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没见到妹夫人。”

    “你……”“怎么只有你自己下来了?”

    左云才一张嘴,就被翁华清给打断了。

    顾左右而言他。

    “千歌呢?

    还没醒?

    昨晚头疼发作,这段时间也是辛苦她了。”

    翁华清不住叹息。

    话里有话,“也是怪我,千歌从小就没有继承家业的打算,她聪明是聪明的,但其实并不适合商场。”

    不住去看顾沉。

    “以往,有你在,她倒是能过的逍遥自在,自从你出了事,千歌只有自己扛着了。

    我和你妈都看在眼里,千歌啊,这是逼自己呢。”

    话里话外,都是在暗示,顾沉应该赶紧回家来,负起他的责任。

    顾沉又怎么会听不懂?

    但这话,他不能接。

    两相僵持着,翁千歌从楼上下来了。

    “顾沉……”先是看到了顾沉,才看到父母。

    “爸妈都在啊。”

    “真是。”

    左云好笑,“合着,我们不应该在啊,就该留你和小沉俩是不是?”

    翁华清笑着,并不说话。

    分明是在调侃这一对小夫妻。

    翁千歌脸一红,轻轻跺脚,“爸妈,你们说什么呢?”

    她知道父母一直都希望她和顾沉好好的,但是,他们从来就没有在意过顾沉的感受。

    顾沉并不愿意的,否则,他不会有个丁蔓。

    顾沉一脸茫然,去看翁千歌,“头还疼吗?”

    “不疼了。”

    翁千歌忙摇头。

    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确实好多了。

    顾沉松了口气,“那就好。”

    “别站着了。”

    左云招呼两个小的,“快过来,吃早点吧。”

    一家四口,进到餐厅,一一落座,翁千歌挨着顾沉。

    顾沉伸手,把她碗里的白水蛋取了过来,剥了壳,掰开,蛋白放进她碗里。

    蛋黄塞进了自己嘴里。

    接着,自己碗里那只,也一样照做。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着他。

    翁千歌更是满头问号,顾沉真的,失忆了?

    这些行为,都和以前一模一样。

    “顾沉。”

    翁千歌抓住他的胳膊,“为什么?”

    “什么?”

    顾沉微怔,“哦……你不喜欢吗?

    那我……”看他的样子,又似乎没有破绽。

    这行为,就好像昨晚他无意间,偏偏选了她喜欢的牛奶一样。

    “喜欢,喜欢的。”

    翁千歌心里发酸,连带着眼眶也是,埋头把蛋白往嘴里塞。

    这一波暗流,父母都看在眼里。

    翁华清笑笑,“千歌今天忙吗?”

    “嗯。”

    翁千歌点点头,“日程排的满满的,晚上别等我吃饭,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一旁,顾沉皱眉脸色沉了沉。

    “你还要自己开车?”

    “嗯,是啊。”

    翁千歌嘴里塞得满满的,“合适的司机不好找……”说完,像是不经意。

    “要不,你给我开车吧。”

    顾沉:……但翁华清和左云却像是逮着了机会,“对对,要不,你给千歌开车吧。”

    “是啊。”

    左云看了眼女儿,极为不放心。

    “要是小沉,那我们是绝对放心的。”

    看了眼顾沉,神色哀怨。

    “我们也不逼你回家,但千歌总是你妹妹,你以前是最疼她的。

    昨晚的情况,你都看见了,你真的放心?”

    顾沉不说话。

    确实,放心不下。

    醉酒,没有司机,对面的客户不知道是什么豺狼虎豹。

    “可我……”顾沉还是有些纠结。

    “那份工地的工作有什么好留恋的?”

    翁华清挥挥手,“你欠的钱,一早就还清了。

    要走,那是随时都能走的。”

    这会儿,只剩翁千歌没发话了。

    她最后一个,也最狠。

    “爸妈,你们别逼顾沉。

    我不要紧的,再说了,这种生活,这几个月来,我也习惯了。”

    转头,朝顾沉咧嘴笑笑。

    “你不用担心的。”

    顾沉拧眉,“一个女孩子心这么大。

    行,我给你当司机。”

    闻言,翁华清和左云交换了下眼神,暗暗欢喜。

    翁千歌压制住上扬的嘴角,嘟嘟嘴,“不要勉强呀,我自己真的可以的。”

    “可以什么可以?”

    顾沉言辞不自觉有些严厉,“就这么定了。”

    “那可太好了。”

    左云高兴的一拍手,“既然要给千歌开车,那就要住在家里才行。”

    顾沉怔愣,还有这么一说?

    “这是自然。”

    翁华清附和,表示赞同,还说的有理有据。

    “既然工地上的工作不做了,那你也没有继续住在哪里的道理。”

    确实如此。

    “一时间,你要去哪里找个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