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来的长辈们一下子就爆发了,逮着他就是一顿臭骂,然后气急败坏的离开了辜家!

    “你就是拿这种态度,对待你的父亲、你的亲人的?”

    辜兴怀气坏了。

    尤其是刚才有一个长辈嘲讽说,他苦心教导出来的儿子,竟然比不上一个流落在外的贱种!

    “你的养父母就是这么教你的?北鹤昂,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常规来说,一般人听到这种话,迫于孝道,再怎么着也得反思几分。

    但北鹤昂没有任何犹豫,“没有。”

    辜兴怀再次被噎住。

    他狠狠一咬牙,声音阴狠:“北鹤昂,你别以为现在掌控住了辜氏,就能名正言顺的继承辜家了!我告诉你,只要我还在辜家一天,你就别想成为真正的辜家家主!”

    “哦。”

    北鹤昂把玩着打火机,语气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

    “不稀罕。”

    是真的不稀罕。

    什么狗屁世家,在他的眼里也就是一个名词。

    甚至掌控辜氏,也只是因为不喜欢世家的行事规则,想要保护沈霓,搅乱这京城的浊水罢了!

    辜兴怀被他这一句句的噎得眉心突突直跳。

    偏偏在这时,佣人还跑了进来,告诉他:“先生,大少爷被警方逮捕了!”

    辜兴怀的神经瞬间绷紧,顾不得去找北鹤昂的麻烦,连电话都忘了挂,“你说什么?小乘不是已经出国了吗?”

    几个小时前,他还收到了司机的消息,说已经把小乘给安全送上飞机了!

    佣人面色发苦,“大少爷被陆家的人从国外押回来了!”

    辜兴怀眼前一黑,勉强撑着,才没有晕了过去。

    陆家!

    陆嚣竟然如此狠心!

    “马上联系京城警方,小乘不能被判刑……”

    手机里传出的声音逐渐变小。

    北鹤昂冷嗤一声,随手挂了电话,走回房间里。

    沈霓洗完澡,穿着睡裙从浴室里出来。

    看到他坐在沙发上,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女孩杏眼里闪过一抹狡黠,故意放慢了动作,轻手轻脚的走过来,靠近北鹤昂的后背。

    “北……啊!”

    白嫩的手才刚伸出去,男人的后背就像是长了眼睛似的,随手攥着她的手腕,稍稍用力。

    沈霓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搂到了怀里。

    男人身上带着灼热的温度,沈霓被烫了一下,白嫩的脸瞬间烧得红扑扑的,像是一个染了色的汤圆。

    “北先生。”

    她嗫嚅着,挣扎了一下,很害羞。

    北鹤昂“嗯”了一声,冷涩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

    女孩的头发慵懒凌乱的披在肩头,一双杏眼水汪汪的,无措又娇羞的看着他,似乎含着无数的旖 旎爱意。

    她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扑面而来,带着腾腾的热气,热意似乎传到了他的身上,在他的身体上煽风点火。

    沈霓被他盯着,葱白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泛红。

    她干脆捂着自己的脸,哼哼唧唧。

    “北先生,你别看我啦!”

    她心头燥热,身上也像是着了火似的,连呼吸都仿佛透着灼人的热度。

    “嗯,不看你。”

    北鹤昂顺从的点点头,粗粝宽厚的手掌握着她的腰,用力往上一提,将女孩放到旁边坐好。

    他站起身来。

    沈霓从指缝里看他,“北先生去哪儿?”

    北鹤昂面色肃冷,“洗澡。”

    说完就大步走向了浴室。

    沈霓盯着他的背影,等他走进了浴室后,才将手从脸上放下来。

    一边扇风,一边大口喘气。

    太、太紧张了!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

    听着浴室里传出来的沙沙水流声,沈霓抿了抿嘴唇,忽然捂着脸滚到了沙发上,嘿嘿的笑出声来。

    今天好像很忙,现在她才真真正正的有一种,自己结婚了的感觉!

    和最喜欢的北先生,结婚啦!

    沈霓双腿蹬了蹬,笑得贼兮兮的。

    她实在是兴奋,一时半会儿满脑子都是各种纷杂的念头。

    想了想,干脆给元倾倾发了条消息。

    “元总元总,我结婚啦!”

    等了一会儿,也没收到元倾倾的回复。

    倒是经纪人忽然发了个红包过来,上面写着“新婚快乐”四个字。

    “崽啊——”

    经纪人语重心长的给她发消息,“虽然是新婚夜,但我不得不提醒你,明天你是有工作的。你们来日方长啊!”

    沈霓乍一眼看上去,还没领会到经纪人的意思,茫然的回了个问号。

    然后就看到经纪人发了个叹气表情包,“节制一点。”

    沈霓愣了两秒,脑子一个灵光,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脸,瞬间又烧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