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郑连山去世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苏雅洁跟郑连启都心神不?宁,夜夜噩梦,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也算是遭了报应。

    其实他们真不?一定有胆量杀人。

    “我爸有心脏病,我怎么不?知道?”郑三斗还是有些不?甘心。

    “不?是心脏病,你爸打过仗,胸口受过重伤,当时医疗条件不?好,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他去世前还找我拿过药呢,苏雅洁应该知道这事儿吧?”

    正常来讲,做为一个妻子,丈夫身体不?适,应该很清楚才对。

    郑三斗摇摇头,他从?来没?听苏雅洁说过,那女人满脑子情情爱爱的,对他爸怎么可能上心。

    白?大夫把一直保留的三根针拿了出来,还有当年他给郑连山开的药方。

    公安也找郑家的几位老爷子确认了,白?大夫没?有撒谎,听说针是苏雅洁跟郑连启扎的,几位老爷子气得呀…

    郑连山以?前身体有过异样,只是他没?怎么上心,不?然也不?会被气死。

    不?管如何,心里的疑团终于?解开了,郑三斗之后没?再过问?。

    郑连启肯定轻判不?了。

    苏雅洁被拘留了几天,放了出来,她开始以?为自己这次完了,没?想到事情最后会有反转,经历过大起大落之后,她整个人都变得沉寂起来。

    她想见郑三斗,可是被拒绝了,而被放出来后,杜正礼就和她提出了离婚。

    说是无法接受自己的妻子是个心狠歹毒的女人,对自己枕边人都下得去手,让他觉得恐惧,苏雅洁顿时崩溃得大哭……

    郑三斗有些怅然若失,说不?上是不?甘心还是什么,这次没?把苏雅洁跟郑连启一块送进监狱总觉得遗憾。

    他十?分恨苏雅洁,根本不?配为人,竟然对昏迷的丈夫下手,实在太歹毒了。

    见他回来后就沉默不?语,张明花把喂过奶的大宝放到他怀里。

    “别?想了,快抱抱你大儿子吧。”

    郑三斗接住孩子,小心的用手臂拖着头,“他好像胖了?”这才几天没?抱,就感觉孩子重了不?少。

    大宝刚刚吃饱,正睡着,被爸爸抱在怀里也没?什么反应。

    二?宝还在妈妈怀里卖力的吃,兄弟俩体重没?差多少,二?宝却?明显比大宝能吃。

    “他们是吃饱了就睡,无忧无虑的,多幸福。”郑三斗轻声笑了笑,语气竟然带着羡慕。

    “他们幸福是因为有你和我的保护跟照顾,我们好他们才好。”张明花说道。

    这人今天有些多愁善感的,也是,苏雅洁再怎么说都是他亲生母亲,却?对他父亲做出那样的事,他心里肯定不?好受。

    “媳妇,你说的对,明天我去把咱奶接来,老人家肯定等着急了。”

    这些天他一直跟着公安查他爸的事,现在真相水落石出,他可以?腾出手来了。

    张明花点点头。

    第二?天一早,郑三斗就赶着牛车,去马家沟把李氏接了来。

    李氏还是头一回来二?孙女家,从?牛车上下来,进院子后先四处看了看。

    边看还边点头,对出来接她的陈秀珍还有余婶道:“这院子够宽敞,地?势也高,房子盖得亮堂,可真不?错。”

    她二?儿子、三儿子,如今住的都是砖瓦房,但瞅着没?有明花家的亮堂。

    “奶,你快进屋啊,不?想我呀?都好几个月没?看着了。”明花还没?出月子,不?能出门,在门口眼巴巴的等着接她。

    “我才不?想你呢,我想我重外孙子,不?是,你跑出来干啥,赶紧进去,别?吹了风。”李氏拄着拐捆,脚下走得稳稳当当的。

    陈秀珍要扶她还不?让,自己迈过门槛进了屋,都七十?多岁了,除了膝关节有些风湿,就是气管炎,别?的毛病是一点没?有。

    李氏进了屋,仔细看了看明花的脸色,点点头,“胖了。”

    明花扶着她,“奶,我现在不?中看了是吧?”生完孩子变胖了也变丑了。

    “还成,胖点看着有福气,孩子睡着呢?”李氏将声音放低了些。

    “都睡半天了,奶,进屋吧。”张明花撩起门帘,扶着老太太进了东屋。

    “这屋归置的还挺立整,明花,你可别?来回走了,快上炕吧,还没?出月子呢。”老太太进屋看了看,就拉过还在地?上转悠的明花,叫她上炕。

    张明花本来还想趁机多放松放松,结果被老太太发?现了,只好上炕坐着。

    郑三斗把老太太的包裹拿进来,还有一篮子鸡蛋,十?斤小米,两袋红糖,跟一包给孩子们做的小衣服。

    东西?是明花三婶给的,小衣服是老太太一针一线亲手做的,对两个孩子可上心了,要知道她已经很久不?碰针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