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卓谦虚道:“不客气。”

    言晏:“……”

    这群富二代加起来?是不是凑不出一个正常的脑回路。

    言晏打断了这两个人之间跟加密通话一样的诡异对话,问道:

    “你把详细情况给?我讲一下吧。”

    程卓道:“好的好的。”

    “……事情要从三个星期前说起。”

    “我的未婚妻,就是刚刚提到的林尽染,跟我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虽然订婚的事是两家大?人张罗撮合的,但是我们?两个都没有什么意见。”

    “但是我俩感情也就那样吧,不咸不淡的,她一直都是这样,对谁都这样,事业永远排在一切前面。”

    程卓露出一抹苦笑:“说实话,我一直都怀疑她愿意跟我订婚是因为家里催得紧了搪塞一下,我又刚好不惹她烦。”

    傅百川敏感的捕捉到了程卓的情绪,问道:

    “你喜欢她?”

    程卓笑了:“这么明显吗?”

    成熟儒雅的男人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神色温柔:

    “我喜欢她好多好多年了,但我不敢跟她说,怕给?她压力。”

    傅百川赞同地点头?:“尽染姐那个性格,的确很难让人鼓起勇气说喜欢。”

    因为言晏不认识林尽染,傅百川怕他觉得聊天内容插不上?嘴,就言简意赅的解释道:

    “你把陈明姝的各种性格特征都取反义词,但是把专横这一点保留下来?不动,就知道林尽染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言晏:“……”

    都挺有个性的。

    程卓无奈道:“你别这么说她。”

    傅百川笑着说:“抱歉抱歉,程卓哥你继续。”

    程卓回忆道:“我们?两个一直都没有住一起,唯一有点像未婚夫妻的就是她公司应酬晚了会打电话让我去接她回家。”

    “但是三周前,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开?会,手机静音了没有听到,她就座两个女下属的车回来?了。”

    “那天下雨,路滑,三个人出了车祸。等我赶到医院的时候,那两个姑娘全都已?经抢救无效身亡了,只有尽染因为坐在副驾,而?且虽然喝醉了但还是系着安全带,所以只受了点皮外伤。”

    程卓越说声音越干涩,他端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大?口,才强忍着自己的惶恐继续道:

    “但是从这件事之后,她就好像变了一个人。白天在公司什么异常都没有,一旦回家就会做一些以前的她根本就不会做的事。”

    “尽染不喜欢别人进入自己的私人空间,所以没有请阿姨。我担心她刚出完事照顾不好自己,就总是接她下班,等到她要睡觉了再走。我刚开?始还以为是她受车祸的刺激了,精神不太稳定。但是有一天……”

    程卓深吸了一口气:

    “我开?车走到半路才想?起来?自己把公司的合同落在尽染的公寓了,就拐了回去。尽染家的指纹锁是有录我的指纹的,当时已?经很晚了,我怕打扰她休息就自己开?门进去了。”

    “……我进门就听见屋里有动静,就像是女人的挣扎和呜咽。我吓坏了,以为房子里进了坏人,赶紧打开?了尽染卧室的门。”

    “但是房间里只有尽染自己,她仰躺在床上?,一只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脸色紫红,另一只手却在掰那只掐着她脖子的手。”

    “她看见我之后漏出来?求助的眼神,我虽然被吓到了,但还是赶紧过去把她那只掐着自己脖子的手拿开?,问她有没有事。”

    “她没有说话,眼神变得很陌生,双手冰凉,然后……”

    程卓说着,有些不自在地别开?了脸。

    言晏问:“然后怎么了?”

    程卓脸色有些发红:“她……她把我推到床上?,骑在我身上?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不可?能做这样的事的!我们?连拥抱都几乎没有过!”

    “我一把就把她推开?了,找来?前几天来?看望她的人带来?的蛋糕盒子上?的缎带把她绑在床头?上?了。”

    “但是她一直挣扎,一直挣扎,看那架势宁愿把手腕挣脱臼了也要逃出来?。我不忍心,就把她解开?了。”

    “我把她解开?之后她又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一边脱我一边帮她穿,折腾了大?概十?几分钟吧,她左手突然不动了,右手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抽完之后表情很生气,又抽了我一个耳光。”

    “我怀疑她是不是被是被东西上?身了?”

    “毕竟出事那天只有她自己活下来?了,那两个小姑娘年纪轻轻地就没了,有怨气也很正常。”

    “第二天我把这件事跟尽染说了,她说我在胡扯,让我滚。”

    程卓叹了一口气:“唉,都怪我那天没有去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