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疼了?”

    “……” 翁千歌摇摇头,千头万绪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她的恶劣,他都不记得了。

    用筷子挑着碗里的米粒,支支吾吾的问。

    “你会不会觉得,我脾气特别不好,嗯,我不善良。”

    “有吗?”

    顾沉挑眉,认真的思考了下。

    “不会啊。

    你只是跟家里人撒娇,这很正常。”

    又给她盛了碗汤。

    “别胡思乱想,好好吃饭,下午还有工作。”

    “嗯。”

    翁千歌乖顺的应了。

    顾沉凝望着她,不知道她想起了什么,突然发出那样的疑问。

    他的回答,倒也不是安慰她。

    事实是,千歌是个好女孩。

    她对父母、同学、同事,都很友好。

    她所有的坏脾气,似乎都是因为他。

    他是她生活里的入侵者,出身不好,和她有着云泥之别。

    但也正为如此,他于她而言,是个极为特殊的存在。

    顾沉知道自己非常卑微,卑微到骨子里了。

    可他不想改,也改不了。

    她是他一见钟情的姑娘,这辈子,他们都要绑在一起。

    下午的工作,翁千歌没跟顾沉一起去。

    跑现场累,顾沉是舍不得她辛苦。

    顾沉走后没多久,桌上内线电话响起。

    “喂。”

    翁千歌头都没抬,伸手摸着接了。

    “翁总,前台说有位丁蔓丁女士想要见您,可她没有预约……她说是你朋友,我就想着来问你一声。”

    丁蔓要见她?

    翁千歌思考了两秒,应了。

    “让她上来吧。”

    “好的,翁总。”

    挂了电话,翁千歌放下手上的事。

    丁蔓来找她?

    会是为了什么事?

    不多会儿,秘书领着丁蔓进了总裁室。

    翁千歌笑着请她坐下,“坐吧。

    喝点冰咖,需要来点点心吗?”

    丁蔓皱眉看着她,不耐烦的摇摇头。

    “我哪里有你这样的闲情?”

    翁千歌一怔,笑意敛去。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有什么错,倒被丁蔓给数落了。

    以礼相待,对方不领情,翁千歌也没有必要继续拿热脸贴对方的冷屁股。

    撩了撩鬓发,端起咖啡杯不紧不慢的喝着。

    丁蔓不是说她有闲情吗?

    那可不能平白担了这个虚名。

    这么一来,丁蔓傻了眼。

    “翁千歌,我不是来看你喝咖啡的。”

    “嗯。”

    翁千歌弯唇,讥讽的笑,“我也没有请你来看。”

    “!”

    丁蔓一滞,凉凉的笑了。

    “呵呵,你现在是仗着顾沉失忆了,有恃无恐了是吗?”

    翁千歌拧眉,“什么意思?”

    她干什么了?

    她真是多余的,看在丁蔓和顾沉的关系上让秘书请人上来。

    纯属给自己找气。

    “你有没有事?

    要是没事,请离开,我很忙。”

    说着,已经站了起来。

    “你别走!”

    丁蔓拦住了她,眼眶瞬间红了。

    翁千歌一怔,和这个女人打交道不多,她这变脸速度够可以啊。

    前一秒气势汹汹,下一秒就楚楚可怜。

    “翁千歌,你别霸占着顾沉!”

    翁千歌秀眉紧蹙,不解的看着丁蔓。

    “我什么时候……” “一定是你!”

    丁蔓完全以自我为中心,“顾沉什么都不记得了,你把他从工地解救出来,他就认定你了!”

    “可是,翁千歌,你不喜欢顾沉,顾沉也不喜欢你!你们以前就是一对怨偶,你都忘了吗?”

    翁千歌张了张嘴,“你太激动……” “不。”

    丁蔓哽咽着摇头,“你们两个是勉强结合在一起的!根本不相爱!”

    她站了起来,走到翁千歌面前。

    “你不能因为自己失婚,看到顾沉什么都不记得了,就以为有机可趁,想着再拉他下水啊!”

    翁千歌听的越发糊涂。

    “你……” “翁千歌!翁大小姐!”

    丁蔓紧扣住翁千歌的手,用力之大,扣进了肌肤里,翁千歌吃痛的皱眉,想要推开她。

    “我求求你了!”

    丁蔓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翁千歌面前。

    “你这是干什么?”

    翁千歌受惊不小,慌忙伸手去拉她。

    “快起来!”

    “不!”

    丁蔓哭着直摇头,“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顾沉已经好几天没去看我们了!我是不要紧,可是彤彤她多可怜啊。”

    彤彤。

    翁千歌抿了抿唇,孩子的名字叫彤彤啊。

    “你先起来吧。”

    翁千歌拽着丁蔓的胳膊,奈何力气上不是对手,只好放弃。

    “顾沉没有跟我说过这些事,你来找我有什么用?”

    “可他是为了你啊!”

    丁蔓一心认定了,即使楚楚可怜的委屈样,言语和神色里还是少不了对翁千歌的憎恨和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