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徊心里有些意?动,嘴上却说,“还是别?麻烦了,我能将就。”

    他就是嘴硬,脾气还古怪,很多人怕他,没看都不敢凑过来。

    顾兰不是太饿,吃了几?口?菜便放下筷子,调侃道:“您要不去,我可去了。”

    “哼,你去也?没有我老头子的待遇。”乔师傅还能听不出来她在打趣自己,这丫头心直口?快的,谁都调侃,没大没小。

    顾兰吐了吐舌头,惹得众人失笑。

    乔徊也?难得的咧了下嘴角,他妻子早逝,留下个女?儿,前些年意?外没了,他现在是孤家寡人,来吉祥就是想给自己找个养老的地方。

    明花跟顾兰性格都不错,一点?不嫌弃他脾气古怪,事儿多,把他照顾得很周全,他在考虑要不要收个徒弟,把衣钵传承下去。

    他以前不是没收过徒弟,但?没一个成器的,还想偷秘方,都被他赶走了,再收过徒弟,他异常谨慎,宁缺毋滥。

    明花跟顾兰可不知道他的心思,吃完饭便去忙了。

    下午两点?多,郑三斗跟魏乾才回来,带回来好几?张订单,全是外地的。

    松榆县太小,人口?又少,消费水平低,还有一家国营食品厂竞争,他们的产品再好,销售量也?是有限的。

    只能想办法?往外地销售,不过这难不到魏乾,他人脉广,认识的人多,轻轻松松就拿下几?个大单子,就是接下来有的忙了。

    三人开了个内部会?议,三点?半,明花从厂里出来了,她先去接孩子,再去买菜做饭,请乔师傅过来吃饭,总不好太寒酸。

    到家让双胞胎去玩,她把米饭蒸上,刚点?着火就听见外头有人敲门?。

    用围裙擦了擦手,明花出去开门?。

    “爸、妈,大哥,你们怎么来了?”她一脸惊讶的看着门?外的父母和兄长,怎么突然来了,还带着行李。

    张长贵先开口?道:“你姐的事我们知道了,何老爷子上午打的电话,叫我们过去。”今天?时间太晚没有车了,他们过来住一宿,明天?早上走。

    明花恍然,张明华不见了,何文韬有心瞒着,老爷子可不会?,瞒着不是办法?。

    “爸妈,大哥,你们进?来说吧。”明花侧开身,让他们进?来。

    陈秀珍眼?睛通红,明显哭过了,进?屋就拉住明花的手,声音哽咽道:“明花,你姐她不会?出什么事吧?”

    “不会?的,她那么大个人,能出什么事?估计惹了祸躲起?来了,妈,你不要胡思乱想,我让姐夫登报找,肯定能找到。”明花搂着她肩膀安慰道。

    陈秀珍点?点?头,抹了把眼?泪,“她又惹什么祸了?何老爷子电话里也?没说。”

    “她偷卖了姐夫的一些老物件,两人吵了一架,姐夫说要离婚,她就跑了。”明花没瞒着,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张长贵听完沉下脸,“我就说无缘无故的她跑什么,原来惹祸了,败家玩意?,居然偷东西!”说着瞪了陈秀珍一眼?,“你还护着她,埋怨人家文韬不管媳妇,就她那德行,管得了吗?要我说就别?找了,她爱去哪去哪!死了省心!”

    一个丫头,比小子都能惹祸,他们上辈子欠她的,这辈子来讨债。

    陈秀珍呐呐的道:“怎么能不管?好赖也?是咱们亲生的。”

    “我宁可没生她!再说你管得了吗?还不是得麻烦明花,行了,别?哭哭啼啼的,叫人心烦,何文韬要离婚就离,你也?别?拦着,当年要不是他,明华也?不会?害明花,现在又被富贵迷了眼?。”

    若是能安安分分的留在他们身边,像明花一样?嫁个寻常人,日子和和美美的多好。

    陈秀珍低低的叹了一声,“我现在什么都不求,只要她活着回来就好。”

    张长贵没接话,但?他心里有准备,多半是遇到事了,整不好人都没了。

    明花没吱声,时间不早了,她得赶紧做饭,张明辉起?身跟进?了厨房,不乐意?听父母为了明华的争吵不休。

    “明花,厂里忙得过来吗?”

    “还行,今天?刚接了几?个大订单。”明花低着头,手上拿着菜刀,准备切菜。

    “大哥,明天?去省城,不要跟何家人吵,有话好好说,人找不回来,婚是离不了的。”

    她爸嘴上说离,心里是不想张明华离婚的,真离了婚,名声上不好听不说,以后怎么生活?没个正经工作?,想改嫁都不好嫁。

    明花也?不想她离,张明华就是个惹祸精,离婚再出事就是她爸妈的责任,到时候他们兄妹几?个也?不能作?势不管。

    别?怪她自私,何文韬当年既然招惹了,那就负责到底吧,别?想轻易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