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许觉得这些都无关紧要,甚至并不在意他人之言。但是陆家这样的大家呢?要是你放任陆嚣毁了郁家,京城多少世家看着这凉薄的手段,必定会议论纷纷。

    人言可畏,你可以不在乎,陆老夫人那样的身份年纪,今后你让她的脸面往哪里搁?”

    郁临循循善诱,幽邃的双眸沉若深海,撩着眉眼,神色隐隐恢复了风华。

    他以为,至少有些话,元倾倾是可以听进去的!

    元倾倾红唇抿了抿,冷眸从郁临脸上扫过,她垂下黑雅的睫羽,冷冷的笑了一声。

    从前她以为,郁家人之中,郁临至少不同,但如今一看,没什么不同。

    元倾倾抬起漂亮的眼睛,漆黑清冷的眸子看着郁临,淡漠的唇线微微挑起,却是没有丝毫的温度。

    “郁三先生真是能言善辩,只是……”

    元倾倾挑起的薄唇往下一压,眼尾泛寒。

    “只是郁三先生终究是没有弄清楚如今的局面,也或许是把我当傻子了!”

    元倾倾阴沉着双眸,眸底最后那一丝温和散去,带着极致的冷戾。

    “陆家为何出手毁灭郁家,皆是有因有果。京城之人日后看着,也会明白其中缘由。郁家被毁,那是二爷为了护着自己的太太。

    你口口声声说郁家是我的底气,哪来的底气?一个天天想要让我死的地方,它有何存在的必要?

    再者,我如今能好好的活着,不是郁家手下留情,是我命大,是二爷及时找到了我。如若不然,我哪能在这儿听郁三先生的悲悯!

    郁家让我险些失去性命,若是二爷无动于衷,陆家无动于衷,那么才是真正要成为的京城的笑话,人家都欺负到脸上来了,陆家绝无反击……”

    元倾倾神色冰冷,淬了霜似的寒凉,“郁三先生,在你眼里陆家便是这样好欺负的?还是在你看来,我便是如此的愚蠢?”

    在元倾倾的质问下,郁临眯了眯眼睛,有种事情又要脱离掌控的感觉。

    郁临儒雅的脸上满是无奈,有心无力的无助使得他格外的颓然,“倾倾,我并无恶意,我只是不想郁家毁灭,倾倾,请你……”

    “管家!”

    元倾倾抿唇,眼眸中冷漠,冷冷的盯着还要求情的郁临,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送客!”

    “倾倾,你真的要这样绝情吗?”

    郁临不可置信,温和儒雅的脸上窘迫难堪,眸地掠过一抹怒气,元倾倾也太不近人情一些!

    “郁家设计陷害想要我死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

    元倾倾语气肯定,目光沉沉,幽邃得像是寒潭静水,看不出太多的情绪。

    “小叔,我就说你来,不过是自取其辱!”

    郁云泽率先起身,阴冷狂妄的眼神死死的瞪着元倾倾,薄唇挑起挑衅的弧度,英俊的脸上布满了阴沉的怨恨。

    “她早就想要毁掉郁家了,不是吗?你还可怜巴巴、卑微如狗的求她,真是可笑!

    现在反倒是成了一个笑话,正合元倾倾的心意!”

    郁云泽鄙夷的看着郁临,气势乖张放肆,锋芒逼人。

    第820章 郁家为重!

    “你闭嘴!”

    郁临儒雅的脸上满是怒气,对着郁云泽破口怒喝,温和的眼神不在,眼底掠过生冷的厌恶。

    郁家走到这一步,郁云泽是罪魁祸首,可他现在还能说出这样的风凉话。

    这使得郁临更像个笑话。

    “云泽,你男子汉大丈夫,连做错了认错的勇气都没有吗?现在还说些什么风凉话,你是郁家人,怎么能够如此!”

    郁临气不打一处来,郁云泽真的太让他失望了。

    郁云泽的目光,阴冷的扫向元倾倾,眼底迸出的恨意强烈惊人。

    “我做错了什么?做错的人明明是元倾倾!是元倾倾抢走了属于云溪的一切,她的出现本来就是一个错误。她冷漠无情,最是下贱,我不过是替云溪收拾她,我没有错!”

    郁云泽情绪激动,眼神越发的阴狠,他指着元倾倾,语气愤恨,咄咄逼人。

    “不过是郁家比不上陆家的权势,也不过是我棋差一步。否则,现在元倾倾还有这高傲的气势么?她已经被我踩烂在泥土里!”

    郁临的脸色渐渐失去血色,面容难堪,眼底满是痛苦与挫败,他千不该万不该带着郁云泽来求情。

    如今,这不是求情,这简直就是求死。

    “元倾倾,你有种现在就杀了我,一切都是我做的,和云溪无关,云溪才是最无辜的,是你和陆嚣对不起她。你们还有什么资格做出一副受害的样子。你该死!”

    郁云泽在华贵的客厅之中,如同疯子一般对着元倾倾破口大骂。

    伫立在一边的管家面色不佳,眼神冰冷的瞪着郁云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