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听说他的能力是交换,没准可以直接把你的基因崩溃转到别人身上。”

    温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沉默了一下,陆非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温九?你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只是感叹一下还有这么神奇的能力吗?”

    “是啊,我也是从以前的资料里翻到的,据说他能交换任何东西,要是真的能把基因崩溃交换过去就好了。交换给那些死刑犯,两不误。可惜我不知道他在哪,星际把他藏得严严实实的。当初实验室出来的几个试验品都融合到了正常生活中了。”

    温九附和了几句。

    陆非的时间很紧,聊了几句就去忙了。温九发了会呆,自己回了房间,拨通了莱茵的通讯。

    温九打了好几个电话,莱茵都摁掉。没过一分钟,他又打回来了。

    “你干嘛。”少年冷冰冰地说,语气中还带着一丝运动后喘。

    “你在干嘛?为什么那么迟接电话。”

    莱茵瞥了她一眼,“我在上课,这节是量子力学。要不是你的电话,我现在正在课堂里记笔记。”

    温九打了个哈欠。“那你现在呢?在哪?”

    “厕所。”

    “咦?给我看看。”

    莱茵身体转了一圈,让温九看清楚男厕所的结构。

    “男厕所也就比我们女厕所多了一排尿尿的地方呀。”

    莱茵:……

    “你是来参观男厕所的吗?我要挂了,回去上课了。”

    温九揉了揉眼睛,她有点困了。“我觉得课堂上是学的再多,不如实践。俗话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对不对!你现在缺少一个实践的机会。”

    莱茵:……

    他真的对温九这种语气感到害怕了。她的下文还没出来,他就直接拒绝。“不!我不想!”

    “不!你想!我给你请一个月的假,你去楚怀靳的办公室实习一个月。”

    莱茵冷静地看了她一眼,“他办公室最近工作量那么大?那么缺人?”

    “说什么呢?这是给你提供一个好机会!他的秘书组全是能人异士,绝佳的实习地点,好了不用说了,放学别走,我让图门来接你。”

    莱茵:……

    “我不。”

    “不什么不?我不是在询问你,我是在通知你。好了,挂了,我困了。”

    在她准备挂的同时,莱茵皱着眉头问,“你最近怎么了?”

    “嗯?我挺好的啊。”

    “你的精神看起来很不好,脸色也是,发生什么事了?楚怀靳呢?”

    “没发生什么,你老老实实去实习。”

    “你在哪?”

    这孩子就跟十万个为什么一样,温九无奈地回答他,“在星际办公室。”

    莱茵:“你们的行程里没有这一项。”

    “临时改行程不行吗!小孩子懂什么!”温九冲他挥挥手,让他不用多想。

    莱茵一字一句地强调,“我成年了。”

    “知道你成年了,挂了挂了。”

    “楚怀靳呢?你那应该是晚上了他为什么不在。”

    “???你今天怎么问题那么多?我跟他又不是连体婴儿,还能时时刻刻在一起?放心,真没什么事。回去收拾东西,让图门来接你。”

    “你……”

    他还想问什么,温九切断了连接。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的,温九靠在床上,她在等楚怀靳的电话。不知道等了多久,她自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这回的梦跟之前的不一样。

    她梦到了一间昏暗的房间,一个身形岣嵝的人站在一面玻璃前。

    玻璃房内是一个男人在挣扎着。

    时间慢慢过去,男人从一开始的剧烈挣扎变成了奄奄一息,直到倒在地上。

    “失败。”那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玻璃房内的男人像是失去了重力,漂浮在半空中,随后变成了一地散落的肉末。

    人影慢慢转过来,看起来有些年纪了,双眼混沌,头发白了一半,后背高高隆起。

    画面开始波动。

    ——那个实验室的发起人。

    温九一下子从梦中惊醒。

    看了眼床头的时间,凌晨3点。窗外的灯光照的如同白昼一半,仔细听,还有警报的声音。温九从床上坐起来,正想看看出什么事了,宁亚风风火火地跑进来,直接撞开了她的房门。“九!!!”

    温九:……

    看到人平安无事地躺在床上,她松了口气。“幸好你没事。”

    “外面怎么了?”

    “打起来了。”宁亚坐在她床边,还贴心地把她窗户的窗帘全都拉开,方便她吃瓜。

    温九一脸懵逼,“打起来了?谁和谁?”

    “陆非和领主。”

    “啊?他们咋了?因为绿帽子的事?”

    宁亚:……

    今天又是被温九的脑洞所震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