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晏摇头:“暂时还不清楚, 难道我们除了等待变故发生,别的什么都做不了吗?”

    傅百川笑嘻嘻道:“怎么做不了?”

    言晏:“?”

    傅百川抓起他的手腕:“根据我多年打游戏得出来的结论,当?你从当?前地图和npc处得不到?你想要的线索时,可以适当?地扩大我们的地图范围。”

    傅百川拉着言晏的胳膊,把言晏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笑着问道:

    “刚刚张明桦说到?万德医院之后你就有些不对劲,是这个医院有什么问题吗?”

    言晏心里一惊。

    傅百川的察言观色能力竟然这么强吗?

    他都已?经?主动问出来了,言晏也不好糊弄他,便?承认道:“是这样?。”

    “我记得在哪里读到?过,万德医院有个留洋回来的年轻医生,专门?给日寇军官看病,还帮助日寇灭了杨家满门?,但是没有留下具体的名字,只?有一个姓氏。”

    傅百川接话道:“姓张,是吗?”

    言晏点头。

    傅百川笑嘻嘻道:“那?咱俩就调查调查,看看这位情深似海的明桦哥到?底是不是吃里爬外的白眼狼。”

    言晏无奈:“你倒是心态挺好的。”

    傅百川:“免费的超级沉浸式剧本杀,我为什么心态不好?”

    “哦对了。”

    傅百川好像想起了什么特别重要的正?经?事,神秘兮兮地附在言晏耳边认真道:

    “刚刚他俩在床上,杨伯宁喊疼你可千万不要信。”

    这人说话思维跳跃的太远了,言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傅百川小声说:“他俩太仓促了,道具前戏准备得都不充分,从时长来看技术也不怎么样?,所以才会疼。如果?是我的话,一定……啊!”

    傅百川话还没说完,就结结实实地挨了言晏一脚。

    傅百川满脸委屈,泫然欲泣:“你踢我!”

    言晏面对他的控诉一脸冷漠:“少跟我说这有的没的。”

    说着言晏就要转身出门?。

    傅百川:“嘤。”

    言晏:“……不是要去万德医院看看吗?不跟上?”

    傅百川就像是在中午的太阳下暴晒了一天的小草,在冰凉甘霖的浇灌下又重新支棱了起来。

    “去去去!我这不是跟过来了嘛!”

    言晏没有回头,自顾自地往前走。

    上午十点多的秋阳从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斜斜打在言晏身上,给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暖光,也让他微红的耳根在明亮的光线下如影随形。

    傅百川心情很好,亦步亦趋的跟在言晏后面出了门?。

    现实世界。

    杨家大院门?口。

    谢凛掐着表,看着十二时辰的绝对封印走完了最?后一秒钟。

    除了谢凛之外,演员们的助理、经?纪人都在外面蹲守。

    自从几个小时之前言晏和傅百川在镜头里突然晕倒、所有嘉宾藏在休息室里闭门?不出、蒋思飞的尸体爬上了几只?苍蝇之后,直播间出现了越来越多执意的声音。

    观众们前所未有的慌乱,只?有言晏直播间的老观众稳如老狗。

    时间到?了。

    谢凛可不像言晏一样?还惯着灵署那?些老不死,他只?听他师父的命令。

    这小少年的思维模式简单粗暴:师父让我把人救出来,那?我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把人救出来就行了,至于其他的关我屁事。

    于是乎,在周围长枪短炮的拍摄下,谢凛双手简单结了一个印,然后撕开已?经?变得脆弱的结界走了进去。

    密切关注媒体风向的灵署署长:“……”

    在灵署办公室蹭吃蹭喝的临河轻咳了一声,带着杂糅了骄傲和尴尬两种情绪的复杂面部表情别开了他那?颗高贵的头颅。

    谢凛进去之后显示进了休息室,然后在休息室众人饱含希望的注视中,踩着凳子徒手掰断了休息室的摄像头。

    导演:“……”

    “师父说要中断一下直播。”

    少年的声音很好听,甚至还夹杂着未脱干净的稚气。

    他把摄像头递给导演:“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就不知道自己掰一下摄像头吗?”

    所有人神色麻木。

    谢凛想了想,补充道:“那?个死人怎么拿?都臭了。有袋子吗?”

    导演:“……”

    导演整个人都已?经?麻木了:“孩子。”

    谢凛抬眼:“?”

    导演声音颤抖,满眼控诉:“你知道摄像头拆掉之后,录音设备还是可以正?常运作?的吗?”

    谢凛:“……”

    导演神色悲愤:“言晏那?么努力都白干了,你知道吗?”

    谢凛:“……”

    谢凛沉默了三秒钟之后选择忘记自己说过什么,弯下腰扛起了沉睡的言晏:“谁帮忙抬一下那?个大个子,我要把他俩给师父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