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rcia将照片调出来,放大,说:“同一晚上,哦,就是昨天晚上,华府两户人家着火,家人全部遇难。”

    “那可奇怪了,”morgan说,“早上的新闻还没有播出来么?我好像没看见这条新闻。”

    “是的,大家都在讨论这几天大幅度的降温,”garcia说,“我只在网上看到了一篇报道。更奇怪的是,其中一户人家,ron和lauren cosenza ,还有他们十岁的儿子在主卧遇害,全部前额中枪。枪是那位父亲的。”

    “先杀人后自杀?”jj问。

    reid皱着眉,看了一眼后面的法医尸检记录,说:“kerry和frank fagan同样死于自家主卧,死因……是疑似煤气泄漏。”

    “那可需要大量的煤气才行。”rossi觉得不可思议,通常美国中等以上的住宅区普遍会安装各式各样的传感器和警报器,不可能对这样程度的泄漏毫无反应,他又问,“两个家庭之间有什么联系么?”

    “没有,”garcia说,“除了来自于同一个州,都是火灾。”

    “这可真的很奇怪。”jj看着报告,说,“房屋失火本就很少,更何况就在几个英里之外,同一个小时之内,还有另外一场火灾。”

    “如果这确是杀人案件,那么嫌犯高度积极,并且极有组织性。”这让emily想起什么来,她叹了一口气,说,“我想,可能嫌犯不止一个人。”

    “先去现场看看。”hotch严肃的理了理手上的资料,站了起来,快要走的时候,对着reid说:“jacques睡着了,去看看,如果他不舒服就让他留下来。”

    reid转过头,才发现jacques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满脸通红。明明刚刚出门的时候还只是打喷嚏而已,reid叹了一口气,他轻轻摇了摇青年的肩膀,但才一靠近就可以感受到他身上高于常人的温度。

    jacques觉得大脑迷迷糊糊的,整个人像是被架在活火山烘烤一般,每块肌肉酸疼不已,像是烈日下化成水的冰淇淋,可又过一会,jacques开始觉得寒冷,骨骼不自主的微微颤动,外面呼啸的寒风像是吹进fbi高密度的墙壁,渗进自己每个细胞里。

    他强撑着睁开眼,对着reid说:“哦,我想hotch说的对,咳咳,spencer,我……”

    “哦,让这个可怜的男孩呆在这吧,”garcia从jj那里拿来一个厚实的毛毯,轻轻的盖在jacques的身上,对着reid说,“我会照顾好他的。”

    “那好吧。”reid不放心的摸了摸jacques的额头,温度并没有降下来多少,他抚摸着jacques的后背,轻轻柔柔的,jacques支撑不住又睡了过去。

    reid走到外面,交代garcia,说:“他的包里还有一点抗生素,待会让他吃了,我抽屉里还有一点核黄素和镁,如果他头痛,就给他一点。”

    “哦,好吧。”garcia拍了拍担忧的reid的肩膀,安慰的说,“我知道,我会的。”

    “对了,还有,”reid觉得要交代的事情太多了,他又说,“如果他的头痛很厉害,我的抽屉里还有一瓶阿司匹林,但是不能给他多吃,最重要的是……”

    “他不能喝酒。”garcia翻了一白眼,说,“reid,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不会做蛋酒给他喝的。快去吧,hotch他们在等你了。”

    “好吧。谢谢你,garcia。”

    “不需要,jacob 也是我的朋友,不是吗?”

    garcia送走了大部队,回到分析室,发现本该睡着的jacques软软的靠着转椅,看着放在桌子上的报告。

    “jacques,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garcia学着reid严厉的表情,将他手里的资料抽走,说。

    “别这样,咳咳,”jacques沙哑着说,“我现在一点也不困了,咳咳,也睡不着,给我吧,让我看看。”

    “emmm,那好吧。” garcia看着jacques清澈的蓝眼睛和坚定的留在空中的手,又把资料放到他的手里,她说,“你的抗生素吃了么?reid说你包里……”

    “恩恩。”jacques看着报告点了点头。

    “那我把……哦,这些照片,贴起来。”garcia将一叠现场传来打印出来的照片按照顺序仔细的贴在墙壁上。

    “这有点奇怪。”jacques偏了偏头,说。

    “怎么了?”

    jacques又翻到前面cosenza一家人生前的医疗报告,说:“这两家人没有任何的,咳咳,精神方便的疾病,光看这些资料,咳咳,他们身体健康,美满幸福,也没有财政方面的困难。”

    “哦,那是为了什么?”garcia打开电脑,说,“或许真的是一个巧合?”

