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进了前面乔家的院子, 眼底闪过丝不解,这个逆子怎么去乔家了?难不成是去看望他?老师的?

    哼,有时间来看老师,却不回家, 结婚也不告诉她, 真是不孝,不过刚才的女人?看着有些眼熟,难道她以前见过?

    苏雅洁有些想不起来了,匆忙四下看了看, 见附近没什么人?, 快速整理?好脸上的表情走出巷子。

    时间不早了,她得早点回去给老杜做饭……

    这边, 郑三斗拉着明?花进了乔家大门, 脸上已?经平缓许多, 看不出他?刚动过怒。

    厨房里,韩玉芬正在做饭, 明?宇跟郑小玲在屋里复习。

    郑小玲基础不好,尤其数学,很多题目都?不会做,可明?天就要高?考了,现在学肯定不赶趟了,明?宇就帮她把重点画出来。

    见他?们?来了,明?宇放下手里的铅笔,关心的道:“二姐,谈得如?何?”

    他?问的是批量生产头花的事?。

    “给了我一笔钱一次买断了。”张明?花说?着四下看了看。

    这边是东厢房,一共三间,中?间这间是小客厅,左右各有一间卧室。

    那天租房的时候她大致看了一下,里面收拾得挺干净的,韩玉芬来了又?给归置了一番。

    明?宇住左边这,右边那间的床相对宽一些,给韩玉芬母女俩住。

    乔家二老都?退休了,平时除了出去买个菜遛遛弯,就是接送小外孙女上下学,并不怎么出门,也没人?来打扰,家里非常清净。

    听说?给了一笔钱,明?宇点点头,没再多问,去倒水给他?们?。

    郑三斗接过水杯,几口给干了。

    张明?花担忧的看了他?一眼,这家伙心里有火气呀,水喝得这么急。刚才也是碰巧了,遇到了她那位连亲儿子都?坑的婆婆。

    苏雅洁原来是南湾大队的小学老师,她小时候还?听她上过课呢。

    没想到才十几年头发都?白了,看样子改嫁后的日子过得也不尽如?人?意,估计是后悔之前跟亲儿子断绝关系,有心挽回,可惜郑三斗根本不搭理?她。

    张明?花给又?倒了杯水,递给他?,顺势安慰地拍了拍他?手。

    郑三斗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他?这些年都?习惯了,他?妈那人?一向喜欢做表面功夫,经常假模假样的关心他?,摆出一副慈母的样子给外人?看,实?际上心里不一定怎么怨恨他?呢。

    谁叫他?不听话,不甘心当提线木偶,任意姓杜的摆布,把让工作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满城皆知,令姓杜的颜面扫地,几乎成了过街老鼠,亲妈变成许多人?嘴里的恶毒后妈,苦心经营多年的好名声全?被扒下来。

    后悔也没用,要知道覆水难收,他?是不可能原谅的。

    明?宇也看出他?不对,刚想问怎么回事?,韩玉芬湿着手进来了。

    “明?花,三斗,你们?来的正好,我早上买了几斤排骨,刚炖上,一会儿你们?多吃点儿。”说?着她用围裙擦了擦手,感慨道:“还?是住城里好,只要有钱啥都?能买到,不像乡下,想吃口肉还?得走十几里路去公社,天这么热拎到家都?臭了。”

    张明?花听完笑了,“七婶,你不惦记家里呀?我还?想着今天就换你回去呢。”

    韩玉芬摆摆手,“家里有啥好惦记的,有向阳媳妇呢,不过你要留下陪七婶住几天也行,让三斗一个人?回去,反正生产队也没什么活。”

    明?花留下能陪她说?说?话,乔家二老人?挺好,就是她这人?没什么文化,嗓门又?大,一时半会儿的还?行,时间长?了跟人?家文化人?就说?不到一块去了。

    两个孩子要学习,也不能老陪着她闲扯些没用的。

    “好,我就留下跟七婶还?要小玲挤两天。”她答应好明?天去服装厂教女工做头花的,肯定不能回去。

    郑三斗耷拉着肩膀,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他?不想跟媳妇分开,可又?没办法,家里的牲畜不能没人?管。

    吃完饭在客厅里帮明?花搭好床,他?呆了会儿就回去了,晚了没车。

    韩玉芬照顾得很用心,饭菜不仅知道荤素搭配,还?有水果,白天赶苍蝇,晚上熏蚊子,还?准备洗澡水,真是无微不至。

    明?天就要考试了,明?宇已?经不做题了,而是翻看一些知识点。

    郑小玲有样学样,这几天跟着学霸一块复习她是受益匪浅,觉得自己运气好的话这次说?不定能考上大学。

    明?花见明?宇有自己的一套复习方法就没有指手画脚,只是让他?注意休息,晚上早点睡。

    次日,张明?花一直目送着明?宇跟郑小玲进了考场才去服装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