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暑假了,让他回国住段时间。”

    他们闲聊着,忽然听到外面飞机的轰鸣声。

    大约过了三分钟,裴苑跟母亲程子惠就来了。她们一听裴鸾伤口发炎住进医院,就连夜坐飞机赶来了。裴父因为在国外谈合作,就没第一时间过来。

    “妈,三妹——”

    裴璇看到她们,在她们出声前,伸出手指抵在唇上,止住了她们的询问:“我们出去说。”

    一行人包括霍锐在外面走廊交谈着裴鸾的伤情。

    “伤口做了处理,感染面积也被控制住了。之前有点发烧,不过现在都退了。”

    霍锐作为伤情第一知情人,在这方面最有话语权:“你们不用担心,我问过医生,说是用了帮助伤口快速愈合的药,住院观察几天就没事了。”

    “谢天谢地,老天保佑。”

    程子惠双手合十,一旁祷告。

    “妈,你既然信佛,那就该相信我的话。”

    裴苑见机危言耸听:“乔洛施命里煞气重,克亲克夫,是个祸害,你看看鸾儿自从遇到她,就没正常过。”

    “不会吧?”

    程子惠皱起眉头:“那孩子乖乖巧巧的——”

    “如果乖乖巧巧,就不会做出逃跑的事了。”

    裴苑眼里冷笑,嘴上舌灿莲花、玩转人心:“妈,警察那边也来了信,她抢车上了高速,飙车不说,还造成了重大交通事故,这是个乖乖巧巧的女孩子能干出的事吗?而且她为什么要逃?别不是心里有了人,跟人私奔呢!”

    她越说越严重,但每一句又精准地敲在了程子惠的心里。

    乔洛施的那些举动确实不会是个大家闺秀会做的。初初看起来秀气安静的女孩子做出这一番大跌眼镜的举动,轻些说是表里不一,重些说那就是心机深沉。而且,养在深闺二十年的娇小姐为了什么要出走?

    裴苑见程子惠眉头拧的越来越紧,继续添油加醋地说:“我们裴家可不能要这种不干不净的女人!鸾儿心地良善,一时信了她的谎言,咱们可不能被她骗了去!”

    她是打定主意不让乔洛施好了。

    至于那婚事,也要一并毁了去。

    程子惠不知她真实的想法,想着这事的蹊跷,也存了追究的心。

    裴璇既好奇乔洛施的妖精模样,也想知道她离开的原因,也没什么异议。

    至于霍锐,跟乔洛施没有关系,也不会掺和到这些女人的事情中。

    可怜乔洛施马上就要经历三堂会审而不知,正美美睡着,不,也不是美美,因了两人睡前的亲密,她做了个春梦。当春梦对象的脸露出来,她就惊坐而起,一脑门的热汗。

    竟然是裴鸾!

    性感的唇,湿热的吻,拥有魔法的手指,还有那更为销毁的撞击……

    他们的呼吸缠绕,肢体像是生长在了一起……

    美妙又让人躁动。

    乔洛施感觉到热,心脏剧烈的跳,身体像是着了火。她下床去浴室洗脸,冲澡时,两腿摩/挲着,有些欲深埋在身体里,难以抑制。

    真要命!

    都是裴鸾!

    臭男人,关键时刻掉链子!

    乔洛施把水温调低了,冷水落下来时,激得她身体躬起来,狠狠打了个冷战。

    没想到自己也有冲冷水澡的一天,真见鬼了!

    大概冲了三分钟,身体才冷静了。

    乔洛施裹着浴袍出来,坐到床上,看了眼时间,已经六点了。她环视了眼房间,裴鸾竟然不在。去哪了?她打开房门,外面守着两个保镖,眼睛瞪得像铜铃。她知道这是裴鸾留下来看守她的,那他人呢?

    “你们少爷呢?”

    “不知道。”

    “你们打个电话问问。”

    “恕我直言,小姐打过去,可能更好些。”

    这保镖情商还挺高。

    她才惹怒裴鸾,确实需要做些什么安抚一二。

    乔洛施转身回房打电话了,但没人接。她想着这时间,天才亮,就没再打了。她躺回床上补眠,才闭上眼,手机就响了:“乔洛施?”

    说话的人不是裴鸾,而是个年轻的女性,声音很熟悉,谁来着?

    正寻思间,那边传来裴鸾的低喝:“谁允许你动我的手机?”

    “我不是看你睡了,怕找你的人有急事。”

    “与你有关?”

    四个字,冰冷又残忍。

    那边沉寂了一会,裴鸾才又出了声:“醒了?”

    “嗯。”

    乔洛施应了,片刻后,才像是想起了什么,补了一句:“你在哪里?”

    “医院。”

    “怎么了?”

    “关心我?”

    他还有心情开玩笑。

    乔洛施想起他离开时却是说了后背疼,还吃了止痛药,便问:“你伤口恶化了?”

    “嗯。”

    “哪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