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这么明显?”

    谢睿解释说:“当年为了学表演,我天天可没少观察,人什么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这可是我吃饭的家伙。”

    翁千歌笑了下,“那我请你喝咖啡吧。”

    “好。”

    因为谢睿公众人物的身份,两人也没换地方,就在套房的餐厅里。

    翁千歌喝了口咖啡,谢睿看了眼,问到:“现在没有选择困难症了?”

    “嗯?”

    翁千歌愣住,不明所以。

    谢睿放下杯子,“我猜,你是想问我以前在加国的事,是不是?”

    “是。”

    谢睿猜的不差,身子往后一靠。

    “那就从你喝东西开始吧。”

    “我记得,你每次来看我演出,喝的饮料,总不止一种。”

    “你总是说,你每种都喜欢,选不出来最喜欢的,你男朋友就都给你买了,你每样都喝一口,剩下的都喂了他。”

    翁千歌挺直了脊背,双手下意识的握紧。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生怕错过了一丝一毫的信息。

    要来了。

    她记得,谢睿说过的,她那时候经常和一个男人一起去看他的演出。

    “阿四哥哥?”

    翁千歌不太确定。

    “对。”

    谢睿点头,“你是这样称呼他的。”

    “那我们看起来……”翁千歌斟酌了一下用词,“关系很好吗?

    我对他,他对我,我是说……”一时间,又想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谢睿却笑了,双手交扣,“恋人。”

    顿了下,补充道:“非常相爱的恋人。”

    “!”

    翁千歌怔住,万万没想到,谢睿说的这样直接。

    心跳渐渐加快,感觉距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是我告诉你的?”

    “那倒没有。”

    谢睿笑着摇头,“不过,这种事情,不需要用说的。

    我也是个过来人,男女之间喜欢不喜欢,哪儿需要用嘴说?”

    “你们看彼此的眼神,就只装着彼此,别说第三个人了,这个世界都是多余。”

    “哪里这么夸张?”

    翁千歌被他说笑了。

    “确实是这样。”

    谢睿难得认真起来,“听着夸张吗?

    但那不过是热恋中男女该有的状态,这辈子,总归会有那么一个人的。”

    “有那么一个人,让你没来由,让你忘乎所以。”

    翁千歌笑容渐渐凝滞,她在想,应该就是这个人没错了。

    她赞同谢睿的这个言论,爱与不爱,有时候一个眼神足够。

    “那……”翁千歌咽了咽口水,她有点紧张。

    “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

    我是说,他有什么特征?”

    “特征?”

    谢睿想了下,为难的摇摇头。

    “要说特征,那就是他长的挺帅。

    抱歉。”

    挺帅,这两个字没有什么实质意义。

    翁千歌不免失望,“这样,没关系,你已经告诉我挺多的了。”

    她站了起来,“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先休息下,接下来还要麻烦你。”

    “好。”

    翁千歌转身之际,谢睿想起了什么,叫住她。

    “翁总。”

    “嗯?”

    谢睿微蹙着眉,“我想起来件事,你男朋友挺喜欢吃蓝莓派。”

    “!”

    翁千歌浑身一凛。

    “你说什么?”

    “蓝莓派。”

    谢睿重复了一遍,“对,有一次,你特意跟我提过。”

    当时是翁千歌来拜托谢睿,“帮我保管一下,我去接一下他。”

    谢睿看了下,笑说:“蓝莓派,这么多?”

    翁千歌努了努最,“有人喜欢吃。”

    这个‘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好。”

    谢睿笑着接过,答应替她保管。

    心里还有些羡慕,年轻真好,相爱真好。

    也是因为这样,他的印象才会比较深。

    听谢睿这么一说,翁千歌深知,该是不会错的。

    只是,蓝莓派……翁千歌有些口干,有些事不敢去想。

    ……临近晚宴时,顾沉终于得以松口气。

    秘书把要换的衣服送了来。

    顾沉张口便问:“翁总在哪儿?”

    “在这儿呢!”

    翁千歌笑着从休息室探出脑袋来,“我都补了个妆了。”

    一看到她,刚才还一脸疲惫、紧绷着的顾沉立时放松下来。

    只看着她笑。

    “快点啊,愣着干什么?”

    翁千歌从秘书手里接过衣服,“这没你事了,我来。”

    “好的,翁总。”

    顾沉始终盯着她看,也不说换衣服。

    “哎。”

    翁千歌叹口气,拉着他进了休息室。

    把衣服挂好,回头来给他解领带。

    问他:“要不要冲个澡?”

    “需要吗?”

    顾沉问的很认真,“我身上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