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感觉说了你应该听不懂。”

    傅百川:“……”

    感情言晏还是有耐心的?了。

    “我跟你解释。”

    临河道:“知道真空和大气压强吧?”

    傅百川:“……知道。”

    临河:“我用你们这些门外汉能?听懂的?方式跟你解释。十恶门封禁的?方式跟阳气阴气之间的?对冲性有关?,你可以理解为阳气是大气层,十恶门里面的?阴气是水,而十恶门是一片光滑的?薄玻璃。”

    “把玻璃覆盖在?水上,在?大气压的?作用下,用蛮力是很难把薄玻璃揭开的?,言晏就是那个‘撬板’,以他为桥梁,可以把阳气灌进严丝合缝的?缝隙里,减小打开十恶门的?阻力。”

    谢凛低声说:“但是人的?经脉是很脆弱的?,这样对他的?伤害很大。”

    谢凛沉思?:“为什么余霁不抓我呢?我努努力应该是可以直接把十恶门砸开的?。”

    所有人:“……”

    临河对着他的?后?脑勺来了一巴掌:“一天天地想啥呢?”

    “你还不如余霁呢!人家?余霁还知道开个门缝溜进去比较安全,砸开?砸开之后?十恶门里的?恶鬼跑出来怎么办?”

    谢凛:“……”

    “不如余霁”这句话骂得好脏。

    傅百川虽然?很好奇这个十四五岁的?小孩到底是什么等级的?战斗力,但是能?看出来上帝是公平的?,至少目前,这孩子的?脑子不太好使?。

    傅百川:“那我们现在?要改变计划救言晏出来吗?”

    谢凛握住刀柄:“我可以去!”

    临河摇头:“不行。开了十恶门才能?取回?余霁的?魂灯,就算没有魂灯余霁假以时日也会消亡,但是被他缚灵的?那些就解不开了,言晏心里会一直有这个疙瘩。”

    傅百川:“您的?意思?是,等他们拿完魂灯出来我们再动手?”

    临河点头,神色凝重:“虽然?这样言宴会多?受点罪,但是这是目前最?完备的?方案……”

    临河话说到一半,突然?传来了木板拍击桌子的?声音。

    王飞龙浑浊的?眼珠子盯着他们,缓缓道:

    “都?肃静。”

    “我敬重临河道人德高望重,但你们是不是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灵署什么时候是你们几个说了算了?”

    临河一点也不生气,自然?而然?地问道:“那您有什么高见?”

    王飞龙:“个人恩怨什么时候值得拿到这里说事了?”

    “十恶门里可是身犯重罪的?恶鬼!要是跑出去一个那还了得!这个门从一开始就不能?开!要是在?我手里出了厉鬼大规模伤人的?事情,我怎么跟领导人交代!”

    谢凛:“你的?意思?是,现在?就把言晏救出来?”

    “不。”

    王飞龙冷冷道:“扬汤止沸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倒不如釜底抽薪,直接把言晏处决了。”

    整个办公室都?寂静了。

    谢凛鎏金般的?眼瞳没有一丝温度,冷淡道:

    “除了言晏,我和师父也有打开十恶门的?实力,而且方法比言晏暴力的?多?,要不你把我俩也处决了?”

    “还有地府那个叫裴宥的?,他有十恶门的?钥匙,更危险,把他也一起杀了吧。”

    王飞龙笑呵呵道:“阿凛,话不能?这么说。你和临河有自保能?力,但是你看,言晏一旦被限制了道具的?使?用,跟废物有什么区别?”

    “救他这一次简单,那以后?呢?难道要一直找人保护他?”

    傅百川忍无可忍:

    “我说你是把脑子全部?忘在?上个世纪了吗老东西?”

    王飞龙从来没有听见过?这么直白?的?、近乎辱骂的?指责。

    就短时以前也有不尊重他的?人,临河也只是阴阳怪气,谢凛年纪小话还少,说不出什么难听的?东西。

    他一时间被说蒙了。

    傅百川:“这地方你家?开的?啊?法律管不着你了是吧?你多?大的?能?耐啊说杀就杀?”

    “我看见年纪也挺大了,脸皮质量也太好了吧用了这么多?年还那么厚?”

    “能?不能?用你那若有若无的?脑子想一想,余霁是不是你们灵署的?逃犯?抓余霁是不是你分?内的?责任?”

    “我们言晏作为一个受害者,要亲自下场帮你们收拾烂摊子就算了,你还张口就说杀了?”

    “攻击不了敌人就攻击自己人,自己人的?人头也算业绩是吧?”

    “怪不得都?说灵署需要改革换血,你这种占着茅房不拉屎一点好事都?不干的?人留着干嘛,天天供你吃饭碗都?嫌晦气。”

    “知道你废物不是没问你吗,人家?言晏都?这么忍辱负重身受重伤的?卧底了,你还在?这儿想起一处是一出,非得憋出来个馊主意显得你构造跟别人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