系,最好是互不搭理,才能相安无事。

    可前有元珊主动来道歉,后又有吕哥来强行要求元倾倾谅解元珊!

    就很尴尬!

    众人的眼神中透出几分无奈。

    吕哥张嘴,正还要开口,就听到身旁的元珊抽抽噎噎道:“是,是我的错,姐姐你别生气,别怪吕哥多事。

    我来这里,只是想告诉姐姐,昨天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中午我给姐姐准备了一个惊喜,希望姐姐能喜欢!”

    她匆匆说完,转身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吕哥也不管那堆设备了,瞪了元倾倾一眼,转身就追了出去。

    化妆间内恢复安静。

    工作人员们讪笑着离开。

    小白撅着嘴巴,不高兴的嘟囔:“什么呀,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想干什么!”

    说是来道歉的吧,可这也没什么必要啊!

    不是来道歉,难道是故意要来演一出戏给剧组的其他人看?

    但其他人也没有被她给唬住啊!

    小白嘀嘀咕咕。

    元倾倾嘴角勾了勾,眼神却凉薄刺骨到了极点。

    元珊刚才那番话的重点,应该是在……

    中午的惊喜上?

    她拍了拍小白的脑袋,“别想了,准备开拍了。”

    小白这才收起多余的念头,和化妆师一起,给元倾倾定妆。

    上午的拍摄内容,主要还是元倾倾和濯长星的对手戏。

    两人彼此之间都很熟悉,再加上濯长星有意无意的配合,拍摄很是顺利。

    连着几幕戏拍完,很快就到了中午。

    下午还有一场男女主的戏。

    下戏后,元倾倾和濯长星还拿着剧本,坐在树荫下对台词。

    剧情已经发展到姜桃准备要和宴邵成亲了。

    宴邵从未像其他人一样,对姜桃抛头露面从商,表现出任何的排斥和不满。

    反而在姜桃无数次想要放弃的时候,给姜桃加油鼓劲儿。

    两人急着成亲,是因为有个老爷看中了姜桃。姜家人有钱无势,无奈之下,姜桃只能求到宴邵的跟前。

    宴邵已经考上了举人。他早就喜欢姜桃,自然乐意迎娶她。

    “你看这里,我是不是应该娇羞一下?”

    元倾倾指着一处台词,轻轻咳了一声,嗓音不由变成了二九少女的清甜。

    “那,日后便多多指教了,未来夫君~”

    她半低着头,小心翼翼抬头瞥了濯长星一眼,脸蛋微微发红,看上去有些娇羞。

    濯长星不由一怔,眼底飞快的闪过些什么。

    他伸手摸了摸元倾倾的发髻,目光温柔宠溺,“多多指教。”

    台词说完。

    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某个方向。

    傅修远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和捧着玫瑰花的元珊站在不远处,直愣愣的盯着他们看。

    元倾倾脸上神色顿时变了。

    她冷淡的将剧本收起来,和濯长星点了点头。

    “我先回去了。”

    “好,元顾问辛苦了。”

    濯长星笑容温润。

    元倾倾心底的烦躁,被他如玉般朗正的笑容给驱散了几分。

    她笑了笑,抬脚往自己的化妆间走去。

    从那两人身旁经过,元倾倾目不斜视。

    “姐姐。”

    元珊叫住了她,捧着花追了两步,拦在了元倾倾的面前。

    “姐姐,这是远哥哥送给我的花儿。姐姐喜欢吗?我送给姐姐了!”

    她热情的将怀里那捧玫瑰花往元倾倾怀里塞。

    元倾倾后退了两步,抬起头来,目光冰冷讥讽。

    “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元珊呼吸微微一滞。

    两人再次交锋,剧组里的工作人员们都盯着她们。

    还有机灵的,已经跑去叫导演了。

    元倾倾的语气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让开,我对你们的事情不感兴趣。”

    “姐姐……”

    元珊抿了抿嘴唇,眼眶又开始泛红。

    可是这次,她却坚强地没有哭泣,而是哽咽着和元倾倾说:“姐姐,以前你一直说远哥哥没有送你花,现在我把花给你,补偿你以前的缺失,这不好吗?”

    四周蓦地一静。

    从化妆间里走出来的典壹,忍不住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元珊。

    这话什么意思?

    抢了太太的未婚夫,拿着太太前未婚夫的花儿,说要补偿太太以前的缺失?

    这特么……

    脑子没病吧?

    显然觉得元珊有病的不只是典壹一个。

    濯长星也走了过来,“元顾问不需要你们的花。”

    他和典壹一左一右,护着元倾倾往化妆间走。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