    “我看不像,咳咳,”jacques说,“考虑到火灾发生的时间和两家人的作息习惯,和之后,咳咳,发现的尸体的地方,咳咳,咳咳……”他拍了拍胸膛,试着平息咳嗽,可是两个肺好像同时被凛冽的寒流击倒了,jacques感觉很难受,嗓子也很痒。

    garcia站起来给他倒了一杯热水,看着他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下去,咳嗽才没这么剧烈了。

    jacques说:“恩,哦,lauren cosenza会在那个时候在楼下辅导她儿子写作业,ron还没下班,fagan一家虽然没有,咳咳,固定的时间安排,他们,经常去旅行,但是昨天晚上……”

    “哦,这里,他们应该有个晚宴要去参加。”garcia想了想,说,“但是这也可能,emm,可能嫌犯是随机下手?”

    jacques按了按太阳穴,眯着眼睛,想了想,的确不能排除这样的可能性,但是直觉告诉他不是,而且,他问garcia:“这两家人真的没有任何联系吗?我总觉得……”

    “哦,你说的对。”garcia的电脑屏幕不断的缩小范围,对话框不断的跳出又自己消失,最后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对话框,她对jacques说,“两家人中都有人当过足球教练。kerry fagan 是她教子所在队伍的足球教练。”

    “两户人家都有人来自欧洲并且担任过足球教练?”jacques忽的想到,说,“他们也许曾经彼此认识,garcia!”

    “恩?”

    “我们应该,咳咳,查查他们之间的电话号码,邮箱,恩,之类的东西。”

    “哦,哦。对,我怎么把这个忘记了?!”garcia加快了手里的动作,调出两家人的记录,但是还要加上手机的通话量,单把这些号码选出来就要很久了,还要相互对比…….garcia说:“我的系统可能受不了这么大的工作量,可能要一会的时间。”

    “你应该让hotch升级一下装备。”jacques叹了一口气,揉了揉眼睛说。

    “我当然也想的,”garcia气愤的打开另一台电脑,说,“但是上次购买pda已经额外花费掉一部分预算了,hotch让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好吧。”

    “你去哪?”garcia看着jacques揉着眼睛晃晃荡荡的站了起来,真怕这个男孩一头栽倒在地上。

    jacques扯了扯毛毯,想了一会,说:“哦,水喝完了,咳咳,我想再去倒一点。”

    garcia看着他慢悠悠的走出门,然而才过了没一会,又折了回来。

    “我忘记我的杯子了。”jacques傻傻的笑着,又说,“你知道,恩,reid把我的药放在哪个抽屉了吗?我担心,咳咳,随便乱翻他的抽屉,到时候,咳咳,他又要生我的气了。”

    “你翻过?”garcia叹着气走站了起来。

    jacques无辜的睁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garcia辩解道:“当然没有,我一向最注重隐私了。”

    “我想也是。”

    garcia看着jacques吃了两片阿司匹林,放回药瓶把抽屉关好,又陪着他去茶水间倒热水。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外出的人都已经坐在椅子上分析手里头的消息了。

    reid坐在jacques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厚厚一叠的打印纸,他站起来扶着jacques坐下来,才对garcia说:“我把你调出来的通话记录都打印出来了。”

    “哦,谢谢,”garcia坐回电脑面前,说,“我想你肯定发现了什么,对吧?”

    “他们之间的确没有联系过彼此,但是,”reid说,“这之间有一个共同的号码。”

    “把它给我,亲爱的,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byron delaney ,号码的主人,他的妻子去年去世,孩子们已经长大并不在美国,但是不出所料的是,他是一个英国人,和前面家庭的其中两个人一样,来自同一片大陆。

    “地址已经发到你们手机里了。”

    morgan站了起来,拿起外套,说:“我和emily一起去。”

    hotch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