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小蕾的女子进庖屋来后守了大概有一刻钟的汤,不多时,外面便跑来了一个女子,她急匆匆地喊道:“小蕾,可以上汤了,快去送汤!”

    小蕾赶忙回应道:“好,马上!”

    说罢,她骂骂咧咧地端起那个装着三碗汤的托盘,离开了庖屋。

    过了一会儿,四下似乎安静了,殷常宁从竹筐中爬了出来。

    他离开了庖屋,小心翼翼地在苏府中穿梭着,希望自己可以碰上穆黎。

    此时苏府中空荡荡的,偌大的府邸,人怎么这么少?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他悄悄地来到一间侍女住的房子外边偷听了一会儿,听完房中侍女的对话之后,这才知道今日这会儿苏府正在办秋日宴。

    所谓的秋日宴,就是将从这一片的百姓中搜刮来的稻谷,鸡鸭什么的做成宴席,以此来庆祝秋日的到来,这还是苏府自己操办的节日,而这次这已经是苏府第二年办这个所谓的秋日宴了。

    大概是因为上一年的秋日宴办得不错,这次就连苏府一些远远房的亲戚都来了,所以此时苏府的人手不太够用,佣人丫头们基本上都去厅堂招待人了。

    “真是见鬼的秋日宴,劳民伤财。”

    殷常宁心中暗暗骂道。

    半个时辰后,苏府的厅堂中传来一片鬼哭狼嚎。

    “啊啊啊老爷你怎么样啊老爷!”

    “老爷你醒醒,老爷!”

    “天呐出人命了!出大事了!”

    “大少爷你怎么了!?大少爷!”

    “怎么会这样!”

    “不得了了,他们都要不行了!”

    “二少爷你别这样,别这样啊,二少爷”

    “呜呜呜呜你不能死啊二少爷呜呜呜”

    “是中毒,中毒了!”

    “啊?”

    “怎么会中毒的啊?”

    “不知道啊!”

    “查!查!严查!”

    殷常宁躲在厅堂附近的墙根,听着他们的对话。

    “看样子自己已经成功毒到他们了,真是出奇的顺利。”

    殷常宁这么想着,他按着来时的路又出了苏府。

    只不过出来时,苏府上下一片鸡飞狗跳,根本没人得空管他,殷常宁甚至不用刻意地去躲,他就这样轻轻松松,大摇大摆地出了来。

    接下来的日子,殷常宁和风雨潋住在了离苏府不远处的一家客栈中,因为离得近,所以殷常宁每日都能听到关于苏府中的苏家家主,苏家大公子,二公子的消息。

    从苏府传出的消息中,都说这三人的情况越来越差,整个苏府一片人心惶惶。

    到了第七日,苏府门前挂起了白布,府中传来一阵阵悲痛欲绝的哭嚎声。

    “终于被我给活活折磨死了呀,苏桀大公子,哦对了,还有被我顺便处理了的苏家家主和苏家二公子,如此一来,苏家可以算是就此没落了吧?”

    殷常宁心中这样默默想着。

    殷常宁来到苏府前,看着门前的白布,他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

    离开了苏府后,殷常宁想去看一下几日前打听到的一个叫杏花楼的歌楼,想着去那里看看坐坐,听说这间歌楼在江南沪州一带也算是有名的歌楼了。

    “大仇已报,神清气爽,要不就去那儿看看吧。”

    殷常宁这样想着。

    歌楼中,大家都在谈论着最近关于苏家的事情。

    “哎呀呀呀,你门知道吗?我听人说,那个苏家家主,苏家大公子,苏家二公子,这三人全都死了!”

    “真的吗?”

    “可不是嘛,据说是被毒死的,那个毒药,啧啧啧,听说药效可猛了,那可真不是一般的毒药。”

    “那是什么样的毒啊?”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好像说是去给苏家三人治病的大夫出来后说的内容被大伙给传开来了!”

    “哇,大夫都说了些什么?”

    “我的天,那可太刺激了,你们知道吗?那个被请去苏府的大夫出来后说,他赶到时,苏家这三人浑身都已经烂完了,还是从内而外烂的,浑身都没几块好肉了,根本就是没法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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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五章(围攻)

    “浑身都烂完了?”

    “是啊,浑身都烂完了!大夫看到的他们的时候,据说是骨头都看见了,躺在床榻上动都动不了,浑身都在淌血呢!。”

    “那这大夫估计也是被吓坏了。”

    “听大夫说,这毒毒发的效果给人的感觉就是‘疠风病’的症状,这‘疠风病’还有一个名字,叫‘天刑病’,但这毒的毒发效果却又不像‘疠风病’那样会传染给别人,又比‘疠风病’的症状可怕,血死破烂流水,筋死指节脱落,骨死鼻梁崩塌,就这样熬了七日,无论用什么药都毫无好转的效果。”