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百川:“……”

    傅百川:“我记得如果是缚灵咒的话,不解开的话,是不是也移动不了他们两个?”

    谢凛点头。

    傅百川:“……”

    傅百川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脸:“那我想办法跟他们说说,让我朋友他俩搬家吧。”

    这要怎么解释。

    上一次都那样了,林尽染还坚信地认为是自?己脑子有病而不是世?界上有鬼。

    得编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才能让她?愿意搬家啊……

    谢凛突然?想起了什么,仰着头问临河:“师父。”

    临河:“怎么了阿凛?”

    谢凛疑问道:

    “十恶门应该属于地府的管理范畴吧?”

    临河:“是这样没错。”

    谢凛:“那为什么那个叫裴宥的奇怪的人?这次没有出现?这不应该是他分内的工作吗?”

    临河神色有些微妙:

    “他……每年的这个时候旧伤都会复发,强制陷入沉睡了。”

    谢凛:“好麻烦。跟青蛙一样,还要冬眠。”

    临河神色更微妙了:“是啊,太麻烦了。”

    谢凛:“我接下来是要把这堵墙彻底凿掉,看看韩麒的状况吗?”

    傅百川沉思:“自?己住了那么久的房子里有两个阿飘这件事对当事人?的冲击力可能有点大,所以我觉得如果他们两个还要回来搬家的话,把墙全?拆了对他们两个后半生的心情不太好。”

    谢凛:“那你的意思是?”

    傅百川:“我有一个绝妙的主?意。”

    “我们先把墙拆了,确定两个人?的魂魄都在之后再把墙砌回去!”

    临河探头:“你还会砌墙?”

    傅百川:“我们可以百度。”

    临河:“上次我徒弟和你的百度修水管就已经把水管修爆了。”

    傅百川:“……”

    临河拿出手机:“先拆吧,后续你们就不用管了。”

    “我们捕灵人?装成?各个职业的都有,找几个会砌墙的也不难。”

    傅百川:“……这就是这些年来单一技能的人?就业困难的原因吗?”

    神棍还得会砌墙。

    临河感?慨道:“是啊,我们这个行业不完全?是铁饭碗,内卷的很。”

    傅百川:“……”

    傅百川:“在你们会砌墙的同志赶过来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临河:“尽管问。”

    傅百川看着谢凛:“我想知道,是怎么做到一进来就精准地确认这两个被封印的魂魄在这面墙里面的?”

    谢凛疑惑:“我不确定啊。”

    傅百川:“?”

    傅百川:“那你为什么要砸这堵墙?”

    谢凛一脸的理所当然?:“因为这面墙不是承重墙,砸了不会塌。”

    傅百川:“……”

    从?903离开之后,傅百川支支吾吾地跟程卓真半假的把这件事说了,无非就是提一些“公仔里的冤魂还没有清除干净,住得久了对身体不好”之类的话,然?后好说跟林尽染商量的时候,改成?了房子的质量问题。

    ——难为两位同志在晚上砌墙的时候还抽出时间把天花板上的防水层打了两个洞。

    房间漏水了,总不能住了吧?

    林尽染女?士无奈,只得离开了自?己心爱的小房子,转头在隔壁小区买了个新的。

    他们搬走之后,临河又带了一些灵署的人?来取证、做记录。

    韩栋梁和韩麒的魂魄都在这里。

    至于之前被带走的,则是被余霁杀死的冤魂。

    ——早些年这里的管理还划分的不是很清楚,一些拾荒者、流浪汉还有远道而来、无亲无故的务工人?员,即使突然?消失一两个,也不会有多少人?在意。

    彻底处理完这一切,已经是两三天之后了。

    根据言晏那边传过来的消息,余霁依旧没有治好他的手,但是日子过得也还算舒坦。

    言晏过得舒坦,余霁并不这么认为。

    但是傅百川依旧焦躁。

    言晏虽然?处境没那么凄惨,但一定是有些报喜不报忧的成?分在的。

    手腕这么久不治,以后就算就医了也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而且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阴冷潮湿,傅百川都不敢想象言晏的伤口会有多疼。

    在等待余霁开十恶门的日子里,傅百川始终没有放弃调查言克宏。

    ——他不信一个人?做了那么多的坏事会留不下一点痕迹。

    刑事上的、经济上的,甚至个人?私生活和私人?感?情上的,他不信言克宏没有一点漏洞。

    做不到让他锒铛入狱就先让他脸面扫地,反正现在言晏不好受他就也别?想好受。

    这个大尾巴狼因为没有切实证据被关了,被关了一天之后就大摇大摆地和律师一起回去了,把傅百川气得够呛,回去之后就开始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