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百川赶紧起来打开门,临河、谢凛、陈明也、陈明姝一个一个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便当和水果。

    几个人黑压压的站在言晏床前:

    “你醒啦?”

    言晏:“……”

    言晏:“旁边有凳子,都坐吧。”

    言晏看了一眼?站在离他最远地方的谢凛,没忍住问了一句:

    “师兄。”

    谢凛:“?”

    言晏:“我送你个书包当开学礼物吧?”

    谢凛:“……我以为?你不是这样的人的。”

    临河笑着揽住徒弟的肩膀:“然后我们阿凛就不用提刀了,可以背着小书包去快乐上学了。”

    谢凛:“用不用给你报个老年大学?”

    言晏就回答了他们一些七嘴八舌的问题,无非是被?余霁带走的那半个月有没有受什么委屈。

    言晏表示,除了手腕他好像也没受什么委屈,但?是余霁看起来挺委屈的。

    过?了一个多?小时之后,陈明也和陈明姝有事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了傅百川、谢凛和临河。

    言晏喊住了临河:“师父,我有件事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

    临河:“什么?”

    傅百川和谢凛也默不作声地看了过?来。

    言晏:“但?是事先说好,我说了你们不能生气。”

    谢凛面无表情:“按照我的经验,一般提前这样预警之后,说出来的内容都会很?让人生气。”

    临河:“看情况吧。”

    言晏:“……”

    之后他自己想了想,当时的自己的确把事儿办得?挺没轻没重的,但?是形势所迫,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大家会原谅他的。

    言晏:“那个,就是……”

    “我在十?恶门里面的时候,因为?被?余霁下了禁锢,为?了提前拿到魂灯,又找了个厉鬼附身我。”

    “作为?报酬,我答应用血肉滋养他,然后带他出去。”

    病房里一片死?寂。

    傅百川:“那这么看来白打狂犬疫苗了,我还以为?你手腕上的伤口余霁是或者狗咬的。”

    谢凛皱眉:“怪不得?你的魂魄受损那么严重,被?忘川河边的阴气透了两次,又让厉鬼附身了,身体怎么可能吃得?消。”

    临河:“但?是你没有把那只厉鬼带出来。”

    言晏:“是的,我捅了自己一刀,他怕跟我一起死?,就从我身体里出来了。”

    所有人:“……”

    傅百川:“……我没想到余霁也有受冤枉的一次啊。”

    言晏:“?”

    谢凛:“我们以为?那一刀是余霁捅的,骂了他几个小时。”

    言晏震惊:“师兄你还能连着说话说几个小时?”

    谢凛:“……”

    这是重点吗?

    言晏沉思:“但?是后面是恶门被?炸开之后,他并没有和其他厉鬼一样趁机逃出去,而是遵守和我的承诺,等我出来把他的立功表现上报之后争取减刑。”

    “我问过?他的基本信息,想看看能不能查一下他被?关进十?恶门是因为?犯了什么错,离服刑结束还有多?久,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

    言晏说着,简单给大家讲述了一下云青都帮了些什么忙。

    临河笑道?:“还挺厉害的,也算是重大立功表现了。叫什么名字?我帮你查查。”

    言晏抬眼?看着临河:“云青。”

    临河表情一下子僵住了:“……什么?”

    言晏没有察觉到,继续回忆道?:

    “他说他叫陆云青,死?因是被?君王赐了鸩酒。”

    临河手指微微颤抖:“你确定?吗?”

    言晏:“确定?啊,就这几句话,我还不至于记错……师父,你怎么了?”

    临河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什么。”

    “我只是没想到……他不是魂飞魄散了,而是在十?恶门里受刑。”

    谢凛神色依旧安静,没有任何变化。

    所以说有的时候情商真的很?重要。

    傅百川察觉到一丝不一样的味道?,一句话都没说。

    言晏皱眉:“这人你认识啊?”

    临河声音很?轻:“一位故人。”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

    言晏突然抬头:“我想起来了!我说我怎么看着那只厉鬼那么面熟!师父你房间?里挂的画上是不是就是他……唔!”

    言晏话还没说完,临河就果断利落的拿起桌子上的一个苹果塞住了他的嘴。

    临河笑嘻嘻的说:“怎么会呢我亲爱的徒弟弟。”

    临河目光里少见地有些威胁的意味:“你、记、错、了。”

    言晏:“……”

    临河站起身来淡淡道?:“虽然说是犯错,但?是那

    喃颩

    个叫云青的只不过?是被?毒死?之后杀了一个昏君和几个佞臣,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辈,关了这么长时间?也差不多?该放出来了,我得?空了去跟裴宥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