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怎么能受别人的挑拨,我们的儿子不会去主动惹陆嚣她们的。”

    郁夫人根本不舍得郁云泽受委屈,在郁江质问郁云泽的时候,赶紧出声护着郁云泽。

    郁江轻轻的推开郁夫人,眼神死死的盯着不言不语的郁云泽,心里涌起越来越多的怒气。

    不用郁云泽回答,知子莫若父,郁云泽已经表现得足够的明显。

    郁江知道,自己的儿子一定是做了自不量力的事情。

    “郁先生,郁少爷敢做不敢当,既然他难以启齿,我就替他说了。”

    任衍脸上嘲讽的笑容放大,冷冷的嗤了一声之后继续说道。

    “郁少爷好大的本事,为了哄郁小姐开心,不仅有能力将郁小姐送到二爷的床上,甚至还联合盛灵婧一起,设计太太来到郁家。

    而后伙同盛灵婧一起,让太太身受险境,差点失去性命!”

    任衍褪去一声的儒雅,眼眸昏沉凌冽,对着眼前的郁家人锋芒毕露。

    “郁先生,我家太太就是二爷的性命,到现在你还不清楚吗?

    也不知道你怎么能够交出这么愚蠢的儿子!”

    任衍毫不留情的冷斥,眉眼间透出一股凌厉决然的杀意,汹涌扑打在郁云泽身上。

    郁云泽是真的该死!

    “不可能!”

    郁江心知肚明,此事应是不假,却下意识的反驳。

    他不能相信更不敢相信郁云泽做了那么愚蠢的事情。

    郁江转头,沉下目光,幽幽的暗光在眼中闪烁,他逼视郁云泽,“任特助所说,不是真的对吗?”

    郁江压下脸上滚滚怒意。

    他多次警告郁云泽,现在不是与元倾倾撕破脸的时候,只要不断强大郁家,总会有一天可以报复元倾倾。

    在郁江的注视下,郁云泽仰着头,眼底满是不服气,恨不得冲到任衍面前大喊是他做的又如何!

    郁江心口的一口血差点喷出来,蠢货!

    “任特助,我想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误会的。”

    郁江散去脸上的怒气与身上的气势,顿时堆满笑容,和蔼的与任衍解释。

    “犬子虽然顽劣,但轻重是非怎么会分不清楚。况且,倾倾是云泽的妹妹!

    世界上怎么会有哥哥想要害死妹妹的,这一定是误会。

    任特助,你看这其中的误会,我亲自去和陆嚣解释如何?”

    郁江态度诚恳,脸上的笑意看不出半点虚假,老奸巨猾的模样。

    任衍凉凉扫了郁江一眼,并未回答。

    “任衍,你算是什么东西,不过是陆嚣的走狗,你现在是在用什么眼神看人?”

    郁云泽将一脸笑意的郁江拉到一边,抬步逼近任衍。

    他脸上布满冷峻,眼神挂上冷霜,眉眼桀骜又不服气,“就是我做的又如何,陆嚣既然都知道了,那么有本事就直接弄死我,没有本事就不要在这里嚣张!”

    “啪!”

    “混账东西!”

    郁江怒不可遏的给郁云泽甩了一巴掌。

    他的眼底带有隐隐的失望,脸上更是痛心疾首,他食指颤抖的指着郁云泽,“你是不是被云溪那贱人给骗了,你怎么能够做出伤害自己妹妹的事情!你糊涂啊!”

    郁江的情绪转变极为的迅速,一瞬间一眨眼,就如同川剧变脸。

    他的应变能力让他快速的反应出不同的脸色。

    郁江忍下对郁云泽行事鲁莽的怒气,一边拉过郁云泽一边给他使眼色,那模样多少有些心酸。

    郁云泽心中冲着一股脾气,只垂眸之下,郁江的态度让他将心里对陆嚣的痛骂还有对元倾倾的怨恨全部都忍下。

    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他只恨自己没有让元倾倾死得快一点!

    “云泽,正好任特助在这里,你告诉任特助一切都不是你的主意,你不过是意气用事!”

    郁江舔着脸,实在的卑微,并做出一副苦头婆心教训儿子的样子。

    实则内心的怨恨和怒气不断的堆积。

    要不是现在陆家实力雄厚,郁江断然不会做这样的讨好!

    任衍看着眼前的戏码,脸色无波无澜,神色冷清,言语更是冷漠。

    “郁先生,您有什么话,还是亲自去找二爷解释吧。我现在只能执行二爷的命令!”

    金边眼镜下任衍那一双清冷乌黑的眼睛微微的眯起,削冷的嘴角一翘,杀意惊人。

    “郁先生,请吧,要是您不配合,我们只能动手了!”

    任衍神色变得肃杀冷冽,扫过身边的保镖,“请郁家人出去!”

    “任衍……”

    郁云泽气不过,汹涌的怒意让他再也无法压制,可他刚动半分,就被郁江死死的抓住。

    郁江脸色阴沉,一边拉着郁云泽,一边的扶着郁夫人,脸上那双眼睛冰冷阴沉,嘴角挂着笑容,脸上的肌肉却是十分